秦砚奚稳稳扶住言书,“稍等一下。”
交警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方才的怀疑已经散了大半:“请您出示一下驾驶证。”
“嗯。”
“秦先生。”交警对照证件后语气恭敬了几分,“还是需要您配合做个血液检测。”
秦砚奚点头:“理解。”
等待检测车的间隙,言书靠在他肩头小声嘟囔:“我头晕……”
秦砚奚轻柔拍了拍她的手背:“很快就好。”
检测结果出来,血液酒精含量为零。交警面露歉意:“抱歉耽误您的时间。”
秦砚奚收起证件:“没关系,职责所在。”
年轻的交警将检测报告递给秦砚奚,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秦先生,检测结果确实显示您没有饮酒。”
“不过……”交警欲言又止地看了眼还靠在秦砚奚肩头昏睡的言书,“建议您以后若是要驾车,最好……呃……不要和醉酒的女友接吻太久。”
“酒精会通过唾液交换……”交警硬着头皮解释,“虽然量很少,但检测仪很敏感……”
秦砚奚点头,“多谢提醒。”
言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发出小猫似的呢喃。
秦砚奚垂眸,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走吧,送你回家。”
第三十一封
秦砚奚按照上次路墨给的地址,将车停在言书小区楼下。
“言书,到家了。”
言书睁开眼,茫然环顾四周,她揉了揉眼睛,目光逡巡一遍后,最终落在秦砚奚的脸上,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老公……”
秦砚奚无奈,下车绕到副驾驶,“能走吗?”
言书点点头,却在下车时一个踉跄。秦砚奚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站在公寓门前,秦砚奚问:“密码是多少?”
言书仰起脸,月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碎成星星点点的光斑。她蓦地露出委屈的表情:“梦要醒了吗?你要走了吗?”
秦砚奚一怔:“什么梦?”
言书没有回答,痴痴地看着秦砚奚,“我可以再亲亲你吗?”
秦砚奚不解地凝视言书,不明白她眼中的悲伤从何而来。
两人身高差距明显,如果要接吻,只能一个踮脚,一个低头。言书踮起脚尖,努力想要靠近秦砚奚的唇,可是秦砚奚没有低头,就算言书完全踮起脚尖,也只能堪堪碰到他的唇角,不能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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