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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裡（第3页）

&esp;&esp;「刚刚说过的安全词，还记得吗？」

&esp;&esp;凌琬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esp;&esp;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却又很快意识到——

&esp;&esp;这并不是要她回答。

&esp;&esp;肖亦没有碰她，只是继续说下去。

&esp;&esp;「那我现在，要吻你了。」

&esp;&esp;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esp;&esp;呼吸在那一刻乱了一拍，像是身体先一步，顺着某种尚未被察觉的牵引，向前迎去。

&esp;&esp;但预期中的触感，没有落在唇上。

&esp;&esp;只是很轻、很短的一下——

&esp;&esp;停在额头。

&esp;&esp;温度一触即离，却清楚得让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esp;&esp;「琬琬。」

&esp;&esp;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看向她时，目光停了一瞬，声音里多了一点几不可察的笑意。

&esp;&esp;「你刚刚——以为我会在哪里？」

&esp;&esp;凌琬的脸一下子热起来，呼吸也乱了一拍。

&esp;&esp;「看着我。」

&esp;&esp;他的语气没有逼迫，却让她下意识抬起头。

&esp;&esp;「你觉得，我为什么这么做？」

&esp;&esp;凌琬怔着，眼睛有点湿润，像是还没完全从刚才那段安静里回来。

&esp;&esp;「这……是奖励吗？」她小声问，又补了一句，「还是惩罚？」

&esp;&esp;肖亦轻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明显的情绪起伏。

&esp;&esp;「你又在替我下定义。」

&esp;&esp;他微微靠近，距离近到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气息，却仍留着让她呼吸的空间。

&esp;&esp;「这不是奖励，也不是惩罚。」

&esp;&esp;「是我想，所以做。」

&esp;&esp;他顿了一下，语气依旧沉稳。

&esp;&esp;「但你要记住——」

&esp;&esp;「就算是在惩罚里，我也会保护你。」

&esp;&esp;凌琬迟疑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这个问题本身会不会越界，最后还是轻声问出口。

&esp;&esp;「……这样，是可以的吗？」

&esp;&esp;「那要看你。」

&esp;&esp;肖亦回答得很直接，没有回避，也没有包装。

&esp;&esp;「安全词，是用在你觉得不行、不舒服，或是想要我停下来的时候。」

&esp;&esp;他没有靠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稳定得让人无法误会。

&esp;&esp;「不过不可否认的是——」

&esp;&esp;他语气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说的不是评价，而是事实。

&esp;&esp;「刚刚，你的脑袋确实安静下来了。」

&esp;&esp;凌琬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呼吸微微一滞。

&esp;&esp;像是察觉到那一瞬的变化，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些。

&esp;&esp;「讨厌吗？」

&esp;&esp;那个词，被他刻意放慢了语速。

&esp;&esp;不是情绪的询问，而是一种再次交付的确认。

&esp;&esp;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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