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小说网>都说了是演戏，怎么都当真了 > 第423章 风停之后江湖照旧吃早茶（第3页）
第423章 风停之后江湖照旧吃早茶（第3页）
华叔想了想：“行。我跟顾维舟说一声。”
“嗯。”
林默推门出去，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
楼梯间的窗户半开着，秋天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一股干燥的、略带甜味的空气。
他站在窗口深吸了一口。
然后下楼。
——
下午两点。大堂。
老张打完台球走了，台球桌又空了。陈威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蜷在角落的沙发里，头上盖着一件外套，姿势扭曲得像只虾米。
林默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沙发腿。
“嗯？”陈威掀起外套一角，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昨晚没睡？”
“睡了两小时。”陈威坐起来，头发翘得像鸡窝，“昨晚我看完你那份手册的完整版之后，脑子根本停不下来。”
“想什么？”
“想拍。”陈威搓了搓脸，“我想用纪录片的方式，把这份手册里提到的那些人——替身、武指、群演——拍下来。不是报道，不是科普。就是拍他们的手。”
林默看着他。
“竹海那个片子结束之后。”陈威站起来，把外套从头上拽下来抖了抖，“我要做一个系列。就叫《手》。每集十五分钟。每集拍一双手。”
“第一集拍谁？”
陈威想了两秒：“周正安。”
林默不意外。
“他的手上有三十年的茧。”陈威说，“那双手教出了上百个武替。他手上的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某个年轻人活着走出片场的故事。”
“你联系过他了？”
“还没。我打算让丁子钦引荐。”
“他会答应的。”林默说。
“你怎么知道？”
“一个愿意把自己所有经验倾囊相授的人，不会拒绝被记录。”
陈威点头。
然后两人默契地沉默了几秒。
陈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对了。论坛上有人问手册会不会出2.0版本。你怎么说？”
“会。”林默很干脆，“但不急。1.0先用着。让第一批看的人消化，反馈收集三个月，再迭代。”
“你这跟做互联网产品似的。”
“本来就是。好用比完美重要。”
陈威抬头看他：“你这人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演戏一流，写教材一流，搞产品思维也一流。”
“都是一件事。”林默靠进沙发里，双手枕在脑后，“搞清楚用户需要什么，然后给到位。不管是观众、替身、还是——”
他顿了一下。
“还是谁？”
“还是自己。”林默说完，闭上了眼。
陈威看着他，没追问。
——
下午五点。
丁子钦终于从图书馆回来了。书包里鼓鼓囊囊塞了两本借阅的大部头，脸上带着那种长时间阅读后的疲倦和充实交织的神情。
他一进门就看见林默和陈威各自占了一半沙发——林默在看散文集，陈威在笔记本电脑上画分镜草图。
“两位大爷好悠闲。”丁子钦把书包往桌上一甩。
“你好勤快。”陈威头也不抬。
“那当然。我现在是改过自新的丁子钦。学术型丁子钦。”
“你能把这人设保持三个月，我请你吃一个月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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