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还在牌桌上不停转动,玩家出牌,庄家静待,蓬勃的欲望让空间变得格外黏腻,而她还在继续加大筹码——
沙菲尔尾音上挑,眼里全是看好戏的跃跃欲试。
“还是说……”
沙菲尔:“需要我帮你吗?”
她咬字格外轻,舌尖也若隐若现,风情在眉宇间流淌,狡猾的笑意映在海贼眼底。
“我的大头目。”
*
沙菲尔轻松来到酒店露台。
雷德弗斯号停在外海,他们被黄金帝特别安排在酒店顶层,本·贝克曼早就注意到他们的动静,现在看她一个人出来不免好奇。
“人呢?”
他走到她旁边询问,“我看他像斗胜的公鸡一样跑到你房间里了。”
沙菲尔被这个比喻逗笑了:“公鸡先生在冷静脑袋呢。”
四皇有很多优点,也有很明显的缺点,他习惯了做主,所以一通决定干脆把沙菲尔也安排地明明白白。
她没觉得有多不高兴,但也想逗逗这个家伙,给他一点小教训。
沙菲尔百无聊赖地接过贝克曼递来的话,因为身边人是大副,所以接下来这句话也能说得很顺理成章,丝毫不脸红。
“现在估计在冲冷水澡吧。”
贝克曼噎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贝克曼说:“我就知道他要倒霉!”
“然后你就看自家船长倒霉,”沙菲尔拖长声音,故作唏嘘,“大副,你真是不地道呀。”
“活该。”
贝克曼轻松说:“过去一直都是我倒霉做保姆,现在也该轮到他了。”
沙菲尔看他指尖夹着的东西——那根本不是烟,而是是一种长饼干。
“最近戒烟了?”
她问得轻松,他也回答得诙谐。
“不仅如此,我还每天起床洗三次澡。本乡说有一种味道菇,和什么水果一块吃下去,身上就是什么气味,你需要我吃吗?”
“还有这种好东西?吃吧。”
沙菲尔打趣,“毕竟按照我们大头目的安排,后天就该轮到你上场了。”
和本·贝克曼相处不需要有任何负担,他是个外表严肃、内里风趣的朋友,也是一个知情识趣的成熟男性。
该说什么就说,该做什么就做,大家都是熟手。
所以在对方又准备咬上新饼干的时候,心痒痒的沙菲尔选择捏住另一头。
饼干是她也很熟悉的Pocky,爱抽香烟的男人习惯了让嘴巴里含着什么,戒烟后就靠饼干打发。
逗玩船长逗大副,她乐在其中。
贝克曼凉凉掀起眼皮,对她轻笑:“你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孩。”
沙菲尔回以挑衅的笑容,人天生就会恃宠而骄,在爱情之前她更是他们的合作者、恩人与朋友。
地位超凡,身份脱俗。
演员小姐心知肚明,这些恶徒不会伤害她,就算她亲自把手伸进狮子嘴里,他们的尖牙也只会像无害的兔子一样蹭着边缘。
现在她的指尖捏着边缘,饼干在她手中微颤,就是一次提醒。
贝克曼便从善如流。
颤意传到她指尖,饼干变短,就像一曲音乐的节点,再继续短,节点响在心间,一直短到指尖接触到嘴唇。
身材优越的大副弯下腰,按住她的手,他清理好口腔,就帮助她在自己唇上绕圈打转。
手指似乎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但那触感转瞬即逝。
进一步是温热的内里,再进一步是柔软的舌头,那么再进一步呢?
贝克曼眼也不眨地看着她,眼里带笑。
原本小心翼翼、在信里都要反复道歉的颤抖小鸟现在反而爬到了狮子头上。
有的男人会觉得自尊心被冒犯,但有的男人只会乐翻天。
这是一种很让人上瘾的体验。
想让她再骄傲一些,再过分一点,对他更猖狂、更娇纵、更私人亲密一些——本乡总是张口闭口大小姐,何尝不是因为他也迷恋这份与众不同?
只有他在这么叫,沙菲尔也只会对亲密的人发脾气,无形间就是一道屏障,把外人和自己人拦在两边。
莫名的躁动让贝克曼眼珠转动,他看到熟悉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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