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日日跟在
你阿姊身边什么都探听不出来,没想我生的竟是个聋子!“向大娘颇为恨铁不成钢,治好沮丧地一仰头,
祺哥儿却反驳道:“阿姊说,过几日尤先生便要来家中授课,要我别总去前面晃悠,安心预习才是。”
听了这话,向大娘说不出话了。她既不敢多过问女儿的生意,又不敢扰了儿子的课业,甚至不能自在地出门,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憋屈极了。不过还好,再过一日就能等来张太医的复诊,她自觉恢复的不错,肯定能让他松口,叫自己下地活动。
常来的客人们也看出了些端倪,一些熟客用眼神互相通着消息,有些上了年纪的试图向陈婆与刘大娘打听,可那俩常年混迹早市夜市的老油条都只是笑着应和,却一个字没透露。这样一来,便更显得有大事要发生。任谁也看不出来,其实她们也什么都不知道。
整个知宠斋都流露着神秘的色彩,于是一传十十传百,知宠斋要举办新活动的传言不胫而走,居然几日内就传遍了汴京城。
一直到老朋友簪花郎君辛二郎跑过来问时,周袅袅才得知谣言已越传越离谱了。
辛二郎是打内城千里迢迢特意赶来的,一进知宠斋的大门,他便直奔角落里周娘子处,气儿还没喘匀呢,见人便问:“周娘子,你要新办关扑之事,为何不先说与我听?前日我还来店里买了好些东西,你怎一句不提?若我早知道,怎地也得等关扑开始后再买啊!”
“啊?”周袅袅没听懂,看傻子一般看向他。
辛二郎更急了,左右看了一圈,见无人关注他们,才又小声说:“我知道你们还没公布呢,你悄悄告诉我,我不告诉旁人还不行吗?这回的奖品是什么?还是那大礼包吗?有多少人能中奖?能不能一人多买些奖券?”
周袅袅有些明白了,但她生怕自己理解错了,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试探着反问:“关扑?奖品?大礼包?你的意思是说,知宠斋要再办一次关扑了?”
“对啊!”辛二郎一脸无辜,笃定地看向她,一副‘被我拆穿了吧’的表情,还显得有些得意呢。
周袅袅一时哽住,尴尬地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你听何人说的?”
辛二郎面露怨色,声音都悲戚了些:“外面都这么传,他们全知道了,就我今早才得了信儿!你说说,你说说,咱的交情至于如此么?这不,在早市刚听见我就来了,你可得将前些日的银钱也算进去才行。”
“可是,我并不准备再办一场关扑啊。”虽然有些不忍心,但周袅袅还是对他道出了实情。
“什么?”辛二郎果然惊到了,但只是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甚至还双眼放光地用手顺了顺胸口,长出一口气:“那便好,我就说周娘子不是这种人,他们非不信!”
辛二郎得了准信,周娘子却又想要抓住他问个究竟了。
她示意辛二郎跟她走,两人来至耳房,徐金洲正在此对账。见她来了,忙起身相迎,看向两人问道:“周娘子,敢问这位是?”
“这是辛二郎,咱们店中的贵客,也是我在夜市认识的故友。”周袅袅介绍一番,也不再寒暄,直奔主题:“辛二郎,还请你将从早市中听闻的事再说一遍。”
辛二郎当即将自己听闻的消息挨个细数了一番,徐金洲与周袅袅二人越听越是震惊,徐金洲的眼珠都快瞪出眼眶了。
“知宠斋要办关扑?”
“竟要比上次还盛大,不单请来了狮子猫,还有橘猫三花猫黑猫一同亮相?”
“要将玉石做的宠物食盆做奖品?还是整整一套?”
“什么?知宠斋还邀请来了汴京城最爱猫的惠国公主?”
“……”
听到最后,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迟疑之色。半晌,徐金洲小心开口询问:“周娘子,咱们……还办吗?”
“办!”周袅袅面色一凛,斩钉截铁地说:“不单要办,还要趁着现在的传言大办特办!既然知宠斋要有新鲜事的消息已传开了,我们便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将咱们的交流会传扬开,把知宠斋的名声再传得响亮些,形成规模,定期集社,往后若是真能将公主引来才好呢!”
听着自己东家的豪言壮志,徐金洲眼中不由闪过了几分崇拜之色。他再次庆幸自己接受了周娘子的邀请来知宠斋做事,现在每日忙得成就感慢慢不说,就东家给出的未来画面便已领他心驰神往、不能自已了。
想到这儿,他立即赞同了东家的想法,坚定地道:“好,那咱们就将知宠斋交流会大办特办,势必要闯出个名声来。”
周袅袅满意地点点头,也觉自己选的管事很不错,事儿少干活好还听话,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下属啊。
将消息带来的辛二郎却听得有些发懵,左看看周娘子右瞧瞧徐管事,总觉得事情好像与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他自诩与周娘子有几分交情,有问题不会藏着掖着,直接问道:“交流会是什么?你们要办新社?就叫这个名字吗?”
徐金洲仰起头,得意地笑道:“差不多,就是想将一些养宠的常识教授给来参加集会的人,这也是周娘子的主意,辛二郎到时一定要来啊。”
“定是要来的,只要是周娘子想出的主意,都得来试一下才成。若是结社,也要第一个写上我的名字,咱可是周娘子的老顾客了,哪能错过这样的盛事!”辛二郎已成了周娘子的头号拥趸,当即表了态。
他的态度令徐金洲满意极了,心中也对宠物交流会的成功开办又平添了几分信心。
这一日,知宠斋的客人们正在店中闲逛,却见最近甚少在店内出现的周娘子捧着一摞画纸走了进来。有几位熟客上前打着招呼,还想寒暄两句,却均被她婉拒了,称是有事要办,这下更是引来了更多的目光。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周袅袅来至柜台前。几名闲汉已等在这里,接过她手中的画纸,几个人分了分,各自四散开来。有的就留在屋内,有的出了门,有的似是走得更远。
客人们的好奇心都被成功勾了起来,有人探头探脑盯着看,有的直接问手中有画纸的闲汉:“张阿宣,你们店这是要做什么?可是前几日传得那关扑要开始了?”
张阿宣嘿嘿憨笑几声,也不说话,径直走向店内最粗的一根立柱前,有一位小娘子正等在那里,手里还捧着一碗浆糊。他用刷子唰唰两下便在柱子上涂了浆糊,然后将手中的画纸一展,顺顺当当粘在上面。
大家迅速围上来仔细观瞧,有跑得慢的就只能踮起脚来看。画纸被张阿宣粘得极高,就连最外围的人都看清上书的内容:画纸上洋洋洒洒几十字,却是一副请柬。
“晚夏新霁,菊月将至,正逢知宠斋新启,清景难得,故某欲在此新结一社,与二三爱宠同志盘桓其中,赏菊论宠,远招近揖,投辖攀辕。虽一时之偶兴,或成千古之佳谈。若蒙棹雪而来,必则扫花以待。”底下落款写得是知宠斋。
国子监附近住的文人居多,看完这封别出心裁的请柬,都觉有趣,相熟之人聚在一起,不免打趣几句。
有人看不懂字,也央别人帮着念,听明白后都觉有些意思,还从未见过有宠物店铺给人发请柬,邀人结社集会的呢!
“你说,这知宠斋结的社,叫什么名字?”那爱凑热闹的已开始为此社取名了。
“哈哈,或是叫猫犬社罢!”一人答道,引来众人大笑。
“你来不来?”一名穿着朴素的小娘子小声问着旁边的闺蜜。
“当然要来,看着阵仗很大,必要来凑凑热闹的。”闺蜜面色泛红,显然很是期待。
周袅袅就在店中暗暗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见大家均兴致盎然、跃跃欲试,自是欢喜万分。
旁边徐金洲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嘴角上翘,欢喜地想要跳起来蹦两下,但管事的身份还是让他忍住了,只悄悄对自己的东家伸出了个大拇指。
周袅袅瞧见了,也笑出声来,回给他一个大拇指。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装瞎小白花,但万人迷 落婚时寒[破镜重圆] 顶级带练[无限] 恶女总有死鬼磨[年代] 垄上烟火[种田] 精神小妹穿到古代作作妖 明珠现世始皇归来 你们体育生真会玩啊 痒瘾 每晚哄她入睡 虎虎捡到眼盲病美人后 农女空间有点田 这个男的有点东西 小哑巴不喜欢我[先婚后爱] 七十年代白富美 大楚最惨驸马,开局遭背叛 小情侣在天灾末世 [综英美]莫比乌斯之环 偷藏盛夏的独白 折尽长安桃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