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跪在地上那副彻底失去了灵魂、如同精美瓷器般冰冷而易碎、只需轻轻一碰便会彻底崩解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满意笑容。
很好,这才是你想要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玄女观观主,而是一件被你亲手“雕琢”出来的、名为“女奴”的作品。
你缓缓地站起身,姿态慵懒而随意,踱着不疾不徐的步子,重新走回到那光洁沁凉的汉白玉栏杆边。然后,仿佛回到自己家一般,极为随意地一屁股又坐了上去,身体微微后仰,找到一个最舒服的支撑点,再次翘起了你那嚣张的二郎腿,脚尖甚至随着某种不存在的节拍,轻轻地点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见丝毫刻意,却充满了一种将眼前一切、包括这偌大玄女观、这洞天福地、乃至这跪地之人的命运,都牢牢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和居高临下的写意。
你的目光,带着审视与玩味,落在了那跪在数步之外、依旧一动不动的玄牝仙子身上。
然后,你对着她,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手指。那个动作轻佻、随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召示意蕴,就像在召唤一只你刚刚捡回家、还需要进一步确认是否听话的流浪猫,或者是指挥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玄牝仙子那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倒映不出任何光彩的眼神,终于因为这充满支配意味的手势而勉强有了一丝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焦距。她看到了你的手势。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挣扎着,想要遵从指令,从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爬起来。然而,她的双腿早已因恐慌而麻木得不听使唤,如同两根不属于她身体的沉重木头。
她尝试了数次,手臂撑地,腰肢用力,却都因为双腿的酸软无力而失败,身体只是徒劳地晃动,非但没有站起,反而因为动作过大,牵动了那身被冷汗、泪水以及水池湿气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道袍。
你看着她那副努力想爬起来却又徒劳无功、狼狈不堪到极点的模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猎物的光芒。但你没有动,没有上前去搀扶她,甚至连一句催促或呵斥都没有。
看着她像一只被猎枪打断了腿、在雪地里绝望挣扎的受伤母兽,只能用那双曾经拈花拂尘、如今却沾满尘土和冷汗的手,死死地支撑着冰冷刺骨的地面,一点一点,极其缓慢、极其笨拙地,向着你所在的方向,艰难地爬来。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手臂的前伸、身体的拖曳,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滞重。那散落如瀑的乌黑秀发,混合着未干的泪水和涔涔冷汗,黏在她苍白失血、沾着灰尘的脸颊和脖颈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凄惨、落魄,与之前那个宝相庄严、清冷出尘的观主形象判若云泥,仿佛从云端彻底坠入了泥沼。
然而,即便如此,她的眼神却始终不敢离开你那只随意翘着、轻轻点动的脚尖,仿佛那里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深渊中唯一的绳索,是她此刻全部世界、全部意义、也是唯一被允许注视的归宿。那目光中,是彻底的臣服,是将自我完全交托出去的茫然,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终于,在仿佛经历了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时间之后,她爬到了你的面前,距离你的脚尖不过咫尺。然后,她不再试图起身,而是极为自然地、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唯一方式一般,像一条被彻底驯服、最温顺不过的母狗,匍匐在你的脚下。
你低着头,目光自上而下地俯瞰着她,看着她那曾经高高昂起、接受万千信徒与弟子顶礼膜拜的、高贵无比的头颅,此刻卑微如尘,紧贴地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你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溶洞中那令人压抑的寂静。
声音并不高亢,反而带着一种仿佛午后闲谈般的随意,但每个字都清晰平稳,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奇特穿透力。
“你应该知道。”
然而,这看似闲聊的语气,内里却充满了绵里藏针的敲打与警告意味。
“京城到这狗屁不拉屎、鸟不拉蛋的左国县太北山,千里之遥,关山阻隔,盗匪潜藏。本公子我,竟然能全须全尾、毫发无损地过来,还找到了你这藏得跟老鼠洞一样的玄女观。”
你的声音很平淡,但听在匍匐在地的玄牝仙子耳中,她知道,你这是在提醒她,提醒她你的“不凡”,你的“深不可测”。这不仅仅是距离的问题,更是一种隐晦的实力宣告——你能轻易找到这里,也能轻易对她做任何事。
“除了——”
你顿了顿,仿佛在说一个并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我爹是六科给事中,朝廷清流,风闻奏事,专纠百官。官府那帮饭桶,上上下下,不敢得罪他,怕被弹劾丢官,所以一路上还算‘照拂’之外。”
“本公子,”你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瞬间从方才的闲谈,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寒光四射!“肯定也有防身之术。不然,这一路上的豺狼虎豹,还有某些不长眼的蠢货,早就把本公子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你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电,骤然射向地上颤抖的玄牝仙子,那目光中的寒意,几乎要将她灵魂冻结!
“所以,”你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乖乖听话,本公子或许还能给你,给你们玄女观,留一条活路。不然……”
你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深邃,幽暗,蕴含着冻结一切的恐怖杀意与毁灭气息!这杀意如此真实,如此磅礴,让溶洞内的温度仿佛都骤然降低。
“玄女观都给你掀了,将这太北山夷为平地,也未可知啊!”
最后几个字,你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晚饭后是否要散步消食。
但其中蕴含的决绝与毋庸置疑的毁灭意志,却让玄牝仙子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他能在自己的杀气面前面不改色,甚至根本不怕自己动手,将她这个地阶上等的观主玩弄于股掌,要掀翻这玄女观,恐怕真的并非虚言恫吓!
“是……是……奴婢……奴婢不敢……绝对不敢……”
玄牝仙子被你那瞬间爆发、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吓得几乎瘫软。她匍匐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吐出了那两个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也没资格从自己嘴里说出、代表着最卑贱身份的肮脏字眼。
奴婢。
她,玄牝仙子,玄女观观主,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无数男人渴求而不得的绝色仙子,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自称“奴婢”!因为她不敢对眼前这个背景通天的男人动手,现在看来,动手也不会有胜算。
自己和这玄女观二百多个坤道想要活着,只能对他臣服,让他满意……
“啧,”你发出不满的咂嘴声,“你这一身,又是汗,又是地上的脏水水,臭烘烘的,跟掉进了茅坑里腌了三天三夜一样,简直没法闻。”
“去。”
你用一个短促的命令句打断了自己的“抱怨”。
“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一寸皮肉都别放过。然后,换一身……”
你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那湿透的道袍上扫过,嘴角露出一个纨绔子弟的笑容。
“本公子看得上眼的衣服。记住了,要本公子‘看得上眼’的。然后,老老实实地,在那张床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十二门徒书:黑胶皇后阿狸 我高考落榜去当兵 科举:寒门毒士 天幕直播:带着老祖宗们玩遍诸天 伏羲异世录 真武辰尊 苏塘镇的情爱回忆1998 龙门秘录 亡国公主靠考古直播续命 女主角过于帅气 我是坏女人!你们干嘛争着宠? 师生心理学江湖:对话手册 雨涌风起 美女同桌总掐我,从抵抗到真香 后宫御宴 将皇宫里的母猪统统肏服在我的胯下 前夫哥你病得不轻啊! 龙皇崛起:我,蛟龙奥鲁古 ABO百合futa水仙 女帝洛璃的烦恼 穿越成寡妇,我的媳妇竟然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