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挡,被我弄乱的样子,好美,好喜欢,怎么都看不够~”
“不脏,一点都不脏,老婆你好甜~不要拒绝,让我吃~好喜欢~”
“喜欢,好喜欢你……”
“好爱你……”
“……”
揉腰的手一顿,路薄幽脸红红的呆住,紧接着身体因为回忆起的画面打了个哆嗦,酸酸酥酥的软下来。
地板上扩散出了一圈深色,压在他的脚下,他急促的轻喘了两下才缓住身体的反应,抬手捂住滚烫的脸。
“不会吧……”轻而微弱的嗓音从指缝间流出来,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与羞赫。
这些话是他最近从丈夫嘴里听到过最多遍的话,今天下午他把自己压在床上反复折腾不知疲倦的时候还这么说过。
路薄幽一直将这个当做床上的情话,sweettalk,夫妻间的一种情趣,听过就好,做不得数,现在这个想法却产生了一丝动摇。
……难不成他是认真的?
陈夏喜欢我?
因为喜欢我,喜欢到害怕我离开,所以要监视我?
真的会有人喜欢我到这个地步吗?
不会吧……
被手捂住的双颊又热又烫,路薄幽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就会涌起特别怪异的感觉,会让他不自觉的弯起嘴角,身体好像灌入大量含糖的气泡水。
“喜欢”是关键词,一想到气泡就会一股脑往上冲,像要炸烟花那样。
他感觉脑袋也有点晕乎,忍不住轻“啧”了声:“如果真是,时机把握的也太糟糕了吧……”
谁会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表白,那样只会被当成某些东西上脑之后的产物啊笨蛋异食癖!
路薄幽坐在地上冷静数秒,放开手,深呼吸了下,再次扶着床尾慢慢的站起来。
地面的湿痕和腿部肌肤牵起一道水幕,像透明的泡泡,随着距离拉远啪的一下裂开,变成一条细细的丝线,没一会儿丝线扯断,弹回去,又受重力影响小水滴一样砸下来。
他打算在房间里找找看是不是真的有针孔摄像头,如果有,就取下来,等陈夏回来后当面询问他缘由,告诉他夫妻间不需要用到这种方式。
我试着相信你,如过你没有安全感,我会努力给予你,但你也得给我等同的信任和自由。
他不太清楚正常的夫妻间会是什么样,也不太会爱人,但一想到陈夏说过无数次的“喜欢”,就愿意为了这句话去做些改变。
路薄幽甚至想过,如果陈夏一时难以接受不监视自己,他可以给他点时间适应。
即便这会让他感到恐惧。
他心里有些紧张,顾不得先清理陈夏出门前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脚踩在地上整条腿筋都是酸的,他凭着直觉先去检查床头柜的位置。
天花板上那条触手沿着墙壁往下爬,无声的匍匐到地板上,来到地面颜色稍深的,路薄幽停留过的地方,伸出舌尖舔了舔地面。
触手表面上一直睁开的眼珠子缓缓滚动,视线追逐着路薄幽的脚步去。
它先是看到路薄幽没穿鞋子踩在地板上的脚,脚后跟雪白莹润,再往上是脚踝。
是那种光看骨头形状都会特别漂亮的,细细的脚踝。
双腿笔直修长,特别白净,皮肤细腻的看不出什么纹路,就会显得他大腿上的指印格外清晰。
会让人只是看到印记,就能想象出那双腿是怎么被人掐住,是怎么被人往上推,又是怎样的下手角度和揉玩力度。
更别提他此刻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衣。
湿润的痕迹沿着腿侧留下非常醒目的亮光,一直延伸到脚踝,然后一点点打湿地面。
上面尽是白鼠尾草的气味。
他检查过床头,又去看旁边的柜子,接着是衣柜,墙壁。
触手上的红瞳始终追随,越看红瞳越幽深,瞳孔一点点兴奋的收缩。
最后缩成了一个细细的点,陈夏的眼神也随之变得空洞,像盯着某处在出神那样,呼吸却放得又沉又缓,压抑着什么。
旁边围着他七嘴八舌的隔壁店主们没有发觉,还在激动的祝贺他大难不死。
“天呐,那可是悬崖,真是上帝保佑!”
又提起了他妻子在烟城最大的教堂举办的葬礼:“我在巨木镇住了这么久,唯一一次去烟城,就是为了去参加你的葬礼,真是让人感慨,还好你没事。”
“你是不知道你妻子在葬礼上有多伤心。”
“他给你选择的墓地位置就在一颗大树下,碑竖的特别漂亮,十字架上面还做了只白色的鸽子。”
“他说鸽子会回巢,期待丈夫也会回来,真是太神奇了,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众人好一顿说,但一直没人回应,这才发现不对劲,几人看着好像在发呆的陈夏,叫他:“陈先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可别是掉下悬崖后受伤的后遗症。
陈夏眼珠子缓缓动了下,瞳孔一点点恢复到正常的大小,咧开嘴露出标准微笑:“没事,各位,我老婆在家很想我,天色也黑了,我要回去。”
“哦对,嗐都怪我们拉着你聊了这么久,是该让你好好回去陪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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