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毫不留情的鞭子精准地抽到他脸上,鞭尾地倒刺掀了他半张皮肉,滴滴答答往雪地上滴血。
“孟茴在哪。”
他持着长鞭,在地上拖出长长一道血痕。
另一个小厮早被吓破了胆,一听他质问,立刻连滚带爬地去攀徐季柏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三爷三爷,孟姑娘在祠堂,奴才、奴才带您去,您饶了奴才一命!”
徐季柏的视线立刻沉下。
祠堂绝不会烧炭。
这么冷的天,叫孟茴一个在那,分明是想要了孟茴的命!
他把鞭子握得嘎吱作响,再不停留,拔步朝祠堂奔去。
路上不少人见到他,被他持着鞭沾着血的模样吓得失魂,这活像一个讨债的阎王,大过年来收人,便立刻马不停蹄地跑去告诉老夫人。
但徐季柏谁都没管。
他径直走到祠堂。
门扉推开——
一个身穿单衣的女子,跪在漫天大雪中。
她身子很薄,小得离奇。
徐季柏瞳孔骤缩,连指尖都在发颤。
他怎么也没想到,国公府居然叫孟茴幕天跪在院子里,甚至连片屋檐都没有!
徐季柏后槽牙被他咬得死紧,良久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血沫的名字:“孟茴。”
满含眷恋。
在这个梦里,三十一天,他终于再次见到了孟茴。
他得益于和孟茴梦外一个月相处,意外得知孟茴过敏之事。
可梦境里的他,若不知道过敏的事,今日的孟茴会是什么结果。
他完全不敢想,心中被滔天怒火和心疼填满、溢出。
徐季柏一手扯下大氅系带,几步走到孟茴身后,手一抖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看着我,孟茴。”
孟茴已经失温了。
她只能看见一个很模糊的身影。
“……你是谁。”
“我是徐季柏,你的……”徐季柏衡量着这个梦境中他们的身份,妥协,“你的叔叔。”
“国公府的人……都该死。”孟茴咬着牙,小声而含混恨意地道。
徐季柏看见一个和他印象里完全不一样的孟茴。
浑身是刺,尖锐又破碎,也许不够讨喜。
可他心疼得要命,他整个人被孟茴八个字撕成无数块。
徐季柏伸手,一把将孟茴揽入怀里,紧紧压在胸口,“别怕,我来处理。”他偏头,轻轻吻了吻孟茴冰冷的耳尖。
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周老夫人看见。
门外家仆众多,全被这恐怖的乱.伦惊得失措。
“贱人!”周老夫人张口将黑锅扣在孟茴头上,指责道,“驭夫不严,还胆敢勾引小叔!来人啊,把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拖出去打死!”
“周芙。”徐季柏将大氅替孟茴系紧,缓缓抬起眼,“如果今日我没来,你打算做什么。”
“你这混账!圣人话都学到狗肚子里!”
徐季柏把孟茴安顿好,持着长鞭慢慢起身。
他的衣服还沾着小厮的血,脸沉而冷峻,这实在活像阎王索命。
他走上前一步,抬手一鞭抽在闻讯赶来的徐闻听身上,将他抽得跌地难起,从下巴到小腹,深而长的一道血痕。
“你疯了!”周老夫人惊呼。
“周芙。”徐季柏垂着眼,“分家,孟茴跟我走。”
裹在大氅里,被徐季柏安顿在屋檐下的孟茴,缓缓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人的背影。
他说,他要带她这个废人走。
她什么都不好,不会说话还是个跛子,长得也不好看,更无一技之长。
这个人疯了,才会说要分家,要把她带走。
可下一瞬,她被那个男人横抱而起,落入一个温暖至极的怀抱。
孟茴眼泪夺眶而出:“你……我不好的,没有你能够图谋的东西。”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可怜的指挥官被黎塞留三姐妹榨到走不动路 玻璃城的一场季风 八零搅家大儿媳带娃日常 穿成长官早逝发妻,随军后多胎啦 普女B,但万人迷 天才傀儡师的时间停止符文——将王者峡谷的女英雄全都收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吧! 被偏执姐姐盯上后 剑修,狗都不谈 装B血族标记万人嫌顶A后 欢喜就好 真心AllPa 才准爱 穿越兽世!被五大兽夫追着跑! 肥臀巨乳的高傲女上司的调教,堕落为性奴供我使用~ 爱在拂晓时分[久别重逢] 金笼里的白月光 春深囚宦 灵气复苏?我零级乱杀 月老又在剪红线了 催眠那个女巫 攻略天命之子,但十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