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真是有点胆大妄为,这人才变好不到半月,自己竟敢在床上那啥……,算不算是勾引?脸红心跳。好在今早起来这人一切如常,只是一大早就蹲在院角洗什么衣裳,而自己要上前帮忙,也是不肯,遮遮掩掩。可自己都已经那样了,这人竟,竟无半分兴趣。是自己不够大胆,猜想那般,这人不行?娇月时不时偷瞄几眼许知予,看她正全神贯注地为珍扎针,心绪又飘远了。针灸间歇,许知予关注起娇月来,“娇月,昨从今早见面到现在,她一直都在打哈欠。娇,啊?她自己都没注意,却被发现了,“有,有一点点。”她是想到后半夜才去了很久,回来悄咪咪的。躁动,起身交代道:“大山哥,你看着嫂子,不要让她动,娇月,你跟我去屋里一下。”娇月满脸疑惑地跟着进屋,无精打采的,怎么了这是?“娇月,我给你开点药调理调理,你等一下。”方子早就在许知予脑里,很快背着身,就兑换了几包药草来。望着那些药包,眼睛死死盯着许知予的怀里,她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思虑再三,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官人,你这,这些药草是哪里来的?怎么就像变戏法一样?之前在县令府也是。”不可思议,更不合常理。许知予摸摸头,也知时间一久,娇月定然会发现端倪,可怎么解释呢?沉吟片刻,只得模棱两可起来:“哈,被你发现了?但,娇月,具体我不能告诉你,反正你只要知道,我能弄到药草就行,这很神奇,也很神秘,就同我突然会了医术一样,有神仙帮忙,但这不能告诉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类似于天机不可泄露。”许知予说得小声而神秘。是这样吗?不太信。“这是秘密,关系重大,以后我们能不能过上好日子都得靠它,你一定要保守秘密,好吗?”王娇月思索片刻,终是轻轻点头,“知道了。”“谢谢!”很快,一人回到外边,“嫂子,还有最后一次震针就可以了。”“好,麻烦知予了。”这珍娘就比许大山脑子灵光,许知予心里默默吐槽’兄弟‘。此时,院外突然快步跑过来一妇人。妇人满脸怒气,嘴里骂骂咧咧的!双手提着襦裙,咬牙切齿,跑到许知予的家门口,对着门板就是一通乱拍。砰砰砰!砰砰砰!“许一!你个天杀的丧门星!给老娘出来!许一!丧门星!滚出来!”泼辣而尖细的声音传进屋里。房内四人互望几眼,谁呀?不过许知予和娇月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能喊许知予’丧门星‘的定然就是大房的周红娘。“官人,这……?”娇月紧张地盯向许知予。“知予兄弟,要我先出去看看吗?”许大山魁梧的身躯一挺,想为她出头。“不急,待我把嫂子这边处理完,再去开门。”听着就不是好事,许知予自不会因此而乱了自己的节奏,不慌不忙地依次震完最后一次针。娇月忧心忡忡,大伯娘听着就很生气的样子。砰砰砰!砰砰砰!“许一!老娘知道你在家!不要躲着不出来!出来!”再次连续拍门,本就两扇破木门,此刻几乎摇摇欲坠。砰砰砰!砰砰砰!“许一!许一!”……“哎哟,这天煞的丧门星哟~,坏我家知业的大道好运哟~,我家知业可是要考状元的呀——呜呜呜——”声音越嚎越大,越嚎越离谱。……直到五六分钟后。许知予才不紧不慢地摸索着走到门口,明显沉了一口气,准备开门。“官人,要不……等她?”这门一打开,指不定她会怎么的闹,她怕她俩招架不住。“是呀,知予兄弟,这应该是周红娘,她可是出了名的泼妇,你以前可没少受她的欺辱。”许大山知道,全村的人都知道。也只是这两年,许知业考上了童生,大抵是不想被传出自己有个泼妇娘,所以会时常不耐烦地说教几句,她才有所收敛。“没事,不怕。”许知予摆摆手,薄唇一抿,腰杆挺直,放下门闩,用力一把拉开院门,脸色瞬间变得阴冷起来。此刻院外已经围了八九个村民,都议论纷纷。而周红娘正对着几个村民哭诉许知予莫须有的罪行!看稀奇的村民看门开了,倒是都识相地退开几步。周红娘转身看见许知予站在门口,好你个许一,袖子一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许知予鼻子就过来了,嘴里骂骂咧咧:“天杀的许一,你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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