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糕点的那刻,姬昭禾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忘了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了?”
沈清棠动作一顿,茫然地抬头看她。
姬昭禾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语气平静:“吃饭前先去洗手。”
沈清棠愣了一下,这才恍然想起,妻主有洁癖,尤其注重饮食卫生,以前也提过这点,只是他刚才心神不宁,加上之前偶尔没洗妻主也没特意说过,便忘了这茬。
他脸上微微一热,讪讪地收回手,乖乖起身,“是,棠儿忘了,这就去洗。”
看着沈清棠听话去洗手的背影,姬昭禾眸色深了几分。
她哪里是真的在计较饭前洗手?她是怕沈清棠偷拿了什么不该拿的药。
万一是性子猛烈的毒药,哪怕只是极微量的粉末,在拿糕点时沾上去,不小心吃进嘴里,后果不堪设想。
姬昭禾一整天也没过问,沈清棠便彻底放下心来,只打算明日寻个机会悄悄去找二哥辨认那些药丸。
一直到晚上吃饭,沈清棠正专注于用玉筷夹起一块滑溜溜的鱼腩,却听身旁的姬昭禾仿佛不经意般说道,“对了,今日你从我药箱里拿了什么药?”
“啪嗒!”
沈清棠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臂一僵,筷尖那块鲜嫩的鱼腩重新滑落盘中,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筷子,玉筷和盘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啦声。
下一秒,人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姬昭禾脚边。
“妻主,棠儿知错了!棠儿不是故意要开您药箱偷拿您的药的!请您责罚!”
称呼又变成了“您”的敬语,还用上了“偷”这个字。
姬昭禾执筷的手一顿,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她看着跪在脚边吓得脸色发白的沈清棠,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起身弯腰将他拉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她将他按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住他微微发抖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顺着他的脊背,“怎么吓成这样?我本以为成婚后将你的性子养得大胆了些,怎么还这般怕我?”
沈清棠被她搂在怀里,却依旧不敢抬头,只是轻轻摇头,“没棠儿不怕妻主。”
姬昭禾微微用力,掰过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那你怕什么?难不成是拿了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想偷偷下给我?”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沈清棠疯狂摇头,急得眼圈都红了,“没有!怎么可能!棠儿就是毒死自己也绝不会害妻主分毫!”
“那便是了。”姬昭禾语气放缓,耐心地再次问道,“所以到底拿了什么药?值得你怕成这样?”
沈清棠眼神躲闪,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不愿说出来。
姬昭禾也不急,就这样等着他说。
过了许久,沈清棠才极其艰涩地,含糊不清地吐出三个字:“避女丸。”
他的声音太小,又含混,姬昭禾一时没听清:“什么?大点声。”
“避女丸。”沈清棠终于清晰的说了出来,说完便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姬昭禾颈窝装死。
姬昭禾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哪几个字。
原来是找避孕药。
她心下恍然,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随口道:“你直接问我要便是,不过这种东西,我吃就行了,你不需要再吃了。”
姬昭禾不禁在心里感叹,世上哪有像她这样好的妻主!主动去吃避孕药,那么的负责!
姬昭禾还在沾沾自喜,沉浸在自己的好妻主人设中,沈清棠脸却一下子白了,比被发现拿药时还要难看。
果然,妻主也吃了避女丸。
怪不得她们行房如此频繁,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先前他还为了不想要孩子,害怕怀孕带来的变化而痛苦挣扎,倒全是自己的多想,原来妻主早就杜绝了这种可能。
他的心里无限悲凉,鼻子一酸,泪又蓄了起来,顺着脸颊滑落。
姬昭禾感觉到肩头的湿润,愣了下,以为他被自己的体贴给感动哭了,连忙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这药是我自制的,对身体没什么副作用的,你不必如此自责。”
沈清棠怔了下,知道姬昭禾会错了意,却也没反驳,只是道:“妻主,不喜欢孩子吗?”
姬昭禾摇摇头,干脆的答道:“不喜欢。”
养孩子多么麻烦,不仅没有了二人世界,还要对她的人生负责,稍微说一下打一下孩子就长歪了,她可没那个耐心养。
虽说现在有钱有权,养孩子应该也不需要自己太操心,但她就是不想要。
看沈清棠对找避孕药的事那么大的反应,想必也是不想生,但又怕自己生气,才不肯告诉她。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探一下沈清棠的态度为好,毕竟也不是自己生,姬昭禾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问道:“你喜欢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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