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发了啊。”队伍中有吹捧的声音,流冰海看到陈德望着她的目光,是必杀的、不留后患的心。剑雨纷飞,她不知道这一仗把她甩到了哪里。她的伤还没有痊愈,也不再是毒马体制,她不知道自己的功力还剩下多少。只能拼死而战。无尽的刀剑向她涌来,她看的清楚,一剑一剑挡过,从深夜打到天亮。白氏把她逼打到山头上。流冰海一刀一刀接招,打的气喘吁吁,后背的旧伤又开始滋拉滋拉的疼。可奇怪的是,她觉得自己的武力值好像并没有减退。甚至,有了一点提升?她不敢草率,拉过一个白氏的脑袋像山石上撞去,而后,夺过他的弓,拉满,向远处射去。那一剑射的很远,从陈德的身边擦肩而过。以前,她射不了这么远。她回头,看着刚才袭击自己的几个白蝴蝶,他们眼中充斥着惊讶和几分畏惧,接连从地上爬起来要跑。她拉满弓,将内功与外力集合到一起,一鼓作气,射了三剑,竟然有一剑射中了陈德的外衣。她看到剑心戳穿了他的锦素衣,从衣角擦边而过。他冷漠的看着她,皱紧了眉头之后,放下跨下的马,大踏步的向她飞奔而来。万家灯火不如万军踏过,这阵势,太过嚣张。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而这里,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军万炮齐开颜。流离转徙,海水群飞,天上的鹤剧烈的扇动着翅膀发出鸣叫。流冰海看着陈德向自己奔来,而后,眼前又忽然乱作一团。突然有爆裂的声音,不知从哪而来,她躲在山石后面,耳中忽然一个轰鸣声,陈德的穿行锁即将朝她投射,她躲到山石后,后悔忘记穿着那个铁皮衣睡觉。将死之际,她看到远处的涂塔,拉满了弓,一剑射穿了陈德小臂的肉皮。陈德吃痛的踉跄了一下,然后面色冷漠,双目清明的举着穿行锁,对着涂塔而发。流冰海的心提到了一起。她看到涂塔随着躲避穿行锁,上下翻腾了两下,然后,又翻越了几道山石,突然从天而降般,从空中腾跃,摔到了自己面前。流冰海一惊,“涂塔!”她赶快扶起他,“你没事吧,说了让你走,你怎么不走啊!”她有些恼。涂塔捂住她的嘴,将自己的衣服往下一扒。肩膀上,露出一个,和她一样的,棕色星标。浅淡的棕色,落在肩头,是传说中,毒马的象征。“你……”流冰海愣在原地。他……怎么会……圆|房的时候她都没有看到。涂塔捂住她的嘴,让她别动,然后松开,用最快的速度对她说,“你听我说,毒马和人同房,是会破掉自己的毒马体制,武力值会归零,但是,毒马与毒马同体,两个人就会变成毒上毒,马中马,我们有毒,是马中之毒,但这毒非邪恶的毒,而是钢筋善勇之毒,毒马结合,不但不会破体,武力值还会以几十倍的速度增长。”他攥住她的手,“但我只是听说,没有试过,也不敢试,更不敢让你去试。我以为什么都不说就能撑过去,但现在看来未必如此。真实的生活,你和我只能一起面对。流冰海,现在我是要告诉你,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要怎样就怎样,你要逃我就带你逃,你要打我就陪你打,不必忌惮着我。我想,我们是毒马人,或许这是命中的责任,是我们需要一起面对的责任。用你的弓,结合你体内的正气,它会变成穿山的炮,刚劲有力。毒马还有一个咒语,叫做“古拉赫拉提”,躲、攻、射,都可以加持,以前没人教过你,现在我教你,你记住了。”流冰海听完涂塔说完的一串话,陈德那边的弓已经拉满了。她推开涂塔,在陈德放出那道剑之前,拉满弓,口中念着只属于毒马的“古拉赫拉提”,剑像一道流光放出去,弯月似的打在陈德的锦素衣上。远方,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散播在大地,踏过的疆土都因这远远一剑而发出震动的呼吸,举目而望,目光所及是兵慌的白氏举着刀剑大声呼喊的场景,剑心上是凛冽的寒光,马蹄扬着尘土向她逼近,犹如向下撒下了一张大网,无数白色的蝴蝶翅膀想要把她网住一样。本该令人望而生畏,毛骨悚然的战斗,却使流冰海再清醒不过。陈德为她而来,也为这古墓而战,她腾空一跃,一剑横扫所有的白氏,她像一只会飞的孤鹤,手中的剑掀起几万缕尘烟。毒马与毒马合体,剑术长得太快,武力值提升的罕见。怪不得她几天之内就修复了过去五年才能修复好的伤,怪不得,她的双目明亮,两耳犀利,看到翠翠青草地之上的马蹄,也如蚂蚁。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娇宠八零小甜妻+番外 [崩铁]被公司高管看上了怎么办+番外 [足球]卡卡的幸福人生,番外 那个不婚女怎么找个好男人嫁了? 快穿:宿主她又肩抗大刀杀来了 亡夫定制计划[未来] 清冷探花的掌心雀飞了 一款很好骗的恋爱脑 全能编导,震撼星际!+番外 真千金上玉牒,侯门爹娘悔断肠 惊悚游戏NPC修炼手册[无限流] 我妻能扛鼎(科举) 兄妹恋综也要修罗场? 为了让前女友后悔 莫里亚蒂家族的危险小 姐 她是贵族学院掌管F5的神 搬空京城,带着灵泉空间去流放 无惨开门,我是宇智波+番外 身为被哪吒杀死的白月光 重生恶女野又飒,绝嗣夫君求轻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