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林栖雾猛地甩开女佣的手,像只受惊的小兽,固执地缩回床头,双手紧紧抱住曲起的膝盖,把小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因哭泣而剧烈抖动。“我要见霍先生!我想知道我爸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求求你,帮我找他……找他回来……”少女溢出压抑的呜咽,无助而恐惧。女佣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清理地上的狼藉,又端来温水,轻声劝她喝一点润润喉咙,但少女只是固执地埋着头,一动不动。……窗外日光渐渐炽烈,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楼下隐约传来管家恭敬的问候声:“先生,您回来了。”女佣一直守在门外,闻声快步迎下楼去。片刻后,她重新出现在房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轻声对依旧缩在床上角落的林栖雾说:“林小姐,霍先生回来了。”几乎是话音刚落,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他身上还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显然是刚从会议中抽身,眉宇间带着处理完冗长事务后的疲惫,沉寂的黑眸淡淡地扫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团影子。……像只小小的鸵鸟。管家在他身后快速地汇报了几句,霍霆洲听着,清冷的面容几乎毫无变化,只是下颌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些。他几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少女极力压抑却轻微溢出的啜泣声。“林栖雾。”霍霆洲嗓音淡淡,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向她砸来。林栖雾身体猛地一僵,埋在膝盖里哭肿的小脸缓缓抬起。泪痕在苍白的肌肤上斑驳,小巧的鼻尖红得厉害,一双清润的杏瞳此刻肿成了核桃大小。她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霍霆洲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口倏然泛起微微怒意。他眉头一沉,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林小姐,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药也不肯好好配合,就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他无声向前欺近一步。他身量极高,几乎遮蔽了所有光线,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那只修长冷白的手,如同上好的寒玉,指尖带着一丝微凉,不容抗拒地抵上她尖俏的下颌。没有粗暴的捏掐,只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稳稳托住她的下颌骨边缘,然后,缓慢地,向上施加压力。林栖雾被迫扬起了脸。她避无可避,只能颤着眼睫,迎向那双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黑眸。他微微眯起眼,薄唇紧抿。指腹下的力道,无声加重了几分:“你父亲林徵,现在还躺在医院,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男人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穿了林栖雾的浑浑噩噩。她踉跄着扑倒在霍霆洲双腿前,冰凉的手指死死攥住他昂贵西装的衣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霍先生!求求您告诉我!我爸爸他怎么样了?他……他还活着吗?”她仰着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娇软的身体摇摇欲坠。霍霆洲垂眸,看着少女被泪水浸透的小脸,胸口的烦躁和怒意蓦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任由她抓着,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沉默地看了她几秒。房间里只剩下林栖雾急促压抑的喘息声。“想知道?”他微微俯身,目光牢牢锁住她仓惶的眸子,“先把饭吃了。”他抬手,指了指旁边小桌上,女佣重新端来的、还冒着丝丝热气的奶白色汤羹和几粒药片,语气斩钉截铁:“现在,坐回去吃完。我看着你吃。”林栖雾愣住了,攥着他袖口的手指下意识地松了松。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喉咙干涩难忍,胃里翻江倒海,哪里有一丝一毫的食欲?……她现在只想立刻知道父亲的消息!她宁愿承受任何酷刑,也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吃东西!“霍先生!求求您!我……”她急切地想要辩解,想要哀求。“坐下。”霍霆洲打断她,轻易拂开了她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自己率先坐了下去,修长的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你除了照做别无选择”的深意。“吃完,我就告诉你。”林栖雾被他冰冷强硬的态度钉在原地,她看着霍霆洲那张毫无商量余地的脸,委屈地撇撇嘴,目光移向桌子上的餐食和药。她知道,眼前的男人说到做到。她不吃,他就真的一个字都不会说。林栖雾轻轻咬住下唇,蜗牛般缓缓挪到床边,僵硬地坐了下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穿成阴暗比死对头的宝贝猪 强宠骄婢 朽痣 鹰眼你好香 向导又在修罗场 小猫狸她不干了 穿书成渣A我无限氪金 学人精 这排球对吗 边关医女发家记 对恐怖boss强取豪夺后[GB] 和松田警官的贴贴之旅 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 追杀前夫三千里 路人甲也要被白切黑太子偏执爱吗? 不讲理 住手!那是朕的孩子 总裁文里的对照组小情侣,番外 美人儿[快穿] 请勿寄存你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