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回以两声毫无温度的冷笑:“呵呵。”
柱间被他笑得冷汗狂流:“扉间啊,你刚刚不是才说过,你没那么小气,可以把私人恩怨搁置吗?怎么现在又”
扉间面无表情:“我的气性随机应变。”
柱间:“”
最后,关于如何“引导”千手缘一这个棘手的话题,在扉间的固执和柱间的无奈中,不了了之。
柱间心大,纵使觉得是有点奇怪,但并未真正将缘一的异常举动视为某种迫在眉睫的危机。
扉间则完全不同。他将这件事牢牢放在了心上,如同在任务清单上标记了一个最高优先级的危险项目。
不过,他目前还没有想出什么万全之策,只能说是加强对缘一的关注和管控,必须把自家这个看起来不太对劲的天才盯死一点,绝不能让他再有机会接近宇智波严胜。
与此同时,火之国大名府。
严胜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打算远离千手缘一。
然而,决心是下了,执行起来却困难重重。
他的思绪总是不受控制的飘向木叶,飘向那个有着清澈眼神、死死拽住他衣袖喊“兄长”的孩子。
千手缘一那张稚嫩却带着某种坚定神色的脸,与他记忆深处那个模糊又清晰的身影不断重叠、交错,搅得他心神不宁。
严胜都快对自己这种不受控的状态无语到恼火了。
他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容易被外物所扰?
为了摆脱这种困境,他决定找些事情来做,强行转移注意力。
于是,他来到了位于大名府附近、不久前秘密建成的一栋房屋。
这房子名义上属于某个富商,实则是他用来进行一些隐秘实验或存放特殊物品的场所,内外都布下了层层强力结界,隔绝窥探。
而现在,这里正好派上了用场。
严胜走入地下室,启动了几个禁锢符文,然后将封印着黑绝的容器打开。
一团漆黑的、粘稠的阴影瞬间涌出,试图趁隙逃离。但它怎么可能逃得掉?严胜都没有移动,只是心念一动,周围结界光芒微闪,无形的力量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黑绝死死束缚在原地,任它如何扭曲挣扎都无济于事。
而在黑绝激烈的挣扎过程中,一个东西从它身上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轻响,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严胜起初并未在意,目光依旧冷漠的审视着徒劳挣扎的黑绝。但在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样东西时,他的目光瞬间定格,同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实话说,那只是一支平平无奇的木笛。
做工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也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看起来就是小孩子随手削制、或者初学者笨拙的练习作品。
它静静地躺在地上,毫不起眼。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普通的木笛,却让严胜心神俱震。
因为,他认出来了。
这支笛子分明就是他当年、在他还是继国严胜,缘一也还只是个被父亲厌弃、关在偏院里不受待见的弟弟时,他亲手做来送给缘一的那支。
他还记得,那时的他觉得缘一太可怜了,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连个像样的玩具都没有。他怀着同情、怜悯的心,亲手削了这支笛子。
缘一收到时,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像是盛满了星光。
他紧紧握着那支粗糙的木笛,用无比认真、仿佛誓言般郑重的语气说:“谢谢兄长,我会永远把它收藏好的。”
那时,年幼的他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说道:“收藏好做什么?本来做来就是给你用的,你平时无聊就吹着玩玩,弄坏了也没关系,我再给你做就是了。”
他说完没多久,转头就被剑术练习、家族事务以及其它更精致、更拿得出手的礼物占据了心思,早就忘了这只粗糙的、第一次尝试的手工笛子。
后来,他又送过缘一很多别的东西,香甜的糖果,精巧的市卖玩具每一样都比那只木笛要精美得多。
他以为缘一会更喜欢那些。
而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缘一真的做到了自己说的话,将那支粗糙的木笛“永远收藏好”的呢?
是在最后。
他已经堕为鬼物,保持着扭曲的青春,而他的弟弟,继国缘一,却已是一位苍老的老者,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澈、通透,依旧能看穿他所有的卑劣与挣扎。
他们进行了最后一战。
缘一不知为何突然不动了。
他却没有停下,继续挥出了那致命的一刀。
缘一的身体被他斩成两段,鲜血染红了地面。
而随着缘一的倒下,一样东西也从他沾染了血污的衣物中滚落出来,“咔哒”一声,断成了两截。
正是那支木笛。
那支他早已遗忘的、粗糙的、幼稚的木笛。
它被保存得极好,尽管历经数十年的岁月,依旧能看出原本的形态,上面甚至连一丝灰尘都仿佛没有。
它就那样,伴随着它的主人,一同断裂,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土地上,无声的诉说着一个被珍视了一生的承诺。
——“我会永远把它收藏好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浪里个浪[姐弟恋] 山河故里,番外 和寡欲师姐同居后,番外 快穿原配逆袭指南 护他[GB娱乐圈] 重生后拆迁藏娇的金屋[汉] 豪门社畜不干了 权宦心中月,番外 妖精,今晚按 摩吗?[八零] 当满级大佬穿成极品他妈 废柴嫡女荣福路 你也要杀我证道? 你是我年少求剑时刻的舟 脱贫致富从种田开始(基建) 牛奶面包 [足球]干得好,巴洛! 重生后嫁给残疾世子,番外 逃婚后傲娇大小 姐疯批了,番外 清冷影后被小甜O缠上啦 90年:代穿书了谁还谈恋爱啊,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