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闻榭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贺闲揉着头发站在门口处,睡衣领口歪斜着,露出半截锁骨。“外面风大。”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睡意,目光落在他指尖还剩半截的烟上。“……知道。”闻榭下意识把烟往身后藏了藏,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要这样做?贺闲轻笑了一声,径直走到他身边,伸手把闻榭刚重新叼在嘴上的烟抽走。闻榭没想到他会直接过来拿着,皱了下眉刚要骂他,贺闲就跟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个橘子味的真知棒。“只剩这个味的了。”闻榭没接,贺闲就把手收了回来,塑料包装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等再次递过来的时候已经剥好了。他盯着这个糖看了许久,贺闲也就这样举着。手中的糖被拿走,橘子味在嘴中炸开,很甜。贺闲靠在栏杆上,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更乱。他就这样望着面前的人,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心情不好。”语气很坚定。闻榭低着头,没有否定,轻轻“嗯”了一声。他不想说,贺闲很自觉的闭上了嘴没有问。风忽然更大了起来,睡衣被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消瘦的轮廓。闻榭把糖咬碎,他转身往寝室里走:“睡觉。”玻璃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贺闲在身后轻笑了一声。闻榭脚步顿了顿,虽然橘子味的真知棒已经被他咬碎化在口腔中,但白色的小棒还叼在唇中,没有转身,只是微微扭过头,望向身后的人。贺闲并没有偷笑被发现的自觉,反而朝一边歪了歪头,嘴角依旧带着笑意。他还没动,风很大,头发被吹得乱飘。“干什么?”闻榭眯了眯眼,有些不明所以,“装酷呢?”“……”贺闲愣了一瞬,显然没想到闻榭会这样问。他低头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笑声很轻,却莫名让闻榭觉得耳根发烫。阳台的玻璃门被重新关上,风声戛然而止,屋内骤然安静。贺闲走到了他面前,帮他把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发质很软,还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味,混着一丝夜风的凉意。指尖触感微凉,闻榭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他咬了咬唇,别开视线,嗓音带着一丝哑:“你别老是弄我头发。”头上的重量消失,指尖擦过他的耳廓,留下一抹痒意,面前响起熟悉的声音。“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说完按着他的肩把他往床的位置推,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闻榭把真知棒棍丢进垃圾桶里,躺在床上,宿舍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橘子味还在口腔中久久不能散去,喉结动了动,半晌才闭上眼。他第一次觉得这种糖太甜了。不过却感觉心情意外地好。-“……闻榭?闻榭?”闻榭缓缓睁开眼,宿舍的场景慢慢在眼前浮现。“唔……”灯有些刺眼,他抬起胳膊挡住眼睛,遮住灯亮。明明现在的天气还算不上热,但他现在只觉得热得心烦,口干舌燥,把被子往旁边扯了扯。“别睡了,先起来把药喝了。”贺闲站在他的旁边,把他从床上拉起来。闻榭半阖着眼,虽然他知道自己体质一向很差,但还没差到穿件单衣吹会儿风就感冒的程度吧?贺闲抬了口气,把手中装着药水的杯子放在一旁的桌上,抬手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抓了抓,蹲下身捏着闻榭的手腕,让他手背抵在自己额头上。闻榭有些发愣,混沌的大脑突然清醒一瞬,自己的手又被捏着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你发烧了。”贺闲微微皱着眉,开口道。他重新站起身,把杯子重新拿起来。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闻榭反应总是慢半拍,他发现有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迫使他微微昂着头。“张嘴。”不等他反应过来,杯口抵住他的嘴唇,温热的药水缓缓滑入嘴中。闻榭体质很不好,只要淋了会儿雨或是吹了会儿风就很容易感冒,贺闲总是会在寝室中提前备好各种感冒药,不然总得往医务室跑。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闻榭下意识地皱眉想躲开,却被贺闲的手固定着无法躲开,喉结上下滚动,只能被动地吞咽着。“……苦。”闻榭眉头紧皱,声音哑得厉害,有一瞬竟没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声音。贺闲的表情松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乖,先喝完。”空的杯子被拿开放回一旁的桌上,最后一滴药水顺着嘴角缓缓滑落下来,贺闲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唇,将残留的药水带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你也没说这是人外选秀啊 疯批美人她拒不和离 说好只抱一下,你怎么亲上了 八珍楼(美食) 看报不如练剑 她靠抢存在感活下去 公主凶猛+番外 地狱辅佐官助理夏油先生 病美人替嫁顶级Alpha后 湿热 假名媛,但真千金 流浪狗也能破案立功吗? 钓系影后为何总是撩我 普女绑定了入梦系统 [歌剧魅影]蒸汽蝴蝶+番外 替亲哥参加男团选秀后爆红了+番外 [网王]迷路樱乃不是路痴 天气晚来秋 年代文炮灰姐姐重生了 师姐是吸血鬼又怎样[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