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嘤。”地上囤积的枝蔓缓缓绞动,发出细密的滋滋声,它们重新拼凑树屋中的陈设,让惨遭毒手的桌椅们都还原如初,除了窗台。接近傍晚,日落的晖光将脸上的汗珠炙烤成蜜糖般的色泽,像新切的橘子流出的汁水,沿着颈侧淌下,砸进枝叶密布的台面。郁沐手肘拄着细细的树墙边缘,庞大的枝叶遮住天空,混乱颠倒的目下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前有海风,后有龙,他冷热交加,背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一只手从身后探来,掌住了他的脸,微微用力,把玩着郁沐脸颊上的软肉。“你好没好?”郁沐断断续续地嘟哝,牙关一张一合。回答他的只是翻页声,丹枫一只手撑着阳台,掌根压住一本浸过水的、皱皱巴巴的读物,龙目微敛。他捻了下书页,用力过大,纸张和郁沐同时发出一丝受迫的细弱声音。“这才,第三页,不是说好都要试试吗?”丹枫不为所动,低头细嗅对方的颈侧,周围充斥着如冰雪般丝丝缕缕的清香,以及云吟游动时澎湃的水意,他没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口。郁沐赶紧挡他,苦恼道:“别舔了。”听他说着,丹枫反而变本加厉地抓住对方背后生出的细密叶片,用牙尖厮磨。他喜欢叶子的口感,由于是丰饶神迹,它们大多坚韧顽强,不会在叼弄中破损,但又敏感柔弱,被濡湿后,除了细细地颤抖,没有其他反应。郁沐又发出了呜呜闷响,声音压在喉咙里,应和着逐渐嚣张的海风。书页中的文字好像亮起了绯粉色的光,连同那些露骨的、暧昧的字眼,凿进坚韧粗壮的枝干中。脚边散落着皱皱巴巴的书籍,有的被‘使用’过,有的还没有,侥幸逃过一劫,被龙堆放在墙根下,鲜艳的封皮熠熠生辉。郁沐一阵眩晕,热气蒸得他唇舌发涩,目光涣散。他垂下头,面前的书籍离得近了,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上面的字,勉强辨认出了其中几个。“龙……两个?”“什么两个。”丹枫甩掉身上的汗珠,低声问。郁沐的手指一收紧,把纸页抓花了,丹枫也跟着闷哼一声。“没,没什么……”郁沐颠三倒四地想,先是心疼自己借来的书被折腾成这样,不得不全款买下,又好奇书上的内容,最后被真切的充实感打败,丧失了研究和询问的兴趣。一个就够他受的了。然而,丹枫显然对这件事很在意——在这个过程中,他对郁沐口中吐出的每一丝呻吟都兴趣盎然。他覆住郁沐的手背,修长的手指挤进对方指尖,将那页皱皱巴巴的纸从建木的魔爪中拯救出来,展平,下瞥,在看清内容后,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对方意外地停了下来,郁沐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弓在阳台上,肩背的皮肤散发着水光锃亮的粉白,过了一小会,他又不得趣地哼唧,用若即若离的触碰催促。枝叶在房间中沙沙起舞,似是不满,丹枫察觉到,抓住郁沐,把可怜兮兮的纸张举到对方面前。“你想知道这个?”郁沐舔掉唇角的汗珠,“也,也没有那么想……”耳畔立刻传来一丝游吟的轻笑,他的弱点立刻被一只修长的手捉住了。郁沐:“!”叶子们激情地簇拥上来,填满对方指间的缝隙,他窘迫地低下头,滚烫的呼吸从唇中不断滚出,金色的眸光迷离潮热。“这还叫不想?”对方戏谑道。郁沐磨着后牙,心一横,反手搂住对方的脖子,“那你变出来给我看看。”丹枫低垂着眼,睫毛颤动,潋滟的眸中折射出一丝暧昧的昏光:“现在?”“嗯哼。”“现在不行。”龙尊叹息一声,亲吻着对方柔软的枝角,语气清冷但缱绻。郁沐勾起唇角,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弯起眼,正要嘲弄对方两句,忽然品出了一丝不对劲。不行就不行,什么叫……现在不行?他唇畔的笑意倏然凝固,缩了缩脖子,蹑手蹑脚地往后磨蹭,却被龙一下摁在阳台上。郁沐:“呜。”——郁沐再醒来时,天光大亮。混乱的树屋已经整洁一新,是枝叶们在他昏睡期间勤恳打扫的成果,茂密的树冠微微分散,熹微日光从头顶的天窗洒下,照着郁沐的眼睫,宣告漫漫长夜的终结。他抱着被子,翻身,躲避光线的窥视。白皙的皮肤赤着,一切痕迹消失不见,重新变得光滑平整,除了眼角那抹食髓知味的快慰和餍足。龙在他身旁静静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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