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背靠着树屋里最大的碗筷柜,当即疑惑。“嗯?”这条龙在干什么。不等他思考,丹枫便垂着眸,潮湿的手指抹过郁沐的眼下,落到他殷红的唇上,几乎无声道。“你口口的时候,枝叶会不自觉地散开吧?”郁沐瞳孔地震,他脊背倏然上蹿一道电流,顷刻间,他从对方的目光里读出了强烈的欲望和危险。“我们可以挨个地方试试。”“我总能找到的,对吗,郁沐?”神策府内。恢弘的大殿阒然肃杀,老护珠人战战兢兢地束着手,等待神策将军阅读完报告。他年迈的脸上满是汗水,显而易见的敬重与胆怯沉在眼底。按照惯例,他本不该站在这里直面将军的威严,但现在持明内部的人事情况相当严峻。龙师锒铛入狱,唯一能说话的澄羊正闭门思过,早些时候还在鳞渊境安排持明族内事宜的龙尊,眼下却不见了,想到这个,老护珠人的牙微微咬紧,不由得气结。什么时候消失不好,偏在建木有异常的时候不见龙影,丹枫这样擅离职守,还是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他要弹劾,狠狠弹劾!他正愤慨着,旁边忽然传来一道苦恼的女声,老护珠人一惊,直到对方说话,他才察觉柱子后有人。一架轮椅从高大的擎柱后滑出,是月御。月御伤势还没好全,下地行走倒是没问题,但丹鼎司的丹士生怕她伤了刚接回去的骨头,非推着轮椅小车追着上蹿下跳的月御将军跑,颇有一种拼命恳求以死相逼的架势。好在,月御不在意自己多了个代步工具,使起轮椅来,简直健步如飞。她英气的细眉紧锁,透过神策府澄明高大的穹顶天窗,望向遥远云端的巨木。“说实话,你这报告送来的也忒晚了。”她朝窗外努努嘴,“那家伙可是恨不得全罗浮都知道,自己开花了。”老护珠人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登时惊愕了。罗浮的晴空一望无垠,丝缕苍白的云卷悬挂天际,然而,先前还如洗的碧空已然飘满絮状的淡粉色花瓣,它们形状并不规则,像燃烧着的火屑,在离地百米左右的高处分解、熔散,如同一场倾盆而下的细雨,带着梦幻又壮丽的色彩。隐隐的,通过送风管道,神策府中弥漫着浅淡的清甜。很快,一位位来自各洞天的地衡司职员前来报告,声称建木的花雨令空气中的不知名物质浓度升高,询问是否需要针对此事采取应急措施。“现在各地有出现恶劣的负面影响吗?”景元斟酌着报告,问。地衡司职员站在阶下,摇头:“暂时没有,只是普遍民众反映,称……”“嗯?”“称突觉怠惰、无心工作。”景元果然如此地叹了口气。他从谈判时就知道罗浮与建木想寻求共生之道会是无比艰难、需要付诸大量努力的事,也提前做好了未来会面对无数棘手问题的心理准备,但真碰上了,依旧头疼。一旁的月御倒是笑得出来,“这建木,该不会是嫌平日放假太少了吧?”景元思忖片刻:“通知民众不要惊慌,尽量减少外出,非职能部门除少数值守人员外一律休假,尤其是丹鼎司,云骑会以最快速度化解此次建木之灾。”“是。”地衡司职员退了下去。景元将报告放在桌上,走到刻有仙舟联盟图徽的屏风后,眺望远处的建木。庞大的树冠遮天蔽日,在太阳的晖光下泛着微粉的色泽,明丽又鲜亮,空气中弥散着光点,即便相隔几个洞天,有了一定程度的稀释,长乐天依旧笼罩在这奇幻的雾气里。“早知道,今早把元帅留下好了,她走那么快,没机会见识这幅奇景。”月御唏嘘道。“见识了也未必是好事……”景元感慨一句,看向底下站着的老护珠人,“饮月君呢?”老护珠人一顿,“龙尊他不在族内。”景元:“……”老护珠人小心翼翼地觑着景元的脸,见对方神色连连变换,心里正纳闷,只听景元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继续记录建木的异动,有情况第一时间汇报。”他一头雾水地告退了,出门时,还在琢磨景元唇畔那缕苦恼又无奈的笑。神策将军看起来一下就不担心建木的事了,真是奇怪。待老护珠人走后,月御道:“对了,我听丹鼎司的人说怀炎的徒弟醒了,就今早的事,你不去看看?他是你的旧友吧。”景元的金眸泛起柔和的光,眉眼微垂,抚摸了下案卷上的纸张,“我刚打算去。”“去吧去吧,我去你后院逗会那只小狸奴。”月御摇着轮椅,轻快地笑着消失在大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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