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羞耻心和自尊令他无所适从,除了用更冰冷的神情维持体面,他什么都做不到。他硬着头皮,张嘴,想至少说出一些能够打发走郁沐好奇心的话,但郁沐突然坐了起来,一手撑在丹枫耳旁,一手直接挑开他的衣扣,向下伸去。郁沐的耳尖通红,唇线微微抿着,目光有些许躲闪,但他显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尤其,他燃起了几分疑惑和探索欲。身为医者,他的注意力显然在顷刻间发生偏移,片刻观察后,像是发现了什么,郁沐微微蹙眉,陷入了思考和疑惑中。丹枫现在的状态不像是自然反应,似乎有十分强力的致病因素在作用……他揉搓掉对方身上的汗珠,向下。丹枫头一次觉得郁沐的医术太好是个烦恼,因为对方的动作实在太过精准,没有丝毫偏移。他狠狠地宕机了,面容笼罩在建木的阴影之下,视野里只有对方琥珀般润泽的瞳孔。他难受地弓起身,恍惚又投入,呼吸比先前重了许多许多,青筋在手臂上跳动,如同有力的蟒蛇,紧蹙着的眉下,一向清冷的双目中燃烧着情欲化开后的水光和局促。他慢慢抬起头,像是在恳求什么,手指绞着身下的床铺,叩住藤蔓,因力道过大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郁沐低下头,脸热得滚烫,他没有什么经验,只能凭借本能,用额角蹭着丹枫的下巴,通过适当的触碰来给予安慰,这拙劣的安抚对丹枫来说简直效果拔群。郁沐收拢手指,细腻的掌心微微发麻,耳畔游走着龙尊急促又性感的吸气声,顷刻间,树屋里云水的气息在不断加重,空气潮湿,令二人身上都湿漉漉的。他嘟哝着,轻轻吸了一口气,浓郁的水汽中,柔软的叶片们从地板上挤出,安静地蛰伏,享受自己喜欢的、潮湿的环境。手腕传来隐隐的酸痛,是刚才丹枫在推拒时下意识造成的伤痕,不严重,只是红彤彤一片,看着触目惊心。郁沐甩了甩手,很快,印记在伟力的治愈下消失不见,周遭重新回归干爽。确认了什么之后,他拨清迷雾,想通了很多。曾经,龙形的丹枫在误吞了他的血液后,被其中浓郁的丰饶气息影响,陷入了强烈的类发情状态。而现在,因为身处建木本体,被浓厚的建木气息包围,他又在潜移默化中产生了类似的病症,又或者,丰饶气息的影响对长生种来说是堕入魔阴,对其他种族又有不同的表达,只不过从未有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本体,郁沐没有足够的应对经验。至于传播渠道,最容易吸收的、含量相对最高的就是体液,包括汗水。想到一个系统时前发生的事,郁沐恍然大悟——当时他们是在无意中有过汗水的交换,哪怕只是在皮肤表面,恐怕当时丹枫的反应,夹杂着一定的、受迫的本能。他拍了拍丹枫:“丹枫,我知道你为什么……”这话的开头刺激到了丹枫。郁沐话音未落,丹枫便别开脸,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了一般背过身去,颀长的身躯微微弓着,以一种不安又自责的姿势。凌乱的黑发铺在脸上,看不到他的一丝表情,但隐隐的,莫大的羞耻和颓唐令他在郁沐面前无地自容。“……”郁沐瞳孔一颤,总算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尴尬地坐在床上,耳尖红的要滴血,却又忍不住手指微屈,回味刚才的触感,并比划了下大小,得出一个相当满意的结论,蹭一下,热血冲上颅顶。他先前只顾着考究丹枫的异常,没在乎太多,眼下结束了,空气中弥漫着轻微的、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味道,床铺上满是云水和汗水,凌乱的场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先前的狂热与旖旎。郁沐望着丹枫黑沉沉的背影,慢慢把手背到了身后,坐立难安。所以现在怎么办?他好像干了件很不得了的事……丹枫等下反应过来,应该不会扑上来和他拼命吧?郁沐第一次感到度日如年。树屋中落针可闻,伸入空中的居所远离翻涌的海面,如同一座无法逃离的孤岛。皎洁月影攀至天际,清丽幽冷的银霜静静洒下,令此方狭窄的天地不再昏暗。光照亮了屋内的一切。旖旎的痕迹无所遁形,衣摆被揉成一团,凌乱地铺陈在床上,枕头满是汗水浸透过的濡湿,浅浅的水痕淅沥流下,没入绸缎般丝滑的黑发中。这场面一派荒唐。郁沐耳根热得要烧起来,心虚地抠着床上的藤蔓缝隙,不敢再看丹枫,磕磕绊绊地问:“你,还好吗?”这棵建木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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