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又甜美的女声传来:“您好,这里是海韵雅居绥园分店,请问是郁沐先生吗?”雅居……酒楼?月御惊讶地看了景元一眼。景元的手指微微蜷曲,“郁沐他,现在不方便接听,您有什么问题,我可以代为转达。”“十分感谢。”女人声音越发轻快。“郁沐先生今晚预订的包厢已经准备好,只是,先生原订的海沙鲤鱼暂时缺货,换成价值相等的尖梭鱼或者石海白鲟,可以吗?”“……”包厢。景元眼睫一颤。“先生?”“冒昧问一句。”景元的声音有点低沉,“郁沐,有和你们说预订包厢的原因吗?”“先生并未说详细原因,不过,倒是提到了一嘴要庆祝……或许只是普通的朋友聚会吧?”景元:“……”“抱歉,请取消预订吧。”“诶?”“郁沐目前身有要事,无法到贵店用餐了。”“可本店有义务为每一位非亲自取消预约的客人保留包厢,以维护客人的利益……”“……请取消吧。”景元深吸一口气,“就说,这是云骑的命令。”女声戛然而止,半天后,才道:“好的,云骑先生,抱歉打扰您工作了。”嘟。“这样好吗?朋友聚会的话,就算他去不了,也总有其他人能去吧?”月御一指挂断的玉兆。景元推开玉兆,离开这片桌台,并不多言。月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的狐狸耳朵一折,自嘲一笑。瞧她,打打杀杀多了,嘴越来越笨,安慰人都不会了。郁沐的朋友,现在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逃窜呢,怎么会如期赴约?一时间,勘录舍里只有平滑的机巧运转声。自从景元和月御进来,判官便被屏退,只有几个景元的亲信云骑在旁警戒。不久,景元接通了来自怀炎的玉兆。勘录舍的大屏上出现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向来慈祥的怀炎,脸上挂上了几分严肃。景元和月御顿时心生不妙。“景元,你担心的事恐怕要应验了。”怀炎语调沉沉,侧过身,地上躺着一个面色灰白、生死未卜的女人,一个小小的狐人少年攥着一个残破不堪的龙尊花灯,正偎在父亲怀里,对这女人哭泣。女人的眉心正中有一个斑驳碎裂的凹陷,如同某种诡秘的花纹。那是「毁灭」的残骸。“难以置信。”月御目光灼灼,敛着深沉的怒火,“难道帝弓降下的诏谕,其实指的是这个?”“不无可能。”景元蹙眉,靠在桌案旁,脑里闪过一个个诡异的片段。“以岁阳之身追随纳努克的绝灭大君,恰好就有一位……”“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月御瞥他。“……”景元无奈一笑,并未过多解释,言简意赅道:“之前,神策府在夜半遭受了一次,袭击。”“袭击?”月御哑然,“什么人干的?”“一颗头颅。”“啊?”月御瞪大眼睛,“我没听错吧。”“准确说,是一颗形似头颅的球状骨骼,中间有两个贯穿的孔洞,像是被人钉在箭矢上发射过来的。”景元回想当时,“骨骼被狂暴的能量烧灼,表面斑驳不堪,只能从某些刻痕辨认材质。”“等等。”月御赶紧打断他,“我有点听不明白,那颗受害者头颅,被绝灭大君发射过来的?”“不是。”“?”“那颗头颅,现在看来,很可能是绝灭大君的。”景元道。“绝灭大君?”月御这下连呼吸都忘了,声音陡然拔高,一脸不可思议。比起她的惊讶,与众多岁阳、乃至燧皇打过交道的怀炎一下就明白了,早在通话时,他已走到墙根处,开展屏声领域。“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他嘴里念念有词。“说什么?”月御急道。“那位身为岁阳的绝灭大君,有分裂体火、煅淬魂灵、不死不灭的特质,可以摄取他人躯壳为己用。但被岁阳附身的外壳无法拥有比肩令使的强度,如果按照帝弓诏谕所显,一位丰饶令使已然登陆罗浮……”“那罗浮现在,就有五个令使了。”月御恍然大悟。景元:“……”“月御,没了你提醒,我们可怎么办呀。”“多谢夸奖。”月御腼腆地一摸耳朵。“令使就像工匠铺里的螺丝,一抓一大把。”怀炎呵呵一笑。景元苦中作乐道:“二位,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吧?”月御:“嘿。明明是你先开始的。”景元扶额。“但话又说回来,如果那位丰饶令使真的发现了潜行中的绝灭大君,为什么要把它的头斩下来,送到神策府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心跳旋律+番外 每夜都在cos穿 十九世纪女作家+番外 穿越大唐之萧淑妃保命日常 女帝她一心搞事业+番外 和幸村的恋爱+番外 团宠小青梅,山匪大佬们藏不住了 冬日潮热+番外 关于转生成龙彦但柯咒片场+番外 男友竟是毛茸茸+番外 如何追求胆小鬼+番外 浣溪沙+番外 快穿:救命我的宿主怎么是反派? 误将病娇反派当成未婚夫 满级剑修在机甲学院所向披靡+番外 [崩铁]龙尊,你家徒弟又跑了+番外 不止玫瑰有爱意 向光处的回响 惊!医妃被读心后,全员人设崩了 冷王在上宠妃出逃108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