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五骁,三个通缉犯,一个黑户,只剩一个官方人士,还位高权重,徇私不得。过一会,镜流和白珩回来了,白珩不愧是飞行士,很快就基本驯服了四肢。“你们在聊什么?”狐人少女开朗一笑。“聊你之后去哪。”郁沐道。“我回家不就好了?”白珩不理解。“你现在在天舶司的名单上是战死疆场的烈士,一切个人物品和信息已经被天舶司按照流程处理,包括你的宿舍。”景元道:“你现在回去,死而复生,会被直接带到幽囚狱审问。”一听幽囚狱,白珩打了个寒战——去幽囚狱办公和被审问,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那……我可不可以留在医生这里?”白珩问。“不可以。”郁沐啧了一声:“我还没找你算医药费,你先赖上我了?”白珩耳尖一动,柔软的狐狸毛迎风飘荡,她摸了摸口袋,只有干瘪的布料——一枚巡镝都没有。她局促地笑了几声,脑筋一转,道:“要不,我去应星的工造司吧?”工造司很大,不用的仓库和空房很多,为了照顾废寝忘食的匠人,还有昼夜不限量供应的食堂,非常适合藏人。以前云上五骁捡到战场上遗失的孤儿、妇孺,都是带去工造司。被众人齐刷刷注视的刃:“……”好在他一直呆呆的,没什么表情,尴尬显不出来,“……工造司最近很忙,不行。”“诶?”白珩耳朵耷拉下去,复而立起,满眼期待地看向身旁的镜流:“我去你那里怎么样,我保证,绝对不拉着你在练剑时候去喝酒。”镜流换了个姿势,面对白珩过分纯粹的期盼,她欲言又止。一切不可饶恕的杀业都发生在白珩死去——倏忽之战,饮月之乱,因她而起的恶孽尚未祛除……白珩像一颗皎白的珍珠,她的目光越无暇,越令人不敢直视。该告诉她吗?告诉她,那些不该由她背负的罪、沉痛的过往、风流云散的袍泽情谊。告诉她,她面前的昔日战友彼此间早已心生嫌隙,物是人非。……说不出口。至少现在,在白珩刚拥抱新生的当下,镜流说不出口。这结局对一个死而复生的人来说,太过残忍了。“镜流?”见镜流迟迟不回,白珩有点担忧。“抱歉,我已经决定离开罗浮了。”镜流回答。白珩一怔,“哦,那……”她看向景元和丹枫:“你们两个,谁能收留我?”景元:“……”丹枫:“……”这二人神情一个比一个闪躲。“不是吧。”白珩喃喃,即便是刚复生,对周遭全无了解,她还是察觉到了一丝端倪。她环视诸人,幽幽道:“说好了组一辈子云上五骁呢,你们怎么孤立我?”“没有。”丹枫清冷的嗓音在此刻有点定心的作用,“跟我来吧。”“去鳞渊境?”白珩惊讶地睁大眼睛。“对。”“非持明居然可以去鳞渊境?”白珩恍然大悟:“饮月,你终于把龙师们架空了?”丹枫:“……还没。”“不行。”镜流忽然横插一言:“白珩不能去鳞渊境。”曾被化龙妙法变为孽龙,在鳞渊境大开杀戒,损毁了无数未转生的持明卵,变相背上数百条血债,现在要对自己行为一无所知的白珩重返故地,实在不妥。理解对方的心情,但丹枫并没给好脸色:“那你想办法。”镜流眉间染上一点戾气。“呃。”白珩一耸肩,忽然嗅到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氛。怎么回事,这两人是要打起来了吗?“要不,我自己想想办法。”白珩小心翼翼道。这时,门外适时传来一阵敲门声,以及一声中气十足的高喊。“这里是美馔阁,您的外送到了!”“我去拿——!”白珩俏皮地朝众人眨眼:“正好试试我的新腿。”她一把拉上浑身散发寒气的镜流:“别愣着了,陪我去。”白珩风风火火地跑远了。景元疲惫地揉了下鼻梁,见郁沐转身,忙叫住,“郁卿……”“通融不了。”郁沐道。“我还什么都没说。”景元苦笑。“我就猜你要说这个。”郁沐指着身后:“按时把我的前院修好,凌晨前,你们自己决定白珩的去处。”话毕,他干脆利落地离开了。景元看向丹枫:“怎么办?”丹枫摇头,示意自己也没有办法。——白珩取来外送,装食盒的袋子不算沉,提着有益于锻炼肌肉。她和镜流折返回去,路过光秃秃的前院,如同置身建材工地,主宅外刚搭好的木廊上,三人等候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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