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外面太危险了。”“这倒是,谁知道长乐天会有药王秘传,还出现了仙舟重犯……”“对了,这个案件的幸存者怎么样了?”郁沐转移话题。羽偕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他攥着药方,踌躇几秒:“你要不要,亲自去看看?”——“已经清点完毕,这是最后的遗物了。”“好的,记录整理好之后,就送还给家属吧。”“老师,这个怀表已经变形了,分不清是谁的,里面的照片也……”“打包回证物室,这样的遗物,还是别让家人看到的好。”郁沐站在门外,隔着薄薄的窗纸,声音似远非近地传过来,屋檐垂下一线,分割开阴阳两面。不多时,门扉发出声响,一群穿着地衡司制服的检验官走了出来,看见郁沐和羽偕,朝羽偕点了一下头,便离开了。郁沐的视线掠过他们提着的遗物袋,落到一个女性狐人手中的证物袋上。那里面有一块破损的怀表,被金色的血肉融化了表壳和零件,显得狰狞可怖。那怀表应是放在紧贴心口的口袋里,被从心脏迸发出的枝桠贯穿、吸收,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病人们呢?”郁沐沉默半晌,再开口时,声线没有一丝波澜。羽偕带着郁沐往偏殿方向走:“幸存者只有你救下来的三位,还处在昏迷状态,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其他人都已堕入魔阴,沦为孽物,消散于世了,除了一具尸体尚存。”羽偕推开偏殿的门,一队身着精良铠甲的云骑在交谈什么,见有人来,为首的一名高大的云骑走了过来。郁沐认识对方,是神策府的云骑侍卫长。“郁沐医士,又见面了,我正要去找您,既然您来了,我就开门见山了。”侍卫长无视了羽偕,对郁沐道:“将军命我誊抄一份您的任务报告,并询问您几个问题。”“好,我的报告在这位地衡司主办官手里,请稍后与他联系。”郁沐指了指羽偕,又示意云骑可以开始问了。“第一个问题,您是如何判断出患者们的伤势和病症,并正确配备药剂的,原理是什么。”“报告上有。”“很抱歉,您需要口述一遍。”侍卫长一板一眼道。郁沐瞥了眼对方背在身后的手,以及铠甲上泛出的些微绿光——是玉兆记录语音时散发的光芒。没亲自来拷问,或者像对待羽偕一样,把他拉去幽囚狱审问一番,也不知道是这位神策将军开恩,还是变相以一种柔和的方式对他加以防范。罢了,以景元的脾气,多半是后者。看在对方让他睡了半晚上好觉的份上,他道:“两百年前,丹鼎司从缴获的丰饶民禁书名录中整理了一批禁忌药物名单,其中有一个残缺的丹方叫‘充盈极乐散’。据我的老师,曾经的绯权医士长研究,最终完善了此散服用和注射相应的躯体转化和痛症演变,其中最典型的病情就是魔阴身爆发,肌肉纹理呈螺旋状扭曲,位置较为固定,多位于躯干。我的老师在倏忽之战前完成了相应的研究,制作出了初步的治疗药方,但他本人在倏忽之战中死亡,战后,我继承了他的衣钵,改进了药方。说实话,我的药方并未经过实验,昨晚也是情急之下,不得不用患者试药,我已经做好了为我的误诊负责的打算,好在,我的药方有效,这也是我只配出了三支药剂的原因。至于有关‘充盈极乐散’的一切研究,我会在整理完成后发表在丹鼎司学刊上,当然,由于‘充盈极乐散’是禁忌药物,老师为了此物不被有心之人利用,并未留下详细的原始配方,我所公开的也只是相应的治疗方案,供所有丹士研究。这是老师的成果,我没有私藏的资格,唯独这点,我在报告中着重进行了说明,请务必遵守,这是我作为……一个丹士的判断。你还有其他问题吗?”云骑侍卫长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足够了,感谢您的配合。”“不客气,请问,昨晚保护我的云骑在哪?我想看看他们的情况。”郁沐转头,看向羽偕。“在右侧病房,他们还在静养。”侍卫长突然道。“谢谢。”郁沐说完,走向云骑们所在的病房。走了几分钟,羽偕像是回过神来,先是自己嘟哝了一串有的没的,紧接着好奇问道:“你还有这么厉害的师父?怪不得是小神医,小神医的师父肯定也是神医吧?”“嗯。”郁沐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语气罕见地温和了一点:“是个还挺有意思的老头。”“多有意思?”羽偕问完,又苦着个脸:“难道只有我的师父天天打我戒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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