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百无禁忌,实则还有一点保守。
等容薰把人蛇那一身繁复华丽的黑袍剥下来,闵疏整副胸膛瘫软躺在那桐油席上,抬手放在额头上,从指缝里瞧她,因为体型与兽化的缘故,双方同样的痛涩吃力。
见她已然情动,闵氏心有所感,冷玉青色的脸颊同样蒸得粉红。
强大无双的主人如此异样,白毛狮猫担心极了,在他脸边走来走去的,还用脑袋拱着主人那细汗密密的脖子。
“喵?喵喵?!”
它还愤怒拱起了腰,对容薰龇牙咧嘴的,都怪她坏,还咬主人!
“别叫,我没事,不许龇她。”
闵氏揉弄着小猫的脸须,她忽然一个低头,他脸色又是一变,生生揪断了一根猫须。
“喵?!!!”
主人也坏!!!
狮猫顿时吃痛,受惊蹿了出去。
那两株夹竹桃娇娇粉粉的,纵然长着软棘,在梅雨天气里也格外湿润漂亮,万年蛇祖一手撑住容薰的脑颅,一边哑着声提醒,“这夹竹桃是全株有毒的,根,茎,花,叶,甚至种子,都有毒,你碰碰就好,别,啊,呃,吃下去。”
她竟抬头,冲着他露齿一笑,柔顺的黑发披在神女的玉腰后,被她撩到耳边,露出一副白石莲花坠,柔中带刚,“始祖大人,那我吃下去会死吗?”
这是真心还是假意?
闵氏深深看她,“你是聪明人,别再试探我,你知道我的答案。”
这种天下至毒的脏物你吃下去当然会死。
但我,也会爱死。
好一阵子,闵氏又坐起来,抱住她的颈,把她嘴里的毒素复吸过来,“放松,都渡给我。”
容薰与他摩挲着蛇尾,“您果真舍不得我死呢。”
闵氏没出声,把她脸上的雨水细细擦净。
这年,闵国的梅雨下得很漫长,半湿半晴,乍寒乍暖,断断续续持续了两个月。
这种天气,那些束之高阁的历史器物总是容易朽坏,必须要趁着骤雨初歇,拿出来翻晒翻晒,因而闵氏腰间那一束红纱带也总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那侵入身体的水汽总是拧不干净。
而在他的后代们看来,那残枫行宫就很恐怖了,阴云遮天不说,电闪雷鸣不说,还时常盘踞起一道庞然如巨的乌黑蛇躯,摩挲,游走,幸好他们砖料用起来没有含糊,不然这座百年行宫已经被始祖这番日夜摩擦拧成破铜碎瓦了!
残枫行宫也泡在稠亮,晦青的密雨里,宫内的夹竹桃经过一派风雨的折磨,从最先前的清纯姿态,出落得愈发成熟,暖烂,殷红,淡雅微苦的香气也馥郁起来。
闵疏半躺着榻上,看着人坐起来,赤裸的雪背披起了一袭素链黑袍,跟他一样,腰间也束起了红纱带。
他迷恋这种相似的,同步的默契。
她在迁就他,他又何尝不知?
“我给你三万精兵,五年时间,时候一过,不管你是否功成,你都得回来闵国给我生蛇儿,听明白了吗?”
“再加两万骑兵吧,凑个十全十美,宝宝,好不好?让我多几分胜算。”
那双冰白芙蓉的玉手又抚摸过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厮混,纵然隔着一层纱帐,她也很得心应手地拿捏他。
“你可真是,有事才喊宝宝……呵……有够贪心,嗯,无耻……”
“嗬,呼……”
那纱帐绣着一地蓝绿早雁金河,纱的轻薄质感刮蹭起来也是要命的,闵氏紧紧抿着唇锋,蛇尾啪的一声从桐油席滑了来,双肩宽阔得能跑马,又如同拉紧的弓弦。
“给吗?宝宝?”
她轻咬他喉结。
“给不给嘛?嗯?”
闵氏闭眼,气息疏冷急促,摸出一块白玉蛇牌塞她胸前,“……怕了你了,拿去。”
她很是侍奉了他一会儿,见他筋疲力尽,实在吐不出什么了,这才撤开了手,闵氏昂紧的蛇头也濒死般砸落下来,苍白的脸庞贴着桐油席,奄奄一息地喘着。
她不走,还捧着腮欣赏,闵氏第一次感到无语,卷上纱被,转过脸去,“快滚。”
容薰轻笑,又咬了一口那细尖的蛇尾,惹得对方一个激灵后,铜绿蛇瞳危险游动,她迅速避开,“那始祖大人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只是闵氏怎么也没料到,她的好消息没等来,倒是等到了自己的“好消息”!
“什么?你说……老祖我怀了?”
闵氏呷了一口清茶,面容在波光里模糊碎裂。
“怀了几个?”
大蛇祭司小心翼翼觊觎始祖那神秘莫测的脸色,对他的脾气更是捉摸不清,“也,也不多,就,就——”
他伸出一两根手指。
闵氏长舒一口气,他很难接受自己驮胎,但事情也好像没有太糟糕,漫不经心道,“一两个么?生下来给她玩玩,倒也无妨。”
大蛇祭司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不,不是啊,始祖,您这般的万年修为,生,生蛇子一般是两百颗蛇卵起步的。”
“喀嚓!”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姐姐乖,喂饱我 八零军婚:糙汉家的小辣媳赚麻了 诡异降临:我为S级禁忌 开局流放:从罪囚营杀到天下之主 盗墓:别惹我,我兄弟南瞎北哑 瞎子背剑,举世无双 权势巅峰:从省纪委秘书开始 陪读妈妈:交换儿子 『为了治好性癖,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被NTR』——清纯的修女,将为了恋人守护至今的处女,献给了我 看个比赛,把主持人拐回家了 媚黑航线 - 用野兽大鸡巴对重樱巨乳舰娘调教成雌畜飞机杯的黑肉巨汉! 我真不是人形宝可梦啊 复出后:白露和雨琦喊我小孩哥 征服九大女帝后,我成就无上仙帝! 月渡平野 奶猫开播爆红,大佬团在线求rua崽 猹里猹气系统(七十年代) 樱桃大佬他又甜又软 被当成玩具的旅行者 霸道总裁爱上穷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