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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esp;&esp;“那是大蛇丸，”杏里摸着下巴，盯了好一会儿，“是他的查克拉没错，但以防万一，还是得观察一会儿。”

&esp;&esp;“你这样说话他听不到吗？”

&esp;&esp;“听不到，这个结界，能把人的‘存在感’抹去，无论怎么折腾，都影响不到外面。”

&esp;&esp;“‘存在感’抹去啊……”

&esp;&esp;自来也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那个细长鬼影一样的家伙，没忍住挑了挑眉，“还真是有几分鬼片的氛围。”

&esp;&esp;他顿了顿，又道：“你是感知型忍者？”

&esp;&esp;“是的。”

&esp;&esp;“这样也确定不了他的身份吗？”

&esp;&esp;“感知型忍者也分辨不出影分身啊，”她叹口气，“而且他的保命手段太多了，小心一点准没错。”

&esp;&esp;这话说的在理。

&esp;&esp;自来也点点头——大蛇丸就是个“狡兔三窟”的家伙，后手多的仿佛春天白杨树上的“毛毛虫”，总能在不经意间，兜头落下一大把，见缝就钻，搞的人心态崩溃。

&esp;&esp;不过即便是这样一个家伙，很快也——

&esp;&esp;想到这里，自来也忽然被一阵罪恶感捏住了嗓子，一时间口干舌燥，想喝一口冰镇的酒，又或者直接干嚼一颗冰块。

&esp;&esp;他抓抓头发，看着那个人影走到一间空着的牢房前，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有模有样地干起了活。

&esp;&esp;“……”

&esp;&esp;他强迫自己不去注意这个人，叹口气，看向杏里，“你们确定要用‘别天神’吗？”

&esp;&esp;“这是牺牲最少的一种选择。”

&esp;&esp;“我知道，唉，我知道，”他仰头，望向天花板，角落的通风管道布满蜘蛛网，“若是意志改变了，人格也会相应改变吧？这样做是不是……”

&esp;&esp;——是不是就等同于杀死了原来的那个人？

&esp;&esp;他想问，但没问出口。

&esp;&esp;对于大蛇丸这种坏事做尽的家伙而言，多余的同情，毫无意义……他并不想表现出在意的样子。

&esp;&esp;但有时候，他也忍不住想，一个人，如果失去了个人意志，顺着他人的想法，变得听话懂事，那还会是他所期盼重逢的人吗？

&esp;&esp;虽然他一直希望大蛇丸回归最初的样子……但最初的样子，不一定是那家伙真正的样子——在他的记忆里，小时候的大蛇丸，敏感善良，文静忧郁，虽然没什么眼力见，但做事稳妥，是个很可靠的人。

&esp;&esp;现在想想，那或许只是人类幼童的“从众本能”，等大蛇丸长大了，学会思考了，自然而然也就放弃了模仿，也放弃了压抑，恢复本性，真正展现出最本源的自己。

&esp;&esp;他知道，自己所怀念的大蛇丸，或许一开始就不存在。

&esp;&esp;——就像大蛇丸说的，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理解过他。

&esp;&esp;“您是在同情过去的朋友吗？”

&esp;&esp;“同情吗？”

&esp;&esp;他喃喃道，“与其说是同情，不如说，我更想自己打败他，无论是杀死，还是关押，都比……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就当他是在‘劳改’好了——这种刑罚对于他的罪行而言，都算轻了。”

&esp;&esp;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奈，似笑非笑，就像摇曳的烛光，怎么也照不进眼底。

&esp;&esp;“如果您还不想放弃，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就让止水帮他解除幻术吧——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之前不是有讨论过吗？”

&esp;&esp;这话勾起了自来也的回忆。

&esp;&esp;他想起了不久前在后街的遭遇。

&esp;&esp;那个时候——

&esp;&esp;“……你又该如何解释这里面的巧合？”

&esp;&esp;他说完这句话，好巧不巧，乌云渗漏下的阳光正好照亮了这个角落。

&esp;&esp;杏里像是被阳光所吸引，恍然抬头，与他对视。

&esp;&esp;自来也愣了愣。

&esp;&esp;——那双眼睛是黑色的，纯正的黑，正如所有的宇智波那般，深不见底。

&esp;&esp;不经意间，有一丝红光闪过。

&esp;&esp;世界变动——

&esp;&esp;墙顶的乌鸦发出啼鸣，振翅高飞，扑棱棱的。乌云填补了空位，再次遮蔽太阳，万物暗淡，羽毛落下的速度骤然缓慢，最终，停止不动。

&esp;&esp;周围的人都不见了。

&esp;&esp;世界成了一张寂静无声的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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