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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esp;&esp;下一秒，一道蓝光闪过，骨刺瞬间被截断，五条悟收回手，插进兜里。

&esp;&esp;“喂喂，不用这么唬人吧？”

&esp;&esp;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

&esp;&esp;五条悟撇撇嘴，低声抱怨。

&esp;&esp;“我果然受不了你这种发疯的样子，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只有蠢货才会通过欺压弱者来获得优越感。

&esp;&esp;欺负两个小女孩，嗯？”

&esp;&esp;鬼舞辻无惨轻哼一声，将骨刺慢悠悠收回。

&esp;&esp;禅院真希的身子“砰”的一下落在地上，脸颊上和嘴边一片通红，还泛着丝丝血渍。她张着嘴，试图大口呼吸来缓解身体的不适，但一张口，嘴边的伤口就泛着丝丝的疼痛，逼得禅院真希被迫捂着嘴巴咳嗽，身子一抖一抖的。

&esp;&esp;禅院真依拨开周围的人，跑到姐姐身边，扶着她的肩膀。

&esp;&esp;“姐姐！好疼……我给你找药……”

&esp;&esp;禅院真依的声音颤抖起来，眼泪吧嗒吧嗒落下。她快速地深呼吸几下，咬牙切齿，面向鬼舞辻无惨。

&esp;&esp;稚子虽幼，却已然明善恶而知决意。

&esp;&esp;“我绝不会杀害姐姐！”

&esp;&esp;禅院真希疼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伸出一只手，用力握住妹妹的手掌。

&esp;&esp;鬼舞辻无惨就像是那个铁石心肠的恶人，对姐妹情深的局面没有丝毫的动容。

&esp;&esp;“倘若连这都做不到，你二人就只能终其一生，只停留在半吊子的领域，没有丝毫前进的可能。”

&esp;&esp;禅院真希的咳嗽声停了下来，比起妹妹，她显然更坚决，也更大胆。

&esp;&esp;“没有妹妹的陪伴，哪怕成为最强也毫无意义。

&esp;&esp;无法给妹妹带来更美好的未来，所有的力量都是毫无用处。”

&esp;&esp;说着说着，禅院真希甚至不顾唇边的疼痛，硬生生撤出一个笑，在原本稚嫩的面孔上凝聚出了一个既坚决又恐怖的笑。

&esp;&esp;“……你这么期待着我们姐妹相残，不会是因为你自己就是一个没有家人陪伴，只能孤独终老的家伙吧？”

&esp;&esp;禅院真希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嘴边淌出血，连笑声都是一顿一顿的。

&esp;&esp;“或者，你的家人也视你如累赘？”

&esp;&esp;鬼舞辻无惨收起了脸上的笑。

&esp;&esp;此时此刻，杵在一旁观看了全程的五条悟：

&esp;&esp;（日式粗口）这小姑娘胆识过人啊。

&esp;&esp;行，要是等会这老东西还要发疯，我保你一手。

&esp;&esp;在场所有人，禅院家的族人，包括五条悟，都以为鬼舞辻无惨会直接解决这对本就不幸的姐妹。

&esp;&esp;但事实是，鬼舞辻无惨定定地看着对方，良久，并没有出手，反而是笑的更平和了。

&esp;&esp;五条悟：？

&esp;&esp;“很好的恨意，我有些感兴趣了。”

&esp;&esp;禅院真希一咬牙，总感觉自己的全部恨意像是打到棉花上一样，不疼，但难受的让人想把他狠狠揍一顿，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esp;&esp;“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esp;&esp;五条悟：等等，所以你是……受虐狂吗？

&esp;&esp;当然，这话五条悟不敢当面说，只是在心里暗暗吐槽到。

&esp;&esp;“想曾经，我可是被无边的、绝对的恨意追逐了上千年。”

&esp;&esp;鬼舞辻无惨轻声叹息，感觉生活果然不能一成不变。

&esp;&esp;“所以，我不介意两位把我当成最终的敌人，因为我向来知晓这一点。”

&esp;&esp;“那么，另一个疑问：无论如何，绝对，不会放弃彼此吗？”

&esp;&esp;姐妹俩相视一眼，并不清楚对方脑子里在思考些什么，但不约而同地用力点了下头。

&esp;&esp;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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