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不怀疑,要是他敢单独去找南惜,傅知白会弄死他。
所以等了好久的机会才等到今天,傅知白在场,他也不算单独找南惜。
“南惜小姐,”他尊敬地取出西装内袋中的名片夹,打开双手递给南惜,同时介绍道:
“我是云端酒吧的负责人谢临川。”
南惜接过名片,酒吧?她对酒吧从无兴趣,更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位谢临川。
可他为何用这种,她好像是他救命恩人的表情看着他?
凭着这眼神,南惜多了几分耐心。
“有什么事吗?”
谢临川从小也是天之骄子这么宠着长大的,从来就没碰上过这样求爷爷告奶奶的事。
只这一次影响他父亲的上升路,即便他是谢家独子,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而言,如果因为自己的不慎影响了家族的事业,那是死千次万次都不为过的。
“我是傅知白发小。”
谢临川这一句,就足够引起南惜的兴趣。
除开很久以前在《春光叹》剧组见过纪嘉树那一次,她就没再见过他身边的其他朋友。
“前段时间在酒吧,我们一起喝酒,也是我嘴贱,说错了话,得罪了您,惹了傅哥生气,后果挺严重的,您看,能不能求您?帮我说两句好话?”
傅知白的发小,竟然跑来求她?
还只是因为他说错了话?
这引起了南惜的好奇,“你说什么了?”
谢临川喉头紧张地上下滚了滚,闭了闭眼。
怎么都是死,现在南惜这是他唯一的还有一点可能的求生通道了。
“他来喝酒心情不好,我就多嘴问了句:‘是不是因为他养的鸟,不听话’。”
谢临川重复一句,又赶紧找补:
“我错了真的,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就是看他不开心,想问问原因而已。”
这人,嘴是真够臭的。
人也是够蠢的。
南惜因为他是傅知白发小的那么一点点礼貌顿时因他说出的原因而烟消云散。
但她还是好奇:
“傅知白是怎么惩罚你的?”
谢临川喉头都干涩起来,祈求能从眼前这位身上得点儿同情分:
“他断了我父亲的路。”
他说得倒是简单,南惜清楚,如果傅知白做得不狠,谢临川不会这么可怜兮兮的来求她。
至于他说的蠢话,虽然乍然从他口中听到,南惜是不舒服,可是她也十分清楚,在外人看来,她可不就是傅知白豢养的一只鸟儿?
想起傅知白近日引得她工作上的变动。
又想起他今日一掷千金只为她喜欢的那枚春意蝴蝶胸针。
她自嘲地牵起唇,也是一只金丝雀了。
“求您,您要能帮我,我认您当我姑奶奶都行,您只用帮我说几句好话,等会儿拍卖场上的所有东西,只要您一个点头,我都为您拍下,行吗?”
傅知白没料到,段灼竟然敢到他面前来。
胆大的人眼眸中,竟然还带着挑衅。
第50章第五十章抱别的女人的人,是你
chapter50抱别的女人的人,是你
段灼眼眸中虽带着挑衅,人应酬的姿态却做得到位。
他手中的香槟酒杯轻轻往傅知白杯边一碰,发出极细微的响。
“傅先生,久闻大名。”
傅知白唇角依旧温润有礼的浅浅弯着,像面对上前来应酬的所有人一样。
不过没回段灼一句。
段灼也不在意,只压低嗓音:“我听到一个消息,想和傅先生确定一下。”
傅知白微微颔首。
段灼一字一顿,甚至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南惜和我分开,是因为你让葛嘉诗找我演戏,也是你故意给南惜邀请函,让她撞见,误会我劈腿的,是吗?”
他等着傅知白意外,等着傅知白慌乱。
谁知道傅知白完全没有这些意料之外的情绪,反而脸上绽出如沐春风般的笑,他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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