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若鱼抬头向上方的绳子看去,果然还有两枚玉令,但被东西分置,相当于在院落的两端。
&esp;&esp;“一言为定!”程若鱼撑着地爬起来,拍拍手道。虽然这个目标看似很难达成,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的。
&esp;&esp;给她一点时间,假以时日她定能将玉真坊收入囊中!
&esp;&esp;“卒子来报,小杂鱼已经上了岐山。”严修带着一身寒意从外面进来。仇烟织正在沏茶,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好”仇烟织颔首,放下手中的茶壶站起身:“右马有何动静?”
&esp;&esp;严修一拍脑袋,恍然道:“我刚想和你说,右马哥自己回来了,还端了盆奇形怪状的花。”
&esp;&esp;多年前被仇烟织带回将棋营,尚在备用棋子阶段的时候,右马曾经指导过他几招,还救过他的命。所以右马是除了仇烟织以外,严修唯一一个真心相待的人。
&esp;&esp;“花?”仇烟织将这个词摘出来,带着些思索的询问。
&esp;&esp;“是,右马哥说是珖王送他的,叫佛见笑。”严修回忆了下,补充道。
&esp;&esp;仇烟织若有所思的走到衣架前取下披风披在身后。严修疑惑的凑过来问:“戌时已过,外面更深露重,有何事吩咐我就行。”
&esp;&esp;扯了扯披风的领子,任其上的狐狸毛贴着自己的脸,仇烟织摇头道:“不必,我们走。”
&esp;&esp;将目光落在旁边挂着的另一件披风上。仇烟织勾了勾唇角。
&esp;&esp;小鱼儿一人上岐山,她这个盟友岂能于斗室中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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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等我周二考完试,一定狠狠日更一星期!
&esp;&esp;左相
&esp;&esp;将严修留在门外,仇烟织闲庭信步般迈进了左相的房间。
&esp;&esp;左相素来喜书,尤其是各类话本子,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而博览各色奇书,几乎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在某些方面,他可以称得上是仇烟织的半个老师。
&esp;&esp;整个房间各处散落着书籍,仇烟织乍一看都没寻出他的踪迹。
&esp;&esp;“左相大人?”仇烟织喊道。
&esp;&esp;没有人回应。
&esp;&esp;“左相大人?您在吗?”仇烟织将声音提高了两度。依然没有人回应。
&esp;&esp;若不是仇烟织无意中一瞥发现了案几后的端倪,她都真的要以为他不在了。
&esp;&esp;“哦,原来不在啊。”仇烟织煞有介事的表示遗憾,转身朝门口走去:“唉,可惜这本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新装《柳毅传》,只能另送他人了。”
&esp;&esp;躲在案几后假装不在的左相将本就没藏好的帽子完全漏了出来,慌慌张张的站起来阻拦仇烟织,着急道:“在!在在在!”
&esp;&esp;仇烟织立马顿住脚步,缓慢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esp;&esp;“左相大人看话本子看入迷了?”
&esp;&esp;左相身量不高,长的规规矩矩的,却十分任性洒脱,行事别具一格。一笑起来就显得十分精明。讨好道:“是是是,你还不知道我,快让我瞧瞧!”
&esp;&esp;仇烟织将话本子在他眼前晃了一圈,却在他刚要摸上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esp;&esp;左相要是再不知道仇烟织这个小丫头是有事寻他,那在人世间的这么多年可算白混了。于是手扶腰侧长吁一声,摇头叹道:
&esp;&esp;“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找我?”
&esp;&esp;仇烟织一字一顿:“佛、见、笑。”
&esp;&esp;“佛见笑?”左相有些疑惑,却仍然细细思索起来:“这花说来罕见,但也不是遍寻无处,最奇特的效用就是让人陷入幻觉,如果剂量大的话甚至会致人昏迷。”
&esp;&esp;“幻觉?”仇烟织若有所思道:“会让人陷入幻觉而不自知吗?”
&esp;&esp;“很大概率会。”这件事左相并不敢肯定。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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