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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第2页）

&esp;&esp;“相较于天才而言，你更像一名刺客。”我评价着。

&esp;&esp;而波尔卡·卡卡目也不急切，顺着我的话应声道，“天才的刺客。”

&esp;&esp;这一点的确无可辩驳，否则这位寂静岭主也不会在杀害了那么多人后还能如此安然地站在这里。

&esp;&esp;据说，她不仅销毁了她自己所有的画像雕塑，甚至在暗杀时都未曾留下一个目睹过她面容的目击者。

&esp;&esp;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认真打量起她来。

&esp;&esp;棕色的长发以白色的发带缠绕盘在脑后，依稀可见打成了一个蝴蝶结的形状，看上去有几分温婉知性，但那双灰暗的眼眸颜色却如月下的寒潭般冰冷刺骨。

&esp;&esp;——她只理性的判断着威胁程度，而后做出处理。

&esp;&esp;我转着手中的手术刀，以此来熟悉它的使用，随后才向她笑道，“看来，你有足够的决心让我彻底死在这里。”

&esp;&esp;但刺客往往都是高攻低防的存在，波尔卡能让天才悄无声息地死于“意外”，不代表她能以武力解决他们。

&esp;&esp;阵刀无法顺从心意地召唤而出，我干脆反手握住手术刀向波尔卡冲去。

&esp;&esp;对于这个结果，波尔卡并不意外，甚至发出一声短促而嘲讽的笑意。

&esp;&esp;她的身影在原地消散，躲过了本该划向她喉咙的一刀，旋即又出现在不远处，“我观察你很久了，未来的罗浮将军。”

&esp;&esp;话音未落，她又消失不见，再度出现时依旧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难道你从来不觉得，你是推进终末进程的凶手之一吗？”

&esp;&esp;“倘若你能结束终末，我当然可以立刻自裁。但你的目标从来都不是结束终末，而是维持固定的结果。”

&esp;&esp;单从这一点来说，我们就不存在任何交易的可能。

&esp;&esp;我再度挥出手术刀，然而波尔卡的存在就如同一道虚幻的影像，甚至在隐去后无论出现于多远的距离，在时间上都没有差别。

&esp;&esp;于是我暂且停下了动作。

&esp;&esp;“哦？意识到了吗？”波尔卡闪身上前，任由那锋利的手术刀贯穿身躯，荡出一圈扭曲的波纹。

&esp;&esp;“你是没办法杀死我的。”她将那把手术刀收回，熟练地握在手中，旋即抬手向我刺来。

&esp;&esp;我没有躲避，只感受着刀刃刺入左侧肩胛的触感。它并非虚幻，而是真实存在的伤痛。

&esp;&esp;而后我抬手向波尔卡持着手术刀的右臂摸去，如同搅动空气一般，不存在其他的阻力。

&esp;&esp;“有看出什么吗？”她稍稍抽离了一下刺入的深度，如剖解小白鼠般沿着方才的伤口向下划去。

&esp;&esp;血珠顺着银白的刀刃滚下，流淌在她纯黑的手套上，最终于地面滴落为一片看不真切的水洼。

&esp;&esp;此时，她又是真实存在的。

&esp;&esp;“我有足够的时间来陪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这改变不了你才是猎物的事实。”她抽出手术刀，看着那处开始自愈的血肉抬手按了下去，“丰饶神迹但这样的痛苦你又能承受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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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仿若早已习惯一般，这点伤势甚至不足以让他生出一丝一毫的动摇。

&esp;&esp;波尔卡蹙眉收手，旋即召出一道影像，“既然如此，那便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esp;&esp;这道影像明显以「景元」的视角展开，在画面伊始展现出的便是仍在咬牙坚持的符玄。

&esp;&esp;她眸中充斥的血色与眼尾的赤色相映衬，又在穷观阵幽蓝光晕中妖异流转。

&esp;&esp;然而无论是帮着符玄执行观测的三位将军，还是周围等待的观众，皆由符玄背对，因此无人察觉。

&esp;&esp;“不可否认，她也是一位天才。”波尔卡对符玄夸赞着，旋即又感慨道，“天才陨落时溅起的星火最是绚烂。”

&esp;&esp;话音落下，符玄手中星轨突然迸溅出刺目火花，那些飘浮的命理符文瞬间化作万千星屑。

&esp;&esp;测算由此中断，失去支撑的身体如同断线的傀儡般栽进卦阵。

&esp;&esp;然而这一幕在「景元」看去一眼后便有了判断，“这只是心神激荡后的脱力。”

&esp;&esp;“当然，我没说她是因此而死。”波尔卡望着影像轻笑一声，那道影像随之变换视角。

&esp;&esp;于是，「景元」看到了因穷观阵测算中断而落地的自己。

&esp;&esp;他机械地抬起头，将目标锁定在符玄身上，阵刀陡然出现在手中，带着未曾掩饰的杀意缓步向目标进发。

&esp;&esp;他们离得很近很近，仿佛下一秒阵刀的锐利锋刃就会斩下队友的首级。

&esp;&esp;火力倾覆在「景元」脚边，却没能阻拦他的脚步。

&esp;&esp;最终波提欧轻啧一声，还是换了麻醉弹，上扬枪口瞄准发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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