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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1页）

&esp;&esp;老子是五条悟，但老子也同时是夏油杰～

&esp;&esp;简单的握手，两人早就有很多次了。

&esp;&esp;但这回不一样。

&esp;&esp;这回是十指交握。

&esp;&esp;高专时期的青春dk像一团烈焰，体温度没有【幼崽期】那么高，侵略性却直接翻了数倍。无论是柔韧又劲道的五指，还是覆在杰手心硬茧上那光洁柔软的掌心，无一不彰显着猫猫的超绝存在感。

&esp;&esp;……为什么突然就这么握上了？

&esp;&esp;夏油同学滚滚喉咙，强装镇定。如果有狐狸尾巴，那估计整条上的毛毛都会炸得根根分明。

&esp;&esp;“杰。”在搭档挣开之前，五条悟先声夺人，侧着脸，用那双得天独厚的眼眸凝视着黑发最强的眼。

&esp;&esp;他轻声问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

&esp;&esp;人行道上树影斑驳，阳光闪烁，将悟的双眼照出如宝石般剔透的光华。

&esp;&esp;两人的距离凝固在贴近一瞬。

&esp;&esp;“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esp;&esp;“明明一直在想。”

&esp;&esp;“……”

&esp;&esp;“杰，我们现在，也没有太多需要互相隐瞒的事了吧？”悟歪着脑袋问。

&esp;&esp;“……是。”

&esp;&esp;互换[面具]之后，可以说把对方的黑历史都扒了个底朝天。

&esp;&esp;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属于‘夏油杰’这个身份的黑料是一件也没保住。

&esp;&esp;街头人来人往，他们的谈话低沉又隐秘。一些在安静处羞于开口的文字，借着鼎沸的人声悄然流淌。

&esp;&esp;“我想听杰的真实想法，你现在想要的东西，和以后的打算，”悟悄然换了自称，“不是荞麦面那种借口。”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会用荞麦面做借口…”杰微微别脸，避开的悟的灼灼视线，“你在梦里已经看得够多了，根本不需要再来问我。”

&esp;&esp;“可那不是杰，”悟道：“那些都不是杰的答案。”

&esp;&esp;猫猫脸上露出认真的、又有一丝落寞的神情。

&esp;&esp;这样的表情，在第一视角的梦里也许有出现过。

&esp;&esp;也许是在“悟”问夜蛾，如果有人不想被他拯救该怎么办的时候。

&esp;&esp;也许是在“悟”见到幼年伏黑惠，自言自语劝告他变强的时候。

&esp;&esp;而当夏油杰以第三视角直面时，巨大的愧疚感几乎将他湮没殆尽。

&esp;&esp;这些停滞于梦中的情感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按下，在一次次压抑式的累积后，终于控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esp;&esp;杰双唇开开合合数次，勉强发出声音。他语气艰涩道：“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活着。不是像眼下那样背着沉重的负担，而是能彻底解决所有问题。”

&esp;&esp;在这样的情境下，杰莫名想起灰原的话。

&esp;&esp;自己和悟确实需要谈谈，就算这样的谈话也许只是杯水车薪。

&esp;&esp;他们太过了解彼此。

&esp;&esp;五条悟真正想要的，也许是和搭档、和挚友共享快乐与苦痛，是一直一直活在苍蓝天空的盛夏。

&esp;&esp;这是同样夏油杰珍惜且会珍藏的东西，但越是沉溺于幸福，他越会对冰冷的现实和黑暗的未来感到痛苦与迷茫。

&esp;&esp;杰闭了闭眼，“悟，我知道你在看见[记忆]之后，做出了一些改变和努力…在这点上我也是一样的，只是，就算某些选择以失败收场，也不应该彻底否定这个方向。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会去不断尝试。”

&esp;&esp;杰说出了那句属于他，又目前还不属于他的道歉，“——对不起。”

&esp;&esp;“……”

&esp;&esp;两人都清楚，这三个字在回应悟之前的哪一句请求。

&esp;&esp;[——你会一直留在高专吗？]

&esp;&esp;[——对不起。]

&esp;&esp;人生是不公的、矛盾的、明暗交织的。而站在那道分界上，连灵魂都能产生被时刻撕裂的错觉。

&esp;&esp;所以，要是问夏油杰，你到底会不会一直留在五条悟身边——现在的杰不确定，所以他无法承诺。

&esp;&esp;夏油杰觉得，自己甚至连承诺的资格都没有。

&esp;&esp;话一出口，他感觉悟手上的力道加大，扣紧。

&esp;&esp;悟往前逼了一步，将人逼着靠到了粗糙的树干上。他慢慢道：“所以，在所有[记忆]看完之后，你依旧有可能去搞那种狗屎一样的大义吗？”

&esp;&esp;用狗屎来形容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esp;&esp;“你别跟七海学坏……”杰刚吐槽半句便赶紧收声。这话怪怪的，到底谁会跟谁学坏啊！

&esp;&esp;“……那是未来【教主】的‘大义’，”杰撇开脸，试图偷换概念，“不是我的大义。”

&esp;&esp;“如果我告诉你，那样的选择是完全错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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