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演武场,空气如凝固了一般。
张玄跪在地上,面如死灰,口中鲜血滴落,染红了擂台石板。而林凡站在他身后,双手背负,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之色,只有平静与冷然。
“这就是你们的‘挑战’?”
林凡的声音在场中回荡,仿佛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看台上的苏家长老们一个个面色难看,却无一人出声。
苏展鸿脸上的笑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杀机。
“废物。”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扫了张玄一眼,淡淡吩咐:“送下去,疗伤,记一次失责。”
侍卫们立刻冲上擂台,将昏死过去的张玄抬走。
而林凡,也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走下擂台。
他每一步都踏得平稳,却仿佛踏在苏家每一个人的心头。
一路上,四周的弟子们纷纷避让,不敢直视。
有敬畏,有惶恐,也有……隐隐的不安。
林凡今日击败宗门弟子张玄,等于将苏家与天宝门的暗线关系,明晃晃地撕开了一角。
“你不怕死吗?”
苏若雪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林凡脚步微顿,回头望着她,眼神平静:“我怕过,但现在不会了。”
“你知道张玄是谁?”
“知道。天宝门内门弟子,炼体八重,战力强横,刀法极快,背景不凡。”
“既然知道,还敢出手这么狠?”
林凡嘴角微扬:“我若不狠,他会饶我?”
苏若雪一时间语塞,最终冷冷甩袖离去。
林凡望着她的背影,心中却没有波澜。
他知道,苏若雪的冷漠,不是绝情,而是……不敢情。
她身上背负的苏家使命,根本容不下一个“赘婿”的逆袭。
而他,也从不打算仰人鼻息。
——他要走的,是自己的路。
当天傍晚,苏家议事堂。
“主公,林凡废了张玄,天宝门那边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三长老低声道,眼神阴鸷。
苏展鸿端坐在主位,面色冰冷。
“此子若不除,日后必成祸患。”
“可他如今在族内声势正盛,若贸然动手,恐惹反弹。”
“那就让他‘名正言顺’地死。”
苏展鸿淡淡一笑,伸手从桌案中取出一封淡金色的信函,放在众人面前。
“这是天阳试炼的名额通知,宗门发下挑战令,只要林凡愿意接受,就可作为代表参与天阳秘境预选,但前提是——通过五宗子弟试炼。”
三长老一惊:“五宗?那岂不是……”
“没错。”苏展鸿声音阴沉,“五位挑战者,皆来自宗门外院,炼体七重以上,每人手中都有正式挑战书。”
“让林凡自己选择,是退缩,还是接受挑战赴死。”
众人一片沉默。
而在不远处的偏院中,林凡早已收到密信。
信是韩轻语送来的,上面寥寥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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