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没有听错,草民说的正是二殿下楚招。”
辰阳目光坚定地望着楚审,毫不退让。
“杨成,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楚审眼中已然冒出火星,有了一丝不快,
“此事过去这么多年,而且早有定论。你如今旧事重提,就不怕触怒孤,治你的罪吗?”
当年之事早已成了他的心魔,更是无人敢碰的逆鳞。
“草民自然知晓。”
辰阳迎着皇帝的怒火,沉声道,“陛下,您因当年之事有了心结,只因您未曾知晓全部真相。
可若是草民告诉您,二殿下他还活着,您会怎么办?!”
“招儿还活着?!”
楚审听到这几个字,身形猛地一动,瞬间冲到辰阳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颤抖地道:
“你再说一遍!”
辰阳迎上楚审的目光,一字一顿道:“陛下,二殿下他…还…活…着。”
“不可能……!这决不可能……!”
楚审脸色不断变化,双手微微颤抖,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
过了许久,他才稳住心神,目光看着辰阳,复杂情绪:
“杨成,你救过孤的性命,孤本应感念你的恩情。
但此事非同小可,若你是拿孤的儿子来开玩笑,孤也绝不会轻易饶恕。
既然你说招儿还活着,就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辰阳早已将说辞备好,当下便用简洁明了的语言,将二殿下这些年的遭遇一一禀报。
虽然自始至终没有直接点破“太子是幕后黑手”,但他把事件的脉络清晰串联后,太子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所做的手脚,已然不言自明。
楚审静静听着二皇子这十几年颠沛流离的逃难生涯,手指紧握,殿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寂。
过了良久,楚审才缓缓开口道:“你冒险救孤,恐怕真正的目的,是想为招儿洗刷冤屈吧。”
他接着一声叹息:“也罢,这世间因果本就相互纠缠,理不清头绪。
你因招儿的缘故救了孤,如今孤也能借着这份机缘去救招儿,倒也算一桩圆满。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话落,他目光一转,重新落在辰阳身上,眼神锐利了几分:“孤若没有猜错,这‘杨成’二字,也不是你的真名吧?”
辰阳心头猛地一震,暗道:皇帝果然老谋深算,竟一眼就看穿了破绽。
但事到如今,只要能帮二殿下洗清冤屈,让他能光明正大地活在世上,自己的身份早已无关紧要。
他当即躬身行礼,坦然回道:“陛下明察秋毫,臣并非杨成,真名为辰阳,乃是雷灵宗宗主座下的亲传弟子。”
“辰阳……雷灵宗弟子,还是雷穹苍的亲传弟子,果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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