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世界树表面延伸的金色纹路,在四个秦凡同时向世界树输送力量的那一刻,以他从未见过的速度扩展着。那些曾经需要数月才能覆盖的根须末端,在他持续输入的力量中,正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速度推进着那些曾被标记过的平行宇宙边界。暗红色光芒、灰色光芒、银色光芒与金色光芒在世界树根部交汇,在交汇处没有形成排斥,他们在接触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重新排列着它们的排列顺序,在完成重新排列后与那些金色纹路保持着一致的流速。
秦凡能感觉到世界树的根系正在以比他独自一人输送时快出许多倍的速度延伸着。那些曾经在那些平行宇宙边界处保持稳定排列的空间结构,在接触到世界树的根须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位置,那些被调整过的位置在完成调整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新状态。那些边界在根须穿过之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完成着与根须之间的连接,那些连接在完成连接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新排列。
他的感知随着那些根须的延伸向外扩展着。那些曾经在他的感知中保持着距离的平行宇宙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速度缩短着那些间距。那些根须在到达那些平行宇宙的核心区域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完成着与那些区域之间的连接,那些连接在完成连接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新状态,那些被连接的区域在完成连接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与世界树之间的间距。
然后他看到了那些画面。
那些画面出现在那些被根须穿过的平行宇宙内部,它们的出现不会因为根须的延伸速度而改变它们的内容和顺序。他在看到第一幅画面时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停顿——那道身影保持着和他记忆中自己相同的轮廓,但他已经在画面中没有在移动了。那些在他体表流动的光芒已经不再循环了,那些在他体内保持的路径已经不再输送力量了,那些曾经在他周围保持完整覆盖的光芒已经从边缘处开始消散了。那道身影保持着他在与劫天帝决战时倒下的姿势,那些曾经的暗金色光芒在消散后不会重新凝聚。
第二幅画面比他看到的任何一幅都更安静。那道身影的轮廓比第一幅更完整,那些在他体表流动的光芒保持着与他记忆中自己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亮度,但他站立的姿势和他记忆中自己在日常状态中的站姿不同。他的身体在被那些从他体内涌出的光芒缓慢覆盖时,那些光芒的覆盖速度与他在日常状态中见过的任何衰老过程一致——他从站立变成坐着的姿势,那些光芒在他坐下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继续覆盖着他的轮廓,那些光芒在完成覆盖后没有消散,它们会保持着他最终的轮廓,像是完成了一件需要被长期保存的物品。
第三幅画面中那道身影没有保持站姿,也没有保持坐姿。他的轮廓在画面中被一团暗金色的光芒包裹着,那些光芒的流动速度和他记忆中在劫天帝吞噬他见过的那些生命时的速度一致。他在那些光芒接触到他的体表后,那些光芒与他在黄泉路尽头感受过的劫力侵蚀的响应方式相同——先让他的轮廓边缘变暗,然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收窄它的覆盖范围,直到他的完整轮廓在那些光芒中逐渐消失。
那些画面以与那些根须延伸相同的速度在他意识中排列着。那些身影在那些画面中保持着他们在各自时间线中的状态,那些死亡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存储着。那些身影中没有一道像他这样同时站在一起,那些在各自时间线中走向了各自终点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
他感觉到自己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处理着那些信息。那些关于他可能会走向相同终点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分类任何可能性时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那些关于他需要让这个宇宙的结局不同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做出任何决定时相同的速度排列着。
世界树的根系在那些画面完成排列后继续延伸着。那些被根须穿过的平行宇宙在那些画面之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完成着它们与世界树之间的连接,那些连接在完成连接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新状态。那些生灵在那些被连接的平行宇宙中感应到了世界树的存在,那棵连通万界的桥梁正在以恒定的速度稳定下来,那些从不同宇宙汇聚而来的光芒在世界树表面形成了新的纹路,那些纹路以与他记忆中的世界树纹路相同的速度延伸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世界树与那些平行宇宙完成连接时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速度提升着。那些从世界树深处涌出的力量在他体内形成了比他在任何时期都更宽的路径,那些路径在完成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新宽度,那些力量在路径中流动的速度比他在任何时期都更快,那些循环在完成循环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新流速。那些关于永恒境巅峰的感知在他意识中以与他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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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树的树冠在那些连接完成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速度扩展着它的覆盖范围。那些曾经在那些平行宇宙边界处保持稳定排列的空间结构在树冠扩展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位置。那些光芒在树冠顶端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形成了一道新的光层,那道光芒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的亮度。那道光芒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会在那些花瓣表面形成一道极细的金色边缘,那些金色边缘在接触到那些花瓣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新状态。那些光芒穿过世界树顶端的花瓣表面,像一层在铺设后会以恒定速度覆盖全部区域的表面,它的延伸方向和他之前铺设金色纹路时相同,但这一次的路径更长,覆盖的范围更广。
他站在世界树顶端的枝干上。那些银白色根须在他脚下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温度传递着来自深层的温热,那些海风在他衣料边缘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流动着,那些竹片风铃在他下方的树冠中发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他视野中展开的万界上——那些被他感知到的生灵正在那些被连接的平行宇宙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他们的位置,那些从不同宇宙汇聚而来的光芒在世界树表面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亮度。
他能感觉到那些正在万界之间流动的气息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形成着新的排列。那些关于诸天时代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存储着。那些关于万界生灵能和平共处的可能性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分类任何可能性时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那些关于他需要持续关注那些可能性的决定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完成着它的排列。
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金色光芒在他完成那段观察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覆盖范围。那些从他体内涌出的永恒之力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循环。那些正在世界树表面流动的金色纹路在他与世界树完成同步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亮度。
他的目光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在世界树顶端站立时相同的角度。那些关于他需要让这个宇宙的结局不同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的位置。那些关于他正在走一条与众不同的路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的存储位置。那些关于诸天时代会带来的挑战的记录以与他在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被访问着。那些竹片风铃在夜色中持续发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些银白色花瓣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那些海风以恒定的速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那些关于他需要为那些可能到来的变数做好准备的标记已经在他能够访问的位置上被存放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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