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跟我闹着玩,想逗我开心,但是,如果被他一抓,虽然不确定他是否会分辨我是女孩,但男女始终授受不亲,更别说被人摸私处!想想就有点后怕。原本想缓和气氛的殇尘,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我……”我深深吸入一口凉凉的夜风,艰难地说,“我……今天看见瑞妃和一个扮作宫女的男人偷情了……”“你确定!”他惊呼,显然不可置信。我蜷起身体,将脸埋入膝盖点了点:“我……想吐……”“怎么可能?”他一边抚拍我的后背,一边感叹,“宫里怎么可能混入男人?你确定你真的看清楚了?”他对我的怀疑让我很生气,我愤然扬脸,比划给他看:“怎么不清楚!那么长,那么粗,恶心死了!靠!瑞妃也不怕被捅死!”他愕然僵硬,良久,他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呀……哈哈哈……”他一边笑一边打我的头,“瞧你的反应,像个女孩子,我们男人都有,你恶心什么?!”“谁说我有了!”我脱口而出,赫然间,殇尘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说漏嘴了……我慌忙回神:“我记得我前生是个女的!才没有那种恶心的东西呢!”“你……记得你前生是个女的?”他忽然扣住了我的手臂,一下子变得焦急起来,“那你记不记得你叫什么?住在哪儿?工作是什么?”“不记得!”我理直气壮地说,记得也不告诉你。失望从他的眼中划过,一朵青云遮住了淡淡的月光,银白的月华便从他身上消褪,他没入了黑暗之中。“喂!你怎么啦。”我拍了拍他的脸。他轻轻放开我再次坐到原位,在黑暗中笑了笑:“没什么。”那笑容因为做作而显得干涩。“哼!真是淫乱的皇宫,我早晚要离开!”我愤愤地说。“从生理上讲,这是女人正常的需求。”他轻轻地说,我鄙视他,他居然帮那瑞妃说话,他长长叹了口气,“宫中太寂寞,你还没到这个年纪,不会明白的……”他抬起手摸了摸我的长发,我是不懂。我不懂女人三十为何如狼似虎,把女人说得像性饥渴。可能因为我挂的时候没到那个年纪,没有那么强烈的需求,所以我无法明白。但是,之后很多事都证明,殇尘的话是对的,他比我,更了解女人。宫中处处有眼睛“把这个贱奴才给本宫狠狠地打!”一声无情而残酷地命令随即而来,两个魁梧的嬷嬷就朝我冲来!我立刻转身就跑,可是,我错了。瑞华宫的嬷嬷都是学短跑的。两个嬷嬷冲上来一个抓住我手臂,一个拎起我的腿一下子就把我摁在了地上,当我还在幻想瑞妃不会胡来时,板子就狠狠落在了我的屁股上。“啪!”这一声,将我彻底打醒!“啪!”这一声,让我明白我面对的宫廷是如此冷酷!“啪!”这一声,使我从安逸的生活中,彻底脱离!“啪!啪!啪!啪!”无情而凶狠的板子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我的屁股,大腿根上,我将泪水忍在眼眶中,将痛呼卡在喉头。我狠狠地瞪向瑞妃,她愤怒地看着我,指着我:“贱奴才!胆敢潜入瑞华宫,带走公主!打你还只是看在万公公的面子上!再敢进瑞华宫,就打断你的腿!”小雅涵吓地僵立在原地,泪水慢慢从她的眼眶中而出,忽然,她“哇——”地一声彻底哭了出来,“不要打了,不要打小喜哥哥,哇——”她朝我冲来,立刻被宫女死死摁住。瑞妃冷漠地看着我,冷冷地问:“公主一共溜出宫几次?”她身边的宫女静静地答:“从月头开始,到今天,共十三次。”“恩,把这十三板子,也打在那贱奴才身上!”“是!”板子又再次而来,充满了冷漠,残酷和无情,这,都是真正的皇宫!我一直不知道的皇宫!“娘亲,别打了,会打死小喜哥哥的,哇——娘亲——”小雅涵大声哭喊,泪流满面,她看着那一下又一下代表着她偷溜了出宫的板子,当即大喊,“娘亲,我再也不找小喜子玩了——再也不打了——”“停。”瑞妃淡淡地说了一声,嬷嬷当即停手,我已经感觉不到半丝疼痛,因为愤怒和憎恨,将那如同碎裂的疼痛覆盖!“走。”又是冷冷淡淡地一声,瑞妃拉着小雅涵转身而去,两个嬷嬷走过我的身边,还踩了我一脚,放出狠话:“再敢打公主,打死你!”我吃力地扬起脸,模糊的视线里,是渐渐远去的小雅涵,她一边走,一边哭着回头,忽然,瑞妃怒道:“不许回头,再回头打打死他!”小雅涵咬着下唇,转回了脸。阴冷的风卷起了落叶,扫过她们的身后,我忽然想笑,是的,我很想大笑:“哈哈哈……咳咳咳……”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却受此屈辱,这是我活该!自以为在皇宫如鱼得水,却不明白皇宫焉有活水?在宫里,只能做条死鱼,方能安稳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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