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坐在飞舟之上,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书。
那书不是普通的书,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幅若隐若现的图案——一个穿着蓝色战裙的金发少女。妲丽安说这是她书库里收藏的众多幻书之一,被他随手翻了出来。
煌翻开书页,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文字,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月世界。这本书记载的是月世界的历史——从创世之初到神代终结,从人理奠基到现代,从魔术协会到圣杯战争。
每一页都写满了他熟悉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对应着他熟悉的命运。
但不一样。书里记载的历史,和他所经历的历史,完全不一样。
他翻到某一页,那一页记载着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全过程。卫宫切嗣、言峰绮礼、阿尔托莉雅、吉尔伽美什——这些名字都在,他们的命运也都按照他所知的方式发展。
但书中没有他的存在。他应该出现在那个时代的,他应该站在那场大火中,他应该拯救那两个女孩的,但书上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煌继续往后翻。第五次圣杯战争,没有他。空之境界,没有他。魔法使之夜,没有他。所有他经历过的那些事件,书中都有记载,但每一个事件的记载中,都没有他的影子。
他是一个异数。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却真实存在了的人。
煌合上书,闭上眼睛。他想起了观布子之母——那个在小巷里为人占卜的黑衣黑纱老妇人。
第一次和两仪式约会的时候,在那个巷口,他遇到了那个老妇人。她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然后她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当时他以为她只是在故弄玄虚,现在想来,那个老妇人的身份,恐怕也不简单。
“妲丽安。”煌在心中呼唤。
“嗯?”妲丽安的声音从意识海中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她正在享用美食奇点中的点心。
“这些幻书,是从哪里来的?”
妲丽安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她说,“从我诞生的时候起,书库就已经存在了。里面收藏着无数的幻书,有记载历史的,有记载传说的,有记载未来的,有记载虚构的。我只知道,每时每刻都有新的幻书诞生,也有旧的幻书消灭。”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但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是被收录的幻书,就必定会有人观测。当一个世界被彻底遗忘,当再也没有人记得那个世界的存在,那本幻书就会消失。”
煌若有所思,这些概念与他的阿卡夏魔眼何其相似。他的魔眼中存储着月世界根源处的所有信息,当他假死之后,魔眼似乎连接上了更为高维的存在。
就连他也无法理解消化阿卡夏记录里所有的信息,里面存储着自宇宙大爆炸以来的所有可被记录的信息,以现在煌的实力,强行接受只会造成知识污染,丧尸理智。
这个所谓的书库,和阿卡夏魔眼有着相同的本质。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幻书,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我还没有真正挖掘出它的用法。”他喃喃道,“只是把它当成了一个搜索引擎。”
飞舟之下,石柱之上,艾斯卡诺正弱弱地站在场地边缘。他的数值——魔力5,武力5,气力5。这个数值低得令人发指,高瑟站在他对面,面无表情,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一只手就能打败这个男人。一只手,一招,一秒钟。但高瑟没有这么做。他看着对面那个瘦弱的、戴着断成两截眼镜的、看起来随时会被风吹倒的男人。
高瑟抬起双手。不是为了防御,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表达敬意。
“傀儡术。”
他的手指轻轻一动。艾斯卡诺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作,僵硬地、机械地朝着高瑟走去。不是他自己的意志,而是高瑟的傀儡丝在操纵他。
“噩梦细语。”
高瑟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艾斯卡诺能听到。那不是语言,而是魔力凝成的精神冲击,直接灌入艾斯卡诺的意识深处。
艾斯卡诺的眼睛开始失焦。他的脑海中,无数的画面开始涌现——那些他深埋在心底的恐惧,那些他不敢面对的过往,那些他宁愿永远忘记的记忆。幻境在侵蚀他的意识,试图将他困在永恒的噩梦之中。
高瑟收回手,静静地看着艾斯卡诺。他没有再攻击,只是等待着。如果这个男人连这种程度的幻术都无法抵御,那就不配被称为傲慢之罪。
石山顶端,六雪尼俯瞰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有意思。”
他轻声说,“那家伙,居然对那个弱不禁风的送货郎用了全力。”
多洛录睁开眼睛,六只眼睛同时盯着艾斯卡诺。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两个字:“不对。”
“什么不对?”
“那个男人。”多洛录的六只眼睛同时眯了起来,“不对。”
六雪尼没有再问。他也感觉到了——在那具瘦弱的、毫无战斗力的身躯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太阳。正在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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