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嚎中混杂着对毁灭的恐惧,对新生的渴望,对未来的茫然。
嘶嚎声化作暗红光点。
……
果酒城废墟。
一个农夫蹲在自家被毁的田边,捧着一把焦黑的泥土,轻轻哼起歌。
那是妻子生前最爱唱的民谣。
歌声沙哑,走调。
但很认真。
歌声化作土黄色光点。
……
圣城废墟深处。
巴尔格的骷髅身躯跪在焦土上,魂火摇曳。
他抬头,望向天空。
没有声音。
但魂火中闪过无数画面——生前的荣耀,堕落的痛苦,被马克给予“选择”时的震撼。
沉默,也是一种声音。
魂火化作灰色光点。
……
大陆各处。
万千光点升起。
农夫的喘息,孩童的哭闹,战士的咆哮,老人的叹息,恋人的私语,仇敌的诅咒……
生的喜悦,死的恐惧,爱的炽热,恨的冰冷,善的温暖,恶的快意……
一切。
人类的一切。
汇聚成一道浩瀚的光流,顺着七彩光柱,涌入天国。
马克站在混沌净土中央,张开双臂。
光流注入他体内。
背后的万千虚影,在这一刻膨胀到千米高度!
虚影们同时开口。
不是马克一人的声音。
是万千声音的合奏——
“冲突,孕育变革!”
战争之神的虚影咆哮,手中战斧指向巨像。
“毁灭,催生新生!”
自然之神的虚影低语,脚下藤蔓疯狂生长。
“理性指引方向——”
智慧之神虚影托起法典。
“感性赋予意义——”
阴影之神虚影融入黑暗。
“欲望驱动前进——”
锻造之神虚影抡起铁锤。
“恐惧警示危险——”
死亡之神虚影展开黑袍。
最后。
万千虚影的声音汇聚成海啸,轰向巨像:
“剥夺选择——”
“便是剥夺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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