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个苏泠?
她穿着同样的衣服,脸上带着同样的表情,只是眼神更冷,更空洞。
“你是谁?”苏泠上前一步。
“我是你。”那女人开口,声音却与她不同,低沉沙哑,“或者说,是我。”
“什么意思?”江璃皱眉。
“你真的以为自己只是轮回了217次吗?”那女人冷笑,“不,远远不止。”
“你到底是谁?”苏泠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我是你无法面对的那一部分。”女人缓缓走近,“是你不敢承认的记忆。”
“够了。”苏泠咬牙,“我不需要听你说话。”
“可是你逃不掉。”女人伸出手,指向她的心口,“因为你每一次轮回,都会留下一个残影。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话音刚落,整个空间再次扭曲,墙壁上的纹路亮起刺目的光芒。
“糟了!”钟离熵大喊,“它要发动第二轮攻击了!”
“苏泠!”陆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她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但这次,我要一次性解决它。”
“你想做什么?”江璃警觉。
“我要回溯更多时间。”她说,“哪怕付出代价。”
“不行!”陆骁立刻反对,“上次已经让你老了三个月,再多一次你可能会——”
“我已经决定了。”她打断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光线闪烁不定。
“快退开!”她低声喝道。
众人立刻后撤,只留下她站在原地。
她的身体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皱纹,头发也微微泛白。
但她的目光从未如此清明。
“这一次……”她低声说,“我要看清真相。”
时间开始回溯。
整整三十秒。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
当光芒消散时,所有人如梦初醒,意识彻底恢复。
而苏泠则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你疯了!”陆骁冲过去扶住她。
“值得。”她勉强一笑,“我看到了……它们的源头。”
“在哪?”裴策立刻追问。
“就在……前面。”她抬起手指向前方。
那里,有一扇门,静静伫立。
门上刻着一行字:
“轮回者,欢迎回家。”
这时,江璃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又多了一道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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