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天大楼,
恒天佣兵团总部,
地下负三层是团长木天恒的私人地下擂台,
此时擂台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木天恒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他的眼神冰冷而凶狠,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
此时,他正挥舞着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林岳腹部。
林岳浑身是伤,衣服破破烂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他跪在地上,双手护着头部,身体因疼痛而不停颤抖,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甘。
“四当家?哼!”
木天恒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刚上位就折损四十多个弟兄,谁给你的胆子擅自出兵?”
林岳抹去嘴角的血,声音沙哑而微弱,
“我以为蛇皇虚弱,是个扩张势力的好机会...……而且楚枫那小子……...”
“楚枫?”
木天恒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就是那个抢走琉璃草的小子?”
“是。他破坏了我们多次计划,还杀了杨家的人.……..”
林岳话还没说完,木天恒突然一脚踹在他脸上,将他踢飞数米。
林岳重重地摔在地上,咳出几口鲜血。
“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
木天恒怒吼着,再次冲上前,对着林岳一阵拳打脚踢,
“给我查!彻查他的底细!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恒天的下场!”
林岳趴在地上,任由木天恒的拳头落在身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隐忍。
“这笔账,我一定讨回来………………”
…………
苏家大院,
暮春的阳光斜照在苏家老宅的青瓦飞檐上,朱漆大门两侧的石狮子披着斑驳树影,门楣上“积善堂”的鎏金匾额历经百年风雨仍熠熠生辉。
穿过三进院落,回廊下的紫藤花架垂落串串花穗,空气中浮动着沉香与草木混合的气息。
苏文远手持檀木折扇,跟随在苏振天身后踏入院内连廊。
这座临水而建的楼阁四面环窗,湘妃竹帘半卷,露出屋内摆放的紫檀木博古架,架上青瓷瓶中插着新采的山茶花。
“老爷子,楚枫此人着实蹊跷。”
苏文远轻摇折扇,扇面上“云龙出海”的墨画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天青山一役,他能从九头蛇皇领地全身而退,又在王猛五人围杀下逃脱——这绝非F级灵能者能做到的事。”
苏振天抚着雪白长须,目光望向窗外荡漾的池水。
他身着藏青色云锦长袍,腰间系着一枚古朴的螭龙玉佩,举手投足间自有一派宗师气度,和当初与苏柔催婚的样子如同两人一般,
“文远,你还记得二十年前那个独闯昆仑秘境的少年吗?灵能等级从来不是衡量强者的唯一标准。”
他转身时,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沉淀的睿智,
“楚枫敢孤身犯险夺取琉璃草,又能在绝境中周旋,这份胆识与应变,比灵能等级更难得。”
苏文远微微皱眉,折扇轻敲掌心,
“可恒天已将他视为眼中钉。木天恒正在调集情报,虽然他现在是月澜的人,但是那毕竟只是个佣兵团,会全力保楚枫吗,要知道恒天能立足,靠的可不是他们自己,”
苏文远的话苏振天自然听在耳中,
盘着核桃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嗯,那确实,不过,我苏家也从来没惧过他们后面的人,”
苏振天目光坚定,
“嗯,看来,您很重视楚枫啊,”
苏文远很了解自己的这个老主子,从新家主上任后,这位年过古稀的老人就很少这么认真过了,
“这孩子,很有种,跟当年的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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