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点点头:“你说吧,我现在什么都能承受住......”
沈明姝见状,直接对纤云说道:“去把我大伯叫过来。”
“你大伯......”沈老夫人有些惊讶。
沈明姝说道:“当年的事,我大伯比我更了解,还是让他来跟祖母说吧。”
沈睿哲这段时间已经养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是身上没有几两肉,但已经能在纤云和金风的搀扶下走路了。
沈老夫人看着面前消瘦的快要认不出原样的大儿子,眼眶瞬间就红了:“你个天杀的逆子,你还有脸回来!”
“母亲!儿子不孝!”沈睿哲来到床边跪下,伸手抓住了沈老夫人的手。
沈老夫人紧紧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却也舍不得用力,只是哭着说道:“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活着也不回来看看我......”
沈睿哲也落下泪来,哽咽着说道:“儿子其实一直都在侯府,是致远他......他将我囚禁了!”
“什么?”沈老夫人感觉一口气没提上来,沈明姝连忙用玄力给她平复心情。
沈睿哲将当年自己所见所遭遇的种种全都说了出来,沈老夫人听完已经哭成了泪人。
沈明姝在一旁也忍不住红了眼,即便是早就知道了那些事,看着她们母子俩抱头痛哭的模样,她还是深有感触。
裴景珩握住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用帕子轻轻擦她眼角的泪,“不哭,我会心疼的。”
沈明姝点点头,看着沈老夫人开始痛骂沈致远不是人,又开始怀念慕容伊人,捶胸顿足的很是愧疚。
沈睿哲握住她的双手,哑声说道:“母亲不用自责,是致远骗了我们所有人......”
“要不是我当年发现了他和莫桑国的密函,又发现他设计慕容伊人,我想我也不会被囚禁这么多年......”
“但我不后悔发现这些,我只后悔我没有及时告诉伊人,没有及时告诉你和父亲,才让致远一条道走到黑......”
沈老夫人停止哭泣,苍老的面上带着决绝:“不怪你,都是致远心黑,我早该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否则我怎么会在寒山寺念佛吃斋将近十年。”
“他对我这个亲生母亲都能不闻不问,更何况你们......”
沈老夫人看向沈明姝,满眼愧疚的说道:“明姝,祖母对不住你母亲,更对不住你......”
“不,我如今也不能算是你祖母了,我是那孽障的母亲,都是我没有管好他,你现在就将我处置了,让我去赎罪吧!”
“祖母,我叫您一声祖母,您就永远是我祖母。”沈明姝在床边坐下,伸手抱住她,“您待明姝是极好的,您是个好人,明姝会孝顺您一辈子的。”
“母亲,明姝是个明辨是非的好孩子,您就别说丧气话了,以后我还要在您身边养老尽孝呢。”沈睿哲也说道。
沈老夫人缓缓的平复了心情,冷冷说道:“那逆子的尸体,即刻烧了,将他挫骨扬灰!他不配进沈家的祖坟!”
沈明姝点点头:“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沈老夫人还是有些心气不顺,很快就睡着了,沈睿哲便一直陪在她床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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