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炳站在河边,指着马车方向说着什么。
藤田大怒,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
"搜!"藤田咆哮,"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手下们分散搜索,有几个向芦苇荡走来。
刘铁柱握紧匕首,准备拼命。
突然,河对岸传来渔民的号子声。
一艘渔船正缓缓驶来。藤田的人立刻警觉起来,调转方向。
"机会。"刘铁柱低声道,"趁他们注意力被吸引,我们顺河往下游走。"
几人悄悄在芦苇中穿行。邢医生醒了,虚弱地示意放下他。
"不行!"刘铁柱坚决摇头。
"听我说..."邢医生气若游丝,"方教授...在哈尔滨...地下实验室...笔记上写的..."
"一起走。"刘铁柱咬牙,"一起去哈尔滨。"
"我...我不行了..."邢医生苦笑,"带小雨...去找她父亲..."
"不!"小雨哭出声,"邢叔叔别丢下我。"
邢医生慈爱地摸摸她的脸:"乖...听刘叔叔的话..."
他的手突然垂下,眼睛永远闭上了。
"老邢!"刘铁柱低吼,却不敢大声。
小雨扑在邢医生身上,无声地抽泣。
独眼红着眼圈,拳头捏得咯咯响。
"埋了他。"刘铁柱强忍悲痛,"不能让他暴尸荒野。"
他们在芦苇深处挖了个浅坑,简单埋葬了邢医生。
没有墓碑,只有小雨放的一把野花。
"走吧。"刘铁柱抱起小雨,"仇一定报。"
几人继续沿河下行。
傍晚时分,找到一条废弃的渔船。
独眼略懂划船,几人悄悄渡到对岸。
对岸是片荒滩,远处有座破庙。
刘铁柱决定在那过夜,明天再想办法去杭州。
破庙里蛛网密布,但能遮风挡雨。
小雨累极了,靠在刘铁柱怀里睡着了。
独眼在门口警戒,老拐蜷缩在角落里。
夜深人静,刘铁柱轻轻取出从阿炳那拿的信号枪,若有所思。
"刘爷..."独眼小声问,"真要去哈尔滨?"
"嗯。"刘铁柱点头,"找到方教授,才能解开小雨身上的秘密。"
"太远了..."
"再远也得去。"刘铁柱看向熟睡的小雨,"为了她。"
独眼沉默片刻:"我跟你去。"
"不。"刘铁柱摇头,"你带老拐去杭州,找老周的朋友。"
"可是..."
"这是命令。"刘铁柱坚定地说,"分开走更安全。"
独眼还想争辩,庙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两人立刻警觉,刘铁柱示意独眼保护小雨,自己摸到窗边查看。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悄悄靠近庙门。
那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刘铁柱握紧匕首,准备出击。
黑影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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