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库的铁门被林英一脚踹得哐当响,她警棍上的强光扫过结霜的冰柜:"江白你最好解释清楚!"寒气裹着陈年血腥味冲出来,"这破冰柜里藏的什么玩意?"
江白蹲在冰柜旁搓了搓手,白大褂领子蹭着下巴:"林警官,您这是查案还是抄家?"他指尖勾起根锈迹斑斑的铁链,"这玩意儿眼熟吗?三年前贫民窟焚尸案,凶手就是用这种链子捆人的。"
"捆你妈!"林英一棍子砸在冰柜上,震得顶层玻璃罐直晃,"上周法医科丢了三具尸体,监控拍到有人推着运尸车往这走——"她突然揪住江白衣领,"推车轱辘上沾的泥,和你在鳄鱼池踩回来的一个色儿!"
石兰的直播杆从门缝挤进来:"家人们听见没!警医勾结藏尸!"她高跟鞋卡在门轨里崴了下,镶钻手机壳"啪"地拍在冰柜上,"快看!这冰渣子底下压着张纸!"
陆月一把抢过泛黄的纸页,军用手电筒的光晕开墨迹:"1997年妇幼保健院采购单……产钳二十把,采购人武战天?"她突然用刀尖挑起冰柜里的锈铁钳,"这编号对得上,第七把产钳——林英你的警号尾数也是07?"
"07个屁!"林英的配枪突然顶住江白后腰,"你爸当年就在妇幼保健院当库管!说!这些凶器是不是你们父子藏的?"
江白突然笑出声,白雾在冷气里散开:"林警官记性真好。"他扯开冰柜底层抽屉,拎出捆发霉的账本,"那您记不记得,三年前您升职前突然结案的扶贫办贪污案——"账本摔在地上溅起冰碴,"赃款买的可就是这批产钳!"
石兰的镜头突然怼到账本上:"家人们快截图!这签字的是武战天!"她指甲刮开糊住的墨迹,"经手人写的是……林英她妈的名字?!"
"放你娘的狗屁!"林英一脚踹翻抽屉,成沓的出生证明雪片般飞出来。她突然僵在原地——最上面那张的婴儿脚印泛着靛蓝色,和她锁在警局档案室里的童年照一模一样。
江白弯腰捡起张证明,对着灯光眯起眼:"1997年12月25日,女婴,重3.2公斤……接生护士签名是苏雪凝?"他突然转头看林英,"苏总二十年前还在美国念书吧?"
陆月的军靴碾碎满地冰碴:"都闭嘴!"她扯过林英的右手按在证明上,"指纹鉴定科刚出结果——你当年被领养的档案,指纹和这张证明不符!"
冷库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石兰扒着透气窗尖叫:"苏雪凝的奔驰!后备箱开着!"她镜头扫过后备箱里的铁盒,"快看!和鳄鱼池挖出来的婚书盒子一样!"
"一样你祖宗!"林英突然夺过江白手里的产钳,"哐当"砸碎玻璃窗,"苏雪凝!给老娘滚出来!"玻璃碎片溅在奔驰车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苏雪凝的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咯咯响:"林警官好大火气。"她用指甲敲了敲后备箱里的铁盒,"打开看看?你找了二十年的亲妈——"盒盖弹开的瞬间,腐臭味冲得人作呕,"就在这里面。"
江白突然抓住林英握枪的手:"别碰!那盒子里是——"
"是什么?"林英甩开他的手,枪管挑开盒盖。褪色的红绸布里裹着把生锈的产钳,钳口夹着半片发黑的皮肤,纹着模糊的七星图案。
石兰的镜头疯狂抖动:"家人们!这皮肤上的纹身和林警官的一模一样!"
苏雪凝突然笑出声,从手包里抽出张发皱的纸:"当年你亲妈难产大出血,武战天用这把钳子保住了你——"她抖开纸张,1997年的手术同意书上血手印斑驳,"代价是把你过继给林家,换他坐上扶贫办主任的位子。"
林英的配枪"咔嗒"上膛,子弹却卡在膛里。江白突然拽过她手腕:"枪里装的是我调的哑弹——"他扯开她后领,七星疤痕下藏着块硬币大的胎记,"从在停尸房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当年那个哭得震天响的丫头片子。"
冷库外警笛声大作。陆月突然踹翻铁盒,扯出埋在底层的账本:"都别演了!"她撕开账本封皮,掉出二十封婚书,"苏家用三百个女婴换扶贫款,这些婚书就是卖身契!"
"卖你妈!"林英突然把枪砸向苏雪凝,"老娘这辈子最恨两种人——"她扯开警服露出满背的旧伤,"一种是拐卖孩子的,一种是拿孩子换官帽的!"
江白捡起把产钳掂了掂:"巧了,我这辈子专治这两种病。"他突然把钳子塞进苏雪凝手里,"您当年接生时手抖了吧?这把钝钳子夹死过十三个产妇——要不再试试手感?"
**下章预告:总裁在董事会公开婚约**
苏雪凝当众甩出林英的过继文书,董事会屏幕亮出江白签署的器官捐赠协议。石兰直播镜头拍到文件角落的七星暗纹,陆月突然拔枪打碎投影仪,弹孔在地毯上烧出"1997.12.25"的焦痕。林英踹开应急通道时,二十个戴脚环的少女正被押进奔驰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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