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才旺自己也没想到,现在会沦落到睡桥洞,吃别人的残羹剩饭。其实,他才二十岁出头,有的是力气,就是懒。在戏班里唱戏唱了几年,就再也不愿意去吃苦卖力了。龚才旺为了不让别人认出他,他跑到别的县甚至别的市到处打游击。
就算是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他仍旧忘不了在师娘那里感受到的温柔。但是,他是个乞丐,又有哪个女人会跟他。一天晚上,他躺在桥洞下面,翘着二郎腿睡不着,脑袋瓜里回想着许久之前与师娘在一起的日子,心里痒的很。
一会后,龚才旺听到桥上有动静,让他警觉了起来。因为这条路已经被堵了,马上就要挖了,所以平时没人从这里经过,更别说大晚上的。龚才旺爬到坡上看了一眼,真的有个人从这里走过去,夜色中,模糊看着像是个女人。这时,龚才旺突然兴奋起来。
龚才旺赶紧稍稍爬上去,跟在了女人后面。前面女人好像觉察到了什么,步子加快了。龚才旺见势赶紧追上去,但是,女人转弯进了长着高杆庄稼的田里,他也就追不上了。
虽然这次龚才旺没有得逞,但是,他却有了灵感,他想到了新的办法去找目标。他辗转又来到一个村里,先是在村里转悠,了解下一下村里人员情况。
龚才旺几天下来,了解到,村里有个六十几岁的姓邱老人单独居住,孩子都在外地,并且也没啥邻居。这个老人自然成了他的猎物。
龚才旺在邱奶奶家周围转了几天后,发现老人就是每天到家门口的地里干点活,也不外出,平时也没人找她。他觉得,老人的情况应该跟他听到的差不多。这让他放心了不少。
一天,龚才旺壮起胆子,在老人大门开着的时候走了进去。
“家里有人吗?”
“谁啊?”
“大婶你好,你能不能行行好,给我点饭吃,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小伙子,你等一下啊。”
龚才旺见老人没有赶他走,心里窃喜,感觉有戏。
“小伙子,你进来吃吧。”邱奶奶招呼他进屋去。
“哎,好,谢谢你大婶,你真是个好人。”
进屋后,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馒头和半盘菜。
“小伙子,坐下吃吧。”
龚才旺也没客气,坐下拿起邱奶奶帮他准备好的筷子就吃了起来。看他的吃相,确实像是饿了好几顿的人。
“小伙子,你咋饿成这样啊?”
嘴里的还没来得及嚼,就咽下去了,龚才旺说道:“大婶,你看我这腿,从小就残疾,爹娘前几年也都没了,所以我就只能乞讨了。”说着,还从眼睛里挤出一滴眼泪来。
“可怜的孩子啊。”
“大婶,我也不白吃,我虽然腿有点残疾,但是我还是有力气的,我吃完可以帮你干活,我啥活都能干。”
“行啊,小伙子,正好我田里有点活要干,你帮我干完,晚上我再留你吃一顿饭。”
“好。”龚才旺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感觉到猎物很快就要到嘴边了。
晚上吃完晚饭,龚才旺也没说要走的意思,邱奶奶也不好意思让他离开,善良的邱奶奶就收留他暂住一晚。
“小伙子,你有地方住吗?”
“大婶,我一个要饭的,没有固定的住处。”
“那你住在哪啊?”
“我就随便找个能挡风遮雨的地方睡觉。”
“要不今晚就在我家将就一晚吧。我家西屋有个铺,空着呢。”
“大婶,你太好了。”说着,龚才旺拖着他假装残疾的腿想要给邱奶奶跪下。邱奶奶拦住了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龚才旺的良心被狗吃了。面对这样一个帮他的老人,他竟然能加害。
半夜,等邱奶奶睡熟了,龚才旺稍稍从窗户里爬了进去,放纵了一下他隐忍很久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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