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几次三番,耐心终于被磨光,兽性重又占据身体,不耐烦地扭头龇牙怒视自己的女主人,发出威胁性的低声长吼。
“啊!”可能从未见识自家宠物在大自然食物链中的本来面貌,女人被吓得由蹲变坐,手忙脚乱地倒着爬去。
无暇理会一旁忘记自己生而为人的丑角,唯用目光死死锁定被激怒的野兽,尽管动作不自然,它依然顽强地与我对峙,直至瞟了一眼被我护在身后的馨姨,耸动鼻尖,还是带着不甘的气势冲上来。
面对扑击,不愿受伤的我急忙侧身,用厚厚的鞋底迎面踹去,只擦过满是光滑厚实皮毛的侧肋。
“啊~~~”
栽倒在地的狗脸与馨姨再次贴近,四目相对,馨姨竟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回过头我只看到最后一幕,无比懊悔为什么会让开,就算拼着受伤也该挡住。
它的兴奋劲终于过去,尝试了几次也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这时也不见那个女人过来了。
抱起一个大活人并不轻松,然而此时只想尽快赶到医院,
仓惶间,一辆神车五菱宏光还未等我开口便径直停在路边,车门拉开,昨日并肩作战的刀疤在第三排探出头朝我打招呼。
怀中人恰在此时苏醒,还未睁眼,毫无着落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寻找“扶手”。
“馨……”感受到她的动静便要开口。
面前乍然浮现一张“憨厚”的笑容,当场勾起片刻前的记忆。
“不要过来啊!”美眸一翻,怀里佳人再次干净利落地晕了过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与他面面相觑,刀疤无声地尬笑了两下,缩回角落郁闷,我憋着笑,把馨姨扶到靠窗的位置,低头才发现车底板还伸着一双绑起来的腿。
开车的是小什,通过右侧后视镜看到了带着墨镜的小五哥,他晃晃指尖的烟向我示意。
我鬼使神差地掏出椅背布袋露头的半捆尼龙绳,打了个活结甩在狗脖子上,就地拖拽。
抗衡的拉力随着绳结收紧造成的窒息逐渐消失,不到二十秒就宣告投降,任由我将四爪拴在一起,顺势在鼻梁上绕两圈防止其张嘴咬人。
“你想干嘛?把我家壮壮还给我……”身后传来女人的聒噪。
汗自眉间滴落,下意识眯起眼,我半是厌恶半是恐吓道,“人命关天你还挡?小心我要你狗命!”
看见馨姨娇弱可怜的身段,她顿时喏喏。
“嘭!”
“快去医院。”
“好的,雷哥。”
拉上车门,揽过馨姨,这时,“呜!呜!”车座下传来似是被胶布封口发出的声音。
“谁啊?”如果他是要求救可是求错了人,我一边理着馨姨的秀发,检查她的外伤,一边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刀疤呵呵笑道:“跟你还是校友呢……”
“啊?”
“好像叫王爵是吧?”他说着还用脚替底下的人翻了半个身,让我观察得更清楚些。
即使眼睛被蒙住,我仔细对了两遍,还真是,“啧啧……”这倒霉孩子,挺活该的。
不过虽说平时挺跳的,但其实本质还是个怂包,捧高踩低,顶着富二代的帽子作威作福,怎么也犯不着一看就惹不起的人头上,刀疤已经很醒目了。
“怎么回事啊?”
听到我问话,王爵支棱起耳朵,看样子也想搞清楚缘由。
“泄密。”声音从前边传来,“昨天,就是他爸传出的消息,毕竟本地人,最近几十年的消息,肯费钱费工夫还是有办法能查到,不然,哼……”
“这次只是给他个警告,真要拿他儿子做什么——”
话说到一半忽然闭口不谈,王爵听得一头雾水更加忐忑;我却已经明了,这纯粹是恶作剧般的报复,恐吓一番再把人放回去,只要避免二十四小时的非法拘禁,以及肉体上的伤害,他有冤也无处告。
小臂沾染的灰尘下隐隐可见丝丝血迹,肘外擦伤一片,在雪也似的白肤中触目惊心,这样的伤口最为折磨,刚用水冲洗便疼得她悠悠醒来直抽气,无奈停下手中动作,只等到了医院处理。
继续检查,掌缘也被路面细碎的沙石磨伤,捏脚踝时,“痛~”明明只是黛眉紧蹙眼波流转的忍耐表情,却给人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气得我又暗暗踹两脚罪魁祸首。
看见楼顶高高挂起的红色大字,才想起“朝中有人好办事”,连忙给小柔姐去电话安排外科医生,准备狂犬疫苗,末了,无意瞧见车外秋日在馨姨欺霜赛雪的玉肌上反射出晶莹耀眼的光泽,目眩神迷间鬼使神差地强调一句,“一定要女医师啊!”
正对医院大门的马路旁,馨姨顾忌避让着伤口,温温吞吞地挪到车门旁,伸手让我扶她。
“滴——滴——”后边不耐烦按起了喇叭。
穿过后背,抄起腿弯,整个人突然被打横抱起,快步赶往安排好的观察室。
看见这个标准无比的公主抱,和我严肃的表情(实际上只是面无表情)纷纷让路。
“到了。”我对着把脑袋埋在肩膀只露出一只耳朵的馨姨小声说道。
“嗯?”她晕晕乎乎地回应一声,面色酡红,脸热地快要将眼中的水雾蒸发,全身萎靡,几乎瘫软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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