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雨知时节,当肏乃发生。随须潜入裆,润穴细无声。
月牙挂枝头,淫露落眉间,青春少女所独有的馥郁体香弥散在潮湿的空气中,沁人心脾,阴暗的密室内洒下诗情画意般的烟雨迷蒙,浇落在李家父子扭曲的脸庞上,却让他们心底那把欲火烘得分外焦灼。
东瀛巫女两腿间紧绷的内裤布料被拨弄到一侧,红裙之下,略为肿胀的一线肉缝被细小而密集的触须强行掰开,那颗泛起暗红的蚕豆似乎唤起了某种残虐的回忆,督促着主人泄下一幕幕水帘。
女子剑仙两腿间本来就是落落大方地真空上阵,旗袍之下,红润的阴唇嫩肉被迫拥抱着为奸淫女人而生的触须,发烫的阴核记起了过往被调教的无数个日日夜夜,自顾自地掀起了情欲的风暴。
如月凛子与师轩云,放弃了最后的抵抗,羞耻地双双发情了……
大少爷:“爹,这两个小妞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这背后师承定不简单,若真让蛰须奸入内射,往后怕是再无斡旋余地了。”
李员外望着长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三个儿子中,么儿看似彬彬有礼实则目中无人,老二生性风流徒惹事端,唯有这老大还算有几分沉稳。
李员外重重一叹:“为父又何尝想跟她们结下梁子,看衣着,用刀的那位应该是来自东瀛属国的巫女,至于使剑的那个,若所料不差,当是师家的女人,这两个美女就没一个是好惹的。”
“她是师家的女人?难怪穿得这么轻佻。”二少爷眼前一亮,非但没有被师家的名头吓到,反倒透出些许狂热的亢奋。
三少爷:“管她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被蛰须插过以后,也只有乖乖当性奴的份儿,待把她们送到妙相王手上,便是大功一件,妙相王自会想法子保我们李家周全。”
李员外摇了摇头:“咱们李家在这天水郡的一亩三分地里算是一方豪强,可在妙相王眼里也就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不然又怎么会在我们身上种下欢喜符?这道符虽说能强健体魄,延年益寿,可一旦我们被仙家正道抓获,这就是一道名副其实的催命符,不然老夫刚才又怎么会拼死一搏?”
师轩云闻言,心中了然,难怪如月凛子在最后关头暗示自己不要出手,可这触须真的把骚屄撩得很痒啊!
大少爷:“虽然传闻师家女都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可把她们调教为性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爹,这如何是好?”
李员外:“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唉,这回说不得要舍了这天水郡的基业,举家迁徙他乡。”
二少爷:“爹,反正都要献给妙相王当祭品的,那师家女怎么看都不是处子了,何不干脆让咱们一起爽爽?噢,当然是让爹先上。”
三少爷:“二哥此言差矣,所谓上阵不离父子兵,这等尤物,当然要一起上了,这骚屄嘛,自然是父亲的,大哥最爱的是屁眼,小嘴留给二哥,至于小弟我就勉为其难插插她的奶子得了。”
李员外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好不容易才缓过来,颤声道:“你们真当妙相王好糊弄是不?都忘了当初黑岩寨那江氏兄弟想在调教皇妃时动手脚,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你们想让李家女眷都沦为娼妓不成!得亏老夫还在,不然这活路都能让你们走成死路。”
兄弟三人被老父一阵数落,黯然无语。
如月凛子以半是夹生的神州官话呻吟道:“你们……啊,啊,你们这些禽兽想对……对我们做什么,啊,嗯,嗯,快……快让这邪兽停下来……停下来啊!咿,咿,啊,若让我脱困,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啊,不要,不要再往里边了,不要啊!”
二少爷刚被父亲劈头盖脸地一顿痛骂,心中纵有万般不服也不敢还嘴,这会儿正是满腔郁愤无处宣泄,冷着脸笑道:“看你这淫穴的模样虽然被调教过,但还是处子之身对吧?很快你们就会跟地上躺着那两个女人一样,被蛰须的粘液浸染子宫,堕落为离不开肉棒的性奴,然后被送到蓬莱仙境去当祭品,这辈子都为侍奉男人而活,我知道以你们的姿色修为,在门派中地位定然不低,不过放心,那地方像你们这种身份的贵女也不少,说不定还能跟那位宣称在宫中暴毙的当朝皇妃成为好姐妹呢。”
师轩云心中暗笑,大概是跟自己一样从小接受调教的缘故,如月凛子这被侵犯的反应可谓惟妙惟肖,就连娇躯也配合着触须的顶入而痉挛抖动,难怪连眼下这四个色鬼也叫她给骗了过去,若不是之前亲热时,无意中探知到藏在她小穴深处的那枚法器,自己还真的会为她担忧,不过话说回来,居然用上那种冷僻的法器,看来这位伊势神社的首席巫女早就做好被邪兽奸入的打算了。
如月凛子不着痕迹地给师轩云递了个眼色,要想套取情报,麻烦你这个师家大小姐叫得认真点!
师轩云好不容易忍住笑,一边以真元压迫阴道阻拦触须进犯,一边学着如月凛子喘息道:“胡……胡说……,啊,啊,蓬莱仙境十年前就被迷障封闭了,哦,啊,啊,根本没有人能进去,啊,啊,下边……下边好痒,不要再逗弄那颗豆豆了,啊,啊,呜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三少爷:“哼,那迷障不过是妙相王布下的阵法,可笑的是正道诸多仙家门派,竟然无人能看破玄机,接送的船只明晚就会靠岸,待登岛后,两位仙子就会有享之不尽的肉棒了,只不过肉棒的主人是人是妖还是狗,可就不好说了,哈哈。”
李员外喝止道:“够了!虽说这两个女人被蛰须抽插后,淫堕是早晚的事,可你们也应该清楚,妙相王不喜欢多嘴的人。”
大少爷皱眉道:“爹,有些不对,照理说这会儿触须早该在她们子宫里折腾了,可我看了许久,触须探入的长度不像是探入小穴深处的样子。”
师轩云与如月凛子面面相觑,她们断没有想到,李家这位大公子,面相老实忠厚,居然在性事上有着两个兄弟望尘莫及的造诣,这场活春宫怕是再也演不下去了……
师轩云撇了撇嘴:“看,坏事了吧,你乖乖让它插进去不就得了,都不明白你被神社那群老头子调教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处女一个。”
如月凛子也被气乐了:“说得好像师大小姐你就乖乖让它强奸了一样,若不是我按住剑柄,你一句话都套不出来!”
师轩云笑道:“要不回头我在主人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如月凛子翻了个白眼:“你少坑我几回就算不错了。”
师轩云眉眼弯弯:“这是什么话,咱们以后都是要让主人调教的性奴,这情谊可不一般,回去我就劝说主人亲自替你破瓜,让你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不曾想如月凛子沉吟片刻,羞道:“那就说定了。”
这下轮到师轩云呆了呆,回过神来后忙道:“你还当真啦,跟你说,那家伙疯起来真的会把女人往死里干,我被他肏过后足足疼了半旬!”
如月凛子:“但母亲说他很好……”
李家父子目瞪口呆地望着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反抗可能的两个女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完全没有料想过的诡异局面,以他们的见识,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两位少女的下体被蛰须来回抽插着还能谈笑风生……
怎么说也是一头邪兽呀,现在名门闺秀都彪悍到这种程度了么?
李员外最先反应过来,只觉得脊背发凉,竟是不管不顾地扔下三个儿子,撒腿就往密室外狂奔,兴许是得益于妙相王赐下的那道欢喜符,这位年届六十的老者,步伐之矫健丝毫不见岁月蹉跎,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小命丢了可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只是李员外刚跑出没几步,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便一头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无暇多想,连忙挣扎着爬起,两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回头一看,才惊觉双腿方才早已齐膝而断,黄豆大小的冷汗从额角渗落,骇人的痛觉这会儿才慢悠悠地从创口传递至意识中,向来自诩运筹帷幄的李家家主终于嗅到了死亡的威胁,他犹自不肯认命,强忍着剧痛一步步徒手往门口攀爬,心中盘算着先前召集的援手为什么这会儿还没出现。
刚爬出两丈,李员外两眼一花,面前便蹲着一位巧笑倩兮的少女,她还是穿着那身露得不能再露的素白旗袍,胯下骚屄还在源源不断地泄着淫水,可穷途末路的李员外却再也没有心思欣赏这难得一见的良辰美景。
充斥着恐惧的瞳孔开始染上浑浊的灰暗,全身皮肤像被抽干了水分一般迅速干瘪,剥落,凋零,恶贯满盈的老人最后化作满地尘埃,身后那三个把头磕得震天响的儿子自然也没能逃过一劫。
师轩云微微一叹:“这道欢喜符还真是霸道。”
如月凛子一边从储物法器中取出替换的内裤,一边说道:“若是那位妙相王在这里,我们就真的要当性奴了。”
师轩云笑道:“待你见了公子,不还是要当么?”
如月凛子俏脸一红:“那怎么一样。”说着便朝师轩云递过一张手帕。
师轩云:“我刚才虽然让蛰须插了,可没哭呀。”
如月凛子指了指师轩云裆部,说道:“那里哭了……”
师轩云与如月凛子搀扶着林玉和赵二嫂走出密室,只见花园中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邪徒尸首,云棋一身玄衣独自坐在幽幽夜色中,对月独酌。
那一瞬间,师轩云仿佛又看见了……寂寞在唱歌……
师轩云不动声色,迎上前去笑道:“公子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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