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静默过去,白如霜几乎能感觉木面怪客的尴尬与震惊,他大概没想过会得到如此炸裂的答案,且完全无法辩驳——无论他原本打算推销的是什么,可能都没法比这个更残酷更有效。
“这……或也是一着,但风险未免太大。”怪客干咳两声,正色说道
“万一两人互刃而死,死前仍未吐露无际血涯之所在,岂非谬甚?贤侄自是聪明绝顶,只可惜不懂女人。”沙沙沙的草叶摩挲声中,一缕混着枯朽之气的檀香逆风袭来,木面人来到砧台之前,冷不防伸手握住了女郎娇腴沉坠的雪乳。
那是足以让女郎失声痛呼的掐握,戴着手套的粗糙触感掐入乳肉里,仿佛要从软嫩酥滑中掐出核儿来,毫不怜香惜玉。
但白如霜早有提防,放松百骸,甚至连一霎间的紧绷也抑制在最低限度,只似昏迷般低颤轻呜,随即便一动不动,比尸体还像尸体。
“女子动情之际,最无提防。只消征服她们的身体,便能征服她们的心,什么秘密都能掏出来与你,甚且用不上刀兵。”木面怪客恣意揉着女郎的雪乳,揉得她呜呜低鸣,娇躯轻颤,像是在无意识间身体依旧有了反应,丝毫无法抵抗男子的风流手段,最能满足男人单薄的自尊。
这股诱人的娇柔无助,令唐净天再无法别开视线,由余光换成正眼,直勾勾盯着魔手间逐渐挺翘昂起的粉嫩乳头,瞧着那妙物从豆粒胀成了豆蔻大小,色泽也从浅润的淡细肌色逐渐透出艳丽娇红,喉间“骨碌”一声用力滑动,却无所觉,瞧着眼也不眨,面红耳赤。
白如霜人如其名,肌莹更胜新雪,通透白腻,稍浓些的颜色在这身欺霜赛雪的乳色匀肌上难免显污,但她不仅乳晕只有制钱大小,连色泽都是只比肌肤略红润些的粉色,衬与圆滚滚的饱满卵形沃乳,教人爱不忍释。
这是唐净天头一回目睹女子裸体,便见得这般极品尤物,对连风月图册都未曾看过、遑论自渎的少年来说,刺激委实过于强烈。
唐净天痴痴望着,忽觉裆间支起如撑竿,陡地胀大挺出的阳物像要戳穿裤布也似,撞得他疼痛不堪,本能地夹腿弯腰,不意触动箭创,忍不住闷哼出声。
木面怪客似无停手的打算,粗黝如雷击木的指尖滑过女郎玲珑浮凸的曲线,探入腿间,勾撚间拉出一条腻润沉坠的饱满液丝来,被山风一吹,“啪!”恰恰拂至唐净天的面颊上。
以他的反应,再快十倍也轻易闪开,不知为何却迟疑起来,直到被蜜浆糊了脸面,才本能伸手,摸得满掌稀蜜般的黏腻湿滑,回神时现自己竟将指尖伸到了鼻下,不知是想闻嗅或舔舐,但无论哪个都是会被承旨严厉制止、乃至狠狠处罚的劣行,赶紧抹了脸匆匆拭于衣摆,奋力摇头驱散遐想。
说是如此,依稀记得指尖的味道是好闻的微刺,气息强烈却不引人反感,即使伸舌去舐也不致过于抵触——这么一想,摸过淫蜜的指尖和未能接触的舌板酥麻起来,裆里硬得更难受,明显的肿胀令少年无地自容。
木面怪客舍了砧台上的女郎,亲昵地环他的肩,另一只手取下枯木髅面,温言道“干纲地纪,阴阳调和,此乃天地正道,你在哪本道书里未曾读过?老仙可曾让你逆天而为,倒反自然?”唐净天摇摇头,不肯直视他,执拗地弯腰夹腿,连箭创的疼痛也不顾。
怪客怡然道“比起杀伤生命,老仙岂不更盼你以自然之道,为所当为,这才嘱咐贤侄‘少伤人命’么?”唐净天闻言一凛,双目睁大,显然仍介意虐杀了常擒虎这一大帮子人,违背老仙的期待。
似乎在他心里,杀人与否不是重点,而在于是“可控地杀”还是“失控地杀”,后者显然是污点,而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纪录蒙尘了,不足以符应“苍城山的荣耀”的自我期许,为此深感懊恼。
木面怪客这阵子频频试探少年,对他的性格越掌握得精到,缓缓将手伸到他腿间,指尖湿濡早被山风吹寒,然而腻润不减,迅渗进裤布,衬与手套强烈的糙感,擦裹得少年双腿一颤一颤,摇筛似的抖着。
唐净天从未有过如此感受,既怪异又酥麻,简直难以言喻。
以他的修为自能轻易避开,但世叔此举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少年根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怔之间要害失陷,随之而来的快感又太过震撼,更想不到要逃,整个人僵直在当场,遑论做出抵抗。
“把你这儿……”怪人在他耳畔喃喃低语,仿佛驾轻就熟,深知如何腐化这样的纯稚少年,柔声道“放进她那儿,她便老实啦。有甚一股脑儿的全给你,臣服在贤侄威猛浩瀚的干纲之下,不过是你的玩物罢了,既全了老仙惜生的殷嘱,又能拷问出秘密来,岂不两全其美?”
“那……世叔何不自己来?”唐净天脑子不笨,都到了这会儿头脑昏沉,仍有一针见血的快锐。
“世叔老啦。”怪人哈哈大笑,重新戴上木面,竟是起身欲走。
“这种事须得年轻力壮,才折腾得起,我可拷问不了那一位。”余光一瞥砧台后,所指自是女巨人军荼利。
“这种事在苍城山,是要受罚的。”唐净天心绪未定,蹙眉冷道。
“在江湖上则不必。弱肉强食,天经地义,此乃颠扑不破的至理。”木面怪客悠然道“况且干下屠庄血案之人,终须伏法。贤侄不说,我亦不说,苍城山远在海之角,如何罚得贤侄?”点了白如霜的穴道,扔给唐净天一只瓷瓶。
“此姝狡诈而善言,在肏服之前,贤侄莫给她说话的机会。此药于你的伤大有好处,不妨施于箭创,亦可增益拷问的效果,令妖女尽快吐实,无有隐瞒。”
(好个卑鄙下作的木骷髅!)
白如霜在心底暗暗咒骂着,这也是她在地藏庙所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她同军荼利一般,皆不曾见过这位虫海一系的当主,得益于常伴血使大人、酌情帮忙处理机要之故,虫海木骷髅、灯海纸骷髅这俩名头还是常听见的,尤其是前者,血骷髅每每提起总恨得切齿咬牙,引为死敌。
故白如霜只瞥那张诡异的朽木髑髅一眼,便猜到来者是谁。
不同于麾下兵强马壮、极力拓展圣教势力的血骷髅,虫灯二系之主似乎更偏好乌衣夜行、阴谋布计的子,孤身潜伏,伺机而作,暗里牵动局势变化,以补明面上战力比不上血海一系的短板,应即是木纸二骷髅的盘算。
稍一联想,便知木骷髅引唐净天四处端掉血海据点,存的是什么龌龊心思。
唐净天本领虽高,明显没甚江湖经验,不知何故称木骷髅“世叔”,似乎颇为信任。
以求无施《生灭七转识》造诣之高,常擒虎地藏庙鬼军战阵之巧,仍难当石剑之一击;有这么个顶尖打手傍身,任意驱使,莫说压倒血、灯二系,放眼渔阳亦难有抗者,血使大人无法企及的“一统渔阳”大业,他木骷髅还不是信手拈来?
但少年出身名门正派,历练多了总会晓事,岂能常为阴谋家所使?
最好的办法就是腐化他,使其堕落。
“求魔”求无施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堂堂佛门大派不二空有寺的精英、获赐镇寺绝学的无字辈关门弟子,沦入魔道也不过是一霎眼间,坠落地狱无间后,便再回不去人间了,遑论西天。
她和军荼利在木骷髅看来,不过是引唐净天入魔的工具,诱骗他先奸后杀,既尝甜头,复留把柄,双管齐下,要彻底控制少年便有了苗头。
从唐净天违反老仙“少伤人命”戒规后的反应,可知逾矩正是少年的罩门犯错之后,唐净天会不断找借口为自己辩驳,而非正视错误,坦率认错改过——这种偏执的性格,注定他一旦行差踏错,只有越走越偏越激进,没有反省回头的可能。
白如霜只见一面便能隐约察觉此节,木骷髅想必布置已久,正等着时机成熟,一举将少年拿下。
白如霜在被扛着走的一路上奋力挣扎欲醒,正为了应对木骷髅施予唐净天的暗示,老觉会被肉棒肏醒的预期也是,谁知这可怕的一幕始终没有真正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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