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身形像是妈,他说:“吓死我了你。”
真是妈,妈说你鬼鬼祟祟的不说睡觉,“还干啥来?”
“茶缸。”
绵绵细雨,蜂蜜似的那么甜,都能听到落在地上的拍打声,黏黏的,pia嗒pia嗒,一下接着一下。
“妈。”
声音低缓,放下茶缸时他还做了个深呼吸,“妈,怎不让我……”搂过去时,却被妈钳住了双手。
“回房睡吧香儿,不早了。”妈的声音也很低缓,她说头发都湿了,“再有俩礼拜就该考试了可。”
“可是妈……”
“睡吧。”人虽走出来,可书香哪睡得着呀……
霜降过后就开始期中考试,三天时间匆匆而过,周五约了场球,于是周五这天三班就跟初一新生踢了一场非正规赛。
浩天强势归队,跳跃间朝杨哥挑起了大拇指,他说:“说俩月好就俩月好,太牛逼了?”
太牛逼的结果就是要好好教育一下初一内帮不知所谓的崽子们,他说这口气憋了他俩月,语气竟有种小马哥的感觉,“不是证明我了不起,我是告诉大家,咱们三班就没输过?”
也俩月没正经摸球了,书香也憋的不善,就也吼了起来。
“干他妹的!”
他说,“再不踢就废了!”
农合杯结束他就总结过经验,也反思过,所以此次虽说非正规,更像是野球,却并未小觑对手。
集上饱餐战饭,一人一套大饼羊杂,算不上热身,但半个小时之后劲儿都足了,“哥几个都防着点。”
算不上提醒的提醒,上场前,书香说。
果然,开场没多久飞铲就上来了,可能源于习惯使然,又是初生牛犊吧。
书香就很喜欢牛犊,别看只骑过马,所以一个凌空横飞把球送给了对方。
紧随其后,浩天也凌空抽了一脚,把球送给了对方,等焕章扑棱起翅膀时,所有人就都凌空飞了起来,连胖墩儿也不例外。
二比零时,焕章问杨哥行吗。
书香说:“当然行,而且行,还能再花一点。”
于是众人就在羊杂这顿硬饭中,花了起来——断球之后,且横冲直撞,且花里胡哨。
这当然不冲突,半场得球甚至可以横抽——不等皮球落地,一个钻门儿,轮起右脚就来个吊射。
书香说这叫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得知子宫脱垂还有阴道疾病是打妈嘴里听来的,就这阵子,又有不少人跑家里来了。
月黑风高也好,明月当空也罢,都悄咪来悄咪去的,有时是两口子,有时是一口子,但手里无一例外都提溜着东西,或鸡蛋或酒,钱可能也有,不过以妈的性子来说,钱肯定不会要。
但酒她留下了,她告诉内些人,说要相信科学,末了等人走时,还会跑西屋给他们拿避孕套或避孕药。
她强调说同房时得注意卫生,别拿这个不当回事,她说妇女顶半边天,又肩负着生育使命,不比老爷们差。
有次还问书香呢,说洗狗鸡没?
书香说洗了,愣了下神儿,说基本每天都洗,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洗过,立马解开裤带,然而妈却连看都不看就说行了,还扭头走了,硬是让他郁闷了好几个晚上。
更郁闷的是,山地跑车每晚都会立在南墙跟上,紧挨着木兰,恨得他牙根痒痒,好几次都想把车胎给它扎漏了。
还有内两只狗,说傻狗又不是傻狗,倒是撕皮本事大,围蹭人在那前窜后跳,轮到哥俩该叫唤时,准死目塌眼装孙子玩,还别说不会叫,公共汽车放“鞋儿破”时,往那一蹲比着呜呜,他都怀疑这俩屄操的到底是不是成心的。
计生普查持续了一个多月,按灵秀说的就算持续一年两年也未必见效,跑是常有的事儿,前面还得加个逃。
据书香所知,超生待遇改善多了,证据就是只拘留不再扒房子拆家了,别的村也是,只要情况不是太恶劣。
灵秀说不管十个还是二十个,到底还是有名额的,跟银行贷款利率一样,上下不也得有浮动吗。
书香说艳娘内会儿不走不也行吗,要不就是村首胡说八道。
灵秀说该管的不该管的你怎啥都操持,“可跟你说好了,考不好就揍你。”
她又举起了拳头。
不赖书香吊儿郎当,成绩下来时在学校没怎么说,回家之后就喜滋滋地把卷子给灵秀了。
他说李学强还让分享一下学习经验,“我分享个屁分,我不是代表,我也代表不了谁。”
“才哪到哪就自足了?”
“妈,你还没给我奖励呢。”
“啥奖励?浩天来这两天没奖励?”
“啊?”
书香张着嘴,直脖愣登。
“啊什么啊,肉都吃了还说没奖励?”灵秀拿眼挑着,问他还要啥奖励?“那不是在凤鞠那吃的吗。”
“饭是谁揍的,菜是谁炒的?”书香把眼一闭,手一扬,捂在了鼻子和眼上,“天呐。”
“还地呐,跟你妈还讨价还价?”灵秀捶了一撇子,摆正颜色说:“妈问你,内天下午跟凤鞠都上哪玩介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归乡 那年,那山 农村女友三姐妹 荒村红杏 走出田菇乡的女人 欲火~儿媳妇你的骚逼真嫩 那山,那人,那情 女友晓婷之农村老汉 杨家洼情事(杨树洼的情事/杨树湾情事) 诸天之乡村爱情 新年凌辱新妻筱雨 静静的村落 杜大学升职记 白人母女南非历险记 小镇少年 农村丈夫家的大学生女奴 带高冷总裁女友回家过年,她成了全村男光棍的泄欲工具 家中自有颜如玉 几把又丑又大 弟弟-冲喜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