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是个病秧子,心眼小还耐哭,当然这不是书香评价的。
就这会儿,宝钗和黛玉已经不哭了,黛玉说“东西虽小,难得你如此多情”宝钗说这没什么,“我去了……别动了。”
镜头下,黛玉就又哭了起来,如同剧外,电视机里也下雨了。
奶奶穿的很正式,应该说老两口穿的都挺鲜活,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要办喜事儿呢。
雨打窗棂,吧嗒吧嗒,颇有节奏,就是红楼梦的插曲太操蛋了。
书香喝了二两白的,喝汤时偷猫问妈,说这事儿咋没提前告语一声呢。
灵秀说告语啥。
书香说就今儿这事儿呀,说怎不也得预备点东西表示一下。
“你表示个屁表。”
书香拍起自己脑瓜子说是,灵秀说还嫌操持的少了,“妈不告你最后一年了吗。”
这才注意,妈脸上红扑扑的,荚豆眉下杏眼如水,嘴唇都比平日润了三分。
都穿着健美裤呢,黑色的棕色的,近水楼台,他就多扫了几眼灵秀。
“一场秋雨一场寒。”
谁说的呢,反正不是大爷,也不是赵伯起,下桌之前,电视机里还插播了一则“宫血宁”的广告,听调子有点类似电影《包式父子》里面内个男主角的味道——只差没跳出来撅起猪嘴了。
曲终人散,被大爷搂着肩膀,问说去东头吗。
书香说咋去,想给他续袋烟,谁知大爷内烟斗落东头了。
“下回再说。”
可能除了这句就没别的话了,不过喝了酒,书香就多了句嘴:“别让我娘穿内棕色的了,花里胡哨的。”
为啥要这么说,他也闹不懂,却在给杨刚递了根烟后,也点了一根。
大爷说是开车过来的,还胡撸书香脑袋一下,“你哥还给你捎个随身听呢。”
书香想说要内玩意干啥,又用不着,却在下一秒想起了磁带。
他说行,到时一并过去拿,说着,眼神觅向人群里的云丽,就又扫见了内两条星星点灯。
起身送行,和焕章耳语时才知道,大鹏手里的内盘不知怎的摔坏了,拿过去还没给送回来呢。
娘娘问说真不过去,书香说该考试了,搂着腰问她啥时烫的头,凑耳根子上嗅着,说了句“挺好闻”,脸却又扭向杨刚,“让他睡凉被窝介吧,今儿你就跟我一屋睡了。”
灵秀“呸”了一声,说老大不小也不害臊。
谢红红和丁佳说:“不这样儿就不是三儿了。”
说完,跟着婶儿一起笑了起来,“老惯着,还嫌他长不大呢。”
“就是小孩儿呗。”
临上车,云丽掐了掐书香脸蛋,“感觉都回屋吧,身上都浇湿了。”
不知爹妈待到几点,焕章就没走,再说书香也不让他折腾再跑回去了。
回前院套间儿里,书香弹起吉他唱“乌苏里船歌”,嗬嗬一起,焕章就说能不能换一首?
书香说换啥,“别的我也不会呀。”
和弦一转,“嘿”了一声,拍子都打了起来,“我虽然读书在东洋……”
“杨哥杨哥,拉倒吧,还是唱乌苏里船歌吧。”
不赖焕章说,连凤鞠都忍不住了,“什么玩意儿都,就不能好好来一首?”
书香说来首就来首,切换和弦,由c到g,右手内长指甲就派上了用场。
听着音儿,焕章说这是beyond的《真的爱你》。
凤鞠也听出来了。
书香左手换了十多下把位,应该说变了十多个动作,右手猛地扫了一下,c和弦起,真的爱你就真的爱出来了。
元旦搞茶话会,这首歌也被他演绎出来。
一把木吉他,霓虹闪烁,说是献丑,却连唱带弹,脑子里闪现着灵秀,人也沉浸在了自我世界中。
细雨蒙蒙,送凤鞠回房休息已经十点了,书香告焕章说去后院通告一下,焕章说家没人不就知道住这儿了,也不早了。
书香说你倒知道省事儿。
焕章说不有你呢,而且一脸贱笑,说杨哥你再给我拿点套儿吧。
“套儿?我套儿你脑袋我套儿?”
“别介呀,哎杨哥。”
“刷牙啊,拿茶缸介。”去堂屋拿刷牙缸子,寻声凑到西屋门口,窃窃私语中,书香咳嗽一声。
一两秒钟,声音打屋里传了出来,“还不睡觉?”
“内个……后院人都走了没?”
正是这时,门打开了,灵秀从里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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