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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尤嘉楠不仅没有叫喊,甚至没怎么动,只有屁股下意识地缩紧又放松,还有脊背因为疼痛而一起一伏。
彼得想,是个捉摸不透的人。
绿藤继续落下,抽在满布伤痕的臀上,十来下过去,尤嘉楠整个屁股就没有一块好皮肉了,伤上加伤,更是难耐,尤嘉楠好几次想叫喊出声,却怎么也不肯,最后直接咬住了自己的食指,牙齿深深地嵌着食指的皮肤。
不要叫,不要叫……他一瞬间像是回到了遥远的小时候,他还没有叫尤朗爸爸,尤朗生气了就会打他,他脱下校服,趴在家里的沙发上,尤朗手中的工具便重重落下,在臀上抽出一道又一道伤,把他娇嫩的小屁股打得皮开肉绽,坐不下也走不了。
为什么会想起从前呢?尤嘉楠在剧痛中失神地想,彼得和爸爸哪里像呢?一点也不像,可是,可是……
尤嘉楠身体被打得往前倾,无助地落下了眼泪,就连紧咬着食指指根的牙齿也松开了些,手指上尽是他的唾液。
可是,想要得到的心情,是一样的。
“咻啪!咻啪!咻啪!”绿藤兜着风,一下下割上早已翻出血肉的屁股,彼得矛盾地挥舞着绿藤,心想还好就要打完了。
五十下才花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可是尤嘉楠度秒如年,待得身后绿藤停止,已是满头汗和泪,只是仍然一声不吭,像是疼傻了。
彼得丢掉沾了血迹的绿藤,上前问:“尤,你有受虐倾向吗?”
尤嘉楠呆呆地抬起头,斑驳的泪痕让彼得一惊。
不是受虐倾向,而是,总觉得挨了打就可以得到什么一样,尤嘉楠在心里默默回答他的问题,随后哑着声音开口,固执地纠正他:“叫我,楠楠。”
彼得似乎察觉到什么,眉心一皱,没有出声。
尤嘉楠缓缓起身,疼得嘴唇发白,可还是坚持穿上了裤子,顾不得有多难堪,连道别也没有就一瘸一拐地要走。
彼得没有拦他,由着他去了。
尤嘉楠是一周后回到实验室的,同学们知道他请病假,见他回来免不了关心一阵,他只是笑笑,说没什么事。
实验继续,尤嘉楠似乎回到了以前那种心无旁骛的状态,即使听见彼得的声音就在实验室里指导其他同学,也没有受影响,心很稳,手也很稳。
两个小时后,彼得到了他跟前。
“尤,你还好吗?”
“嗯,”尤嘉楠边观察实验结果边用中文道,“叫我楠楠。”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
“尤,”彼得十分严肃,“这是实验室。”
“我知道,彼得,”尤嘉楠换了英语,“我很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教我做实验?”
彼得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变了个人,只是觉得非常奇怪,就好像,尤嘉楠并没有把他当作助教,而是别的什么。
“尤,你应该叫我助教。”
“不,彼得。”像是强调似的,尤嘉楠又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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