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皇帝也病了,且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如山倒,于是太子正式监国。
这样一比,谢尚书的缺朝也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谢启腰部受损,唯有以趴着的姿势瘫在床上,除了腰部动不了外,身上也并无不适。
“还疼不疼?要不要喝点水?”
樊林一直守在床边,这样不断的嘘寒问暖,其实这样一想,病了好像也病不是一件坏事。
他趴在软枕上,强撑出荣辱不惊:“不喝了,喝了麻烦。”
青年讨好的用手指搔搔他的掌心:“我可以帮你的啊。”
谢启忍不住就耳根子红了,连连摇摇头,不太好意思去瞧青年的眼。
不断滋生的甜蜜和快乐,像幻景一样满涨在胸口,这样好的事,怎么就一下子忽然落在了他的头上?
抓着对方的看个仔细,又的确是真实的,他这样动作让樊林忍不住笑了出声来,脸颊蹭脸颊,笑吟吟的:“又有精神了?刚刚不还喊累吗?”
“一天到晚睡着,反而没精神。”他从软枕间支起头,喘了口气:“你老赖在我这儿,不去巡城?”
自从他腰伤后青年便日日往这儿跑,能日日腻在一起其实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但对方也是有职责在身的人,总在他这里花时间实在让他良心有愧。
他现在穿衣进食都是青年服侍,这样翻天覆地的一变化,整个人如同掉到棉花堆里头了,骨头和心智全部酥软,问起青年怎么会做这些事,对方便说是之前服侍老太君都是亲力亲为,所以并不麻烦。
就算是麻烦,他也觉得很满足。
对于这样直接可以归到甜言蜜语的回答,谢启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刚刚认识那时候一样,走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却像又重新回到了原点。
“我房里头的床都没了,只能来你这儿了,你不收留我,我就没地方去了。”
一提起这个他就来气,咬牙切齿:“那个破床,早没了好,你好好意思提!”
樊林闷笑几声,脸上也显出羞愧的色彩,往谢启唇上亲了下去,谢启支吾了一声。
他大概是真的在做梦。
“我喜欢你。”青年埋在他颈间,亲亲的呼着热气:“谢启,谢启……”
对于年轻人的热度,他不能估计出究竟有几分,但是既然青年敢这样讲,他就敢信。
信了也没有损失,总之,不会比原来变得更差。
信任总是比怀疑更能让人觉得幸福。
“等我病好了,你要跟我回家乡吗?”
他们相搂而眠,青年侧着身子,小心的用手拦着他的肩膀,谢启的脑袋靠在对方胸前,迟疑开口问道:“你要跟我回去吗?”
樊林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他的头发,安静无声。
“我的家乡很好……”他绞尽脑汁,开始王婆卖瓜:“街坊淳朴,风景十分的好。”
“我家……只有我爹与我,我爹不会为难我们,你要是不嫌弃,我们可以回去过。”
跟他回去,就代表要远离京城这个圈子,以后或许到老到死,青年都不会有为樊家翻案的机会。
谢启不动声色的继续细细描绘自己老家:“我家在镇中央,我房前有个大湖,湖中还建了一个书房,到夏天的时候周围全是荷花,岸边有古树,四处都是绿荫,练剑也不会觉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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