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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给老子滚开!”
Tony手一抖,药水盒掉在了地上,发现对方其实是在对电话说,又安心地捡回来。
“你没事吧?”千岛真弯下腰帮忙。
“咳,没事。”
“你也找份稳定的工作吧,难道你想一直过这种日子?考上了大学的也给老子好好读书,保持联系,就这样。”
女生挂了电话,这时她一头火红的头发也在药水的作用下,柔顺地垂在胸前,露出了眼角的泪痣和额角的疤。
“客、客人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女生眉头又皱,从镜子里看他,“你很闲吗?问这么多做什么?”
于是千岛真第一次做了一个这么安静的发型,她这边的理发师因为怕自己被误伤,同样全程闭嘴,整个店铺只有隔壁玩俄罗斯方块的游戏音乐。
“第十八次。”千岛真忍不下去了,“你这关已经输了十八次啊!刚才那个方块你转个90度不就可以放进最右边的位置上了?”
女生瞄了她一眼,沙哑的嗓音问:“你会玩?”
说到这个千岛真就不谦虚了,“我是俄罗斯方块专家,你这个版本我初中就玩通关了!”
“你来教我。”
女生要求千岛真口述,她来操作。
“不要在这里!下一个会没地方放了!”
“你怎么知道下一个什么形状?”
“这里啊,这里画了啊。”
“啊,原来这是下一个的形状啊。”
“……你玩了一百多关才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女生自从学到了新知识,又进入了一段势如破竹的通关阶段,露出了进来之后的第一个笑容。
千岛真大概是觉得两人已经熟悉了,开始搭话,“你来做头发也是因为要找新工作吗?”
“也?”
千岛真笑着点点头,“我要大学毕业了,最近在找工作,就来弄个头发,你也是吗?”
“你不是初中生吗?”
“?”千岛真瞪大眼睛却难掩开心,“虽然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但是我的确是一个准社畜。”
“你刚刚没说你是初中生吗?”
“?我好像只有一次提到‘初中’两个字。”
对方理所当然,“那不是吗?”
“……我不是。”
“我应该是找到了,有人给了我一份工作,明天就要去就职。”
两天时间,这已经是千岛真知道的第三个接到工作邀请的人了,“……为什么感觉全世界都找到了工作,除了我?”
“不过既然这样,这个御守送给你。”千岛真从包里拿出自己做的御守,“据说工作第一天带这个会有好运~本来打算给自己留着,但是你更快就能用到它呢。”
“欠人情不好。”女生小声说,她的头发已经染成乌黑色,张扬的气质突然被收敛,“但是还挺开心的。”
千岛真只是拉直发剪了个刘海,比那名女生先弄好。她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旁边的女生冷不丁又开口说话。
“其实你初中的时候,这版俄罗斯方块还没有发行。”
千岛真理着头发的手一顿,她知道当然发行了,只是当时她还没来这里。刚刚聊天的时候因为太激动,一下子忘了这件事。
“所以……”
女生还坐在椅子上仰视着她,但眼神却是要看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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