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伤着?”宇文玦紧张地看着她。
阮心棠却没有听见,急急往场上看去,那匹马已经被踢翻在地,宇文鹿正被君谨抱在怀里。
她提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急忙从台阶下去,朝宇文鹿奔去。
阮心棠刚跑到他们身边,就听到宇文鹿生硬的声音:“我没事。”她推开了君谨。
从阮心棠这个后角度看过去,正可以看见君谨的侧面,她看到他的面部紧绷了一下,她愣了下神,迎了上去:“君谨王爷,我来吧。”
她扶着宇文鹿:“有没有伤着哪儿?有没有哪儿痛?”
宇文鹿摇摇头。
太医和医护人员紧赶了过来,阮心棠扶着宇文鹿上了轿撵,皇林别馆中,太医望闻问切地一番,确定宇文鹿并没有伤到筋骨,阮心棠想可能最后落地那一瞬,君谨接住了她。
阮心棠放了心,这才问道:“你的马术一向了得,怎么摔了?”
宇文鹿不好意思道:“马有失蹄,人有失手嘛。”
她嘻嘻一笑,探头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宇文玦,像定海神针似的,她凉凉道:“四哥,我想和棠棠说些私房话,行不行呢?”
宇文玦无奈,看向阮心棠道:“一会我来接你。”
宇文鹿往靠垫上一躺,叹息道:“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连四哥也有这般体贴的时候。”
阮心棠也取笑道:“你想和我说什么女儿家的心事呢?”
宇文鹿道:“我哪有什么女儿家的心事呢,是正事。”
阮心棠敛住笑意,宇文鹿道:“我派去徐州的人今天就要回京了,我让人直接把她带过来。”
话刚说完,就听到有人敲门:“公主。”
是宇文鹿的贴身侍女小惠,她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位高挑姑娘,秀发全都,隆起束在脑后,劲衣着身,清爽又干练,她大方地看向宇文鹿和阮心棠,目光坦荡而精明:“参见公主。”
小惠关起了门,屋里只有宇文鹿和阮心棠还有银春二人在场。
“四月,怎么样?”宇文鹿问道。
四月道:“属下已经探得,瞿太守生前的确和他的夫人鹣鲽情深,不过……”
阮心棠目光微动,紧张起来。
瞿太守有一位青梅竹马的表妹,自从瞿太守死后,瑶伽离开徐州回京后,她就变得情绪激动,说瞿太守死于非命,还说是瑶伽害死了瞿太守。
起初瞿家父母宗族只当她是伤心过度,可他表妹竟连他们夫妻间之间不为人知的不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说瑶伽是蛇蝎妇人,闹着要开棺验尸。
或许是自小看到大的外甥女,瞿家父母渐渐信了她,开棺验尸后,竟然发现瞿太守果然死于慢性毒症。
听到这件事,宇文鹿已经吓得白了脸色,逐渐愤怒地抓紧了被褥。
阮心棠也是怔怔出神,半晌才轻轻开口:“那为何表小姐要等到瑶伽离开后再闹起来?”
四月道:“表小姐怕瞿夫人身边的护卫。”
护卫,是鹰山!
四月又道:“这件事虽然查出来了,可瞿家是秘密进行的,事后也没有伸张,他们拦住了表小姐要进京告御状的行为,恐怕是……”她看了眼阮心棠,才道,“恐怕是碍于靖王殿下的身份,为了一门家族,才不敢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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