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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阵沉默中,宇文玦将那两枚邀请牌置于葡萄架的栏杆上,说出的话多少有点负气:“这竹牌于本王也是多余,随你处置。”
他没有多留,径直离开,阮心棠呆了呆,走过去拿起那竹牌,想着他大概是生气了,可那又如何呢,她不会再像前世那般去哄他了,气就气吧,置于他为何而气,她也不想去猜测。
宇文玦为何而气,他自己一时也不明白,只是走到岚舍外又停住了脚,怔怔地模样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半晌,他复又折回,却在门口站住了脚,葡萄架下哪里还有那抹娇影。
他神色有几分黯然,他以为他会看到什么?他期待看到什么?他在心里问自己,心里竟冒出惊人的答案,他以为他会看到她失落难过地呆呆站着,思忖着他是否生气了,正望着院门等着他回头。
该是这样才对。
可是不过就是一个惜花宴的邀请牌罢了,他本意就是准备把这竹牌给她让她去热闹一番,现在她既能去了,他又何必在意这竹牌是否是他给的?
他转过身去,此时的他竟一点也不像驰骋沙场万夫莫敌的战神大将军,竟有些像,有些像……
宇文玦快走几步,离得岚舍远了些,忍不住又回过头去看,他玉松一般的身姿依旧挺拔,那画中仙的模样也依旧清冷,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却好似已经藏了万般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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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阿银帮阮心棠精心打扮一番,水绿的广袖流仙裙将她衬得清新却有几分妩媚,宇文鹿瞧了都忍不住呆了呆,半晌她摇着头叹道:“我看今日的惜花宴只有一种花可赏。”
阮心棠饶有兴趣:“哪种?”
“百花羞。”宇文鹿俏皮地眨了下眼睛,阮心棠娇嗔了她一眼,两人一起出门了。
看来是没有机会阻止鹿儿去了,阮心棠心想,有鹿儿在场,恐怕也查不出柳元什么了。
不如明说那日她看到的?阮心棠欲言又止,转念一想,万一是误会呢,万一鹿儿已经特别喜欢了那柳元可如何是好?还是等确定了再说。
她暗暗打算着,却听到宇文鹿“呀”了一声,阮心棠立刻凑过身去:“怎么了?”
宇文鹿面上浮上急切,转过身来就拉着阮心棠的手连连抱歉:“棠棠,我有点事,晚点再过去,你先去。”
这一出来的意外,阮心棠看到她急急喊停马车跳下车去,才反应过来:“鹿儿,你去哪?”
宇文鹿已经跑远了,冲她招招手:“你先去,我待会去找你。”
阮心棠默了默,这倒是歪打正着了。
惜花宴办在琅琊水阁,琅琊水阁的正门在一处花巷里,那花巷只能容一辆普通马车通行,却容不下这靖王府给她准备的马车,阮心棠无奈,只能在巷口街边下了车,车夫低着头道:“娘子,小的就在此处等候。”
阮心棠应了。
“阮娘子。”
阮心棠转身,就见陆离翩翩雅致从花巷走了出来,朝她作揖,阮心棠敛衽还礼。
“陆公子也才到吗?”阮心棠问道。
陆离含笑道:“陆某怕娘子初来地生,出来迎一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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