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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和邬遇相遇的时候。
“那柚柚为什么不看我?”
邬遇俯下身,轻易就咬上了叶囿鱼的耳垂。
“哥哥……”耳垂被邬遇轻轻啃咬着,叶囿鱼瞬间就羞红了眼,“别、别玩了……”
他没敢乱动。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邬遇无声地笑了笑:“不逗你了。”
说完,他站直身体,主动拉开了距离。
叶囿鱼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蹲下身蜷成一团。他的身体,在邬遇的逗弄下起了反应。
“别、别看我……”他有些无措,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你先出去……”
“柚柚已经成年了。”邬遇单膝跪地,探出手在叶囿鱼裸露的背脊上轻轻顺着,“这些都是正常反应。”
叶囿鱼的情绪逐渐被安抚。
身体的感应却愈发强烈。
邬遇的指腹顺着他的尾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攀,若即若离的冰凉触感由下至上,最终停留在那块敏感的凸起上。
腺体被碰触的瞬间,叶囿鱼的大脑一片空白。
生理手册上说,腺体是Omega最为私密的地方。
邬遇明明是知道的。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淌出来。
耳边,邬遇诱哄似的轻声说:“柚柚,看着我。”
叶囿鱼就像是被俘的逃兵。
只能听之任之地抬头。
邬遇的长发丝丝缕缕地散落在叶囿鱼的脸侧。
偶尔有那么一两根钻进叶囿鱼的领口,在他的胸口处轻轻搔动。
唇齿相融时,他恍惚听见邬遇说:“柚柚哭起来很漂亮。”
一吻结束,叶囿鱼软着身体栽进了邬遇怀里。
他小口小口地换着气,思绪也陷入了短暂的涣散。
邬遇没有出声,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时间还长,他并不着急。
就像是恶劣的野兽。把猎物逗弄得精疲力尽,再赦免似的给它致命一击。
叶囿鱼缓了小半分钟。
思绪回拢时,他身体的反应依旧没有要消退的趋势,甚至因为姿势的缘故,显得更加出众。
他狭促地扯了扯衣摆,试图把衬衫往下拉。
他脑子一片混沌,甚至忘记了衬衫还没有扣实。他一使力,虚掩在肩颈的衬衫就被尽数扯开,顺势暴露出一大片皮肤。
他呆呆地低下头,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眼眶也止不住地开始发热:“我、我平时不这样的……”
“我都知道。”邬遇捏起领口,重新搭在叶囿鱼的颈侧。他蛊惑似的再次开口:“柚柚抱紧我。”
叶囿鱼下意识环上邬遇的脖颈。
他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邬遇打横抱了起来。
外间的长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满了西式餐点。
邬遇把叶囿鱼抱到软塌上,牵起他的手虚虚一吻:“殿下日安。”
叶囿鱼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瑟缩着收回手,一双眼睛却止不住地往邬遇身上瞟。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们的主题大概是王子和女仆。
刚才在更衣室里又跪又抱的,这会儿邬遇的裙摆都皱成了一团,长发也变得凌乱。
但、但看起来更漂亮了。
叶囿鱼悄悄吞了吞口水。
邬遇装作没看见叶囿鱼的小动作:“想先吃哪个?”
叶囿鱼顺着他的话看向长桌。
精致的小蛋糕依次排开,看起来绵软又美味。
他正想开口,灵光一现,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你现在是女仆,要、要伺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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